以前,李氏沒名沒分跟着司富貴,司富貴感覺虧欠了她,所以凡事都讓着她。
那個時候的李氏,雖然也作,但還知道分寸,不會太過分,至少,沒有要求司富貴交出財政大權。
然而,今時不同往日。
現在,李氏有了名分,司富貴心中的愧疚蕩然無存。
他甚至隱約覺得自己虧欠了原配,因此,或多或少有些遷怒李氏。
被李氏這麼一鬧,司富貴心中煩不勝煩,兩人很快便吵了起來。
司富貴後悔娶李氏爲正妻了。
這個女人,根本就上不了檯面。
他當初是怎麼看上她的?
真是瞎了眼了。
和離後,他明明可以娶個十幾歲年輕貌美的小姑娘的呀,爲什麼要娶一個成天給自己氣受的老女人?
就因爲她給自己生了兒子嗎?
可田氏也給自己生兒子了。
田氏還養了自己這麼多年。
就連他現在手上的財產,也都是從田氏那得來的。
他連田氏都能和離,怎麼就不能休了李氏?
人一旦有了這樣的念頭,休妻就是個時間問題了。
沒多久,在兩人又一次爆發了爭吵後,司富貴給李氏寫了一紙休書。
李氏死活不同意。
可她並非和司富貴同甘共苦的原配,三不離她一條都沒符合,男人以她犯口舌爲理由,輕飄飄就休了她。
李氏做了十幾年的外室屹立不倒,原以爲司富貴愛她愛得要死,誰知她好不容易終於爬到了正室的位置上,沒過幾天司富貴便休了她。
所以很多時候,男人跟小三之所以恩愛,不是因爲小三有多好,而是因爲原配太賢惠,把男人伺候得太舒服了,還不圖回報,男人享受一切,卻不需要付出,閒着沒事幹身心愉悅的男人,只好去討好小三尋找存在感了。
田氏和司富貴和離後,渣男踐女互相傷害,日子很快就過不下去了。
司富貴休了李氏後,很快便找了個年輕貌美的小美人成親,繼續做新郎官,同時,他還納了一羣嬌滴滴的美妾。
他每天喫喝玩樂美人相伴,走上人生巔峯。
反觀李氏,斷了經濟來源,還要養三個子女,她只能靠着之前從司富貴那挖來的錢過日子,日子過得捉襟見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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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缺錢的情況下,她們也就不挑男人了,老的醜的肥的噁心的,只要給錢,她們一概全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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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女倆賺來的錢,除了自己開支外,主要是給李雪山和李雪海用。
可笑的是,李雪山和李雪海的年紀都不小了。
他們是雙胞胎,和蘇嫿同年。
照理說,家裏缺錢,他們身爲男兒郎,更應該出去賺錢纔對,可他們卻心安理得地讓家裏的兩個女人養着他們。
他們喫喝嫖賭樣樣精通,還覺得自己牛逼壞了。
因爲李家靠他倆傳宗接代呢。
他倆可是李家的大功臣。
無法傳宗接代的女人,養他們是天經地義的,否則要那兩個女人何用?
於是,李家的兩個女人給老男人嫖,而李家的兩個男人,則去外面嫖女人,還真是: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
李雪憐進不去司家門,就窩在司家大門口蹲點,像極了二十一世紀的狗仔。
她自己的日子過得不好,就盼着司千舞的日子過得比她更差。
每天睜開眼睛她就想:司千舞怎麼還不死?
於是,她像一個癮君子一樣,每天盯着司千舞的一舉一動,盼着她趕緊死去。
她甚至還想僱兇殺死司千舞,可惜,她打算用來僱兇殺人的錢,最後被李雪山和李雪海搶走了。
令李雪憐感到絕望的是:
司千舞每天都很開心。
她的氣色越來越好,身邊還有沈樾陪伴。
俊男美女的畫面深深刺痛了她的心。
在李雪憐看來,司千舞不守婦道,清晗哥哥就應該毫不猶豫退婚,但事實恰恰相反:
退婚是司千舞主動提的,清晗哥哥還死活不答應。
那個蠢貨,她憑什麼?
簡直氣死人了!
這一日,她依舊蹲守在司家大門口,見沈樾和司千舞登上馬車,準備出發,她想也不想便衝了過去。
只要她假裝被馬車撞倒,沈樾就不可能不管她。
到那時,她多的是辦法讓沈樾對她死心塌地。
別的不說,就說她牀上功夫,絕對是一等一的好。
像沈樾這樣的富貴公子哥,就是沒遇見過像她這般優秀的女子,所以纔會把司千舞當寶貝。
然而,就在李雪憐自信滿滿地朝馬車撞去時,一個黑衣人突然從天而降,一個三連踢,將她重重地踢到了牆根處。
“砰——”
她的身子重重地砸在牆上,發出一聲巨大的撞擊聲。
與此同時,馬車穩穩地朝前方行駛着,並沒受到丁點影響。
李雪憐又痛又氣,恨得整張臉都扭曲了。
可她什麼也做不了,只能眼睜睜看着馬車漸行漸遠,最後消失在視野中。
馬車內,蘇嫿笑望着拓跋樾,道:
“李雪憐擺明了是衝你來的,你怎麼這麼不憐香惜玉?”
拓跋樾看了蘇嫿一眼,無奈地搖了搖頭,不答反問:
“我要是憐香惜玉,你還會理我嗎?”
蘇嫿道:“我會把你從馬車上踢下去。”
拓跋樾笑着打趣她:
“這麼暴力?當心嫁不出去。”
蘇嫿含笑反問:“如果嫁人後,我連自己想做的事都不能做了,那我爲什麼還要嫁人?”
拓跋樾道:“嫁給我,你想做什麼都行。”
蘇嫿搖頭。
拓跋樾委屈噠噠地望着她,可憐兮兮地問道:
“爲什麼不答應?我哪裏不好?你說出來,我改。”
蘇嫿脣角抽搐。
好端端一個霸道太子爺,學什麼不好學怨婦?
蘇嫿白了他一眼,道:
“你太招蜂引蝶了。”
“我哪兒招蜂引蝶了?”
拓跋樾不服。
他明明安分守己得很。
蘇嫿雙手托腮,望着他道:
“你渾身上下都招蜂引蝶,這不,剛剛纔踢飛一只花蝴蝶。不過,話又說回來,你這鑑錶能力,我還蠻欣賞的。”
“鑑錶能力?什麼意思?”
拓跋樾一臉狐疑地望着她。
蘇嫿笑道:“就是字面上的意思啊,鑑別錶子的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