拓跋樾拍了拍蘇嫿的手,一臉不贊同地道:
“嫿兒,你這說的是什麼話?你明知顧曦言..”
說到這,他猛地閉嘴,暗自慶幸自己反應夠快。
幫情敵表白這種蠢事,無論如何也不能做。
“明知什麼?”蘇嫿追問。
拓跋樾不知該怎麼回答纔好。
顧曦言一眨不眨地盯着蘇嫿,以開玩笑的口氣,漫不經心地道:
“太子殿下大概是想說,你明知我喜歡你。”
聞言,蘇嫿笑得差點直不起腰。
顧曦言喜歡她?怎麼可能?就因爲他曾給她寫過情書麼?可那封情書,是爲了幫他擺脫榜下捉婿用的,拓跋樾怎麼就當真了呢?真是幼稚!
到底還只是一個十七歲的少年啊!
看問題就是這麼膚淺。
蘇嫿在心中感慨。
見嫿嫿笑成這樣,顧曦言的眸光沉了沉,低聲問道:
“很好笑嗎?”
蘇嫿不答反問:“不好笑嗎?”
顧曦言有些不甘心,抿脣追問:
“如果是真的呢?”
蘇嫿笑道:“如果是真的,我就表演倒立洗頭。”
衆人:“。”
就在這時,太監總管匆匆趕來傳達帝王的口諭,叫太子即刻回宮。
拓跋樾雖然一萬個不樂意,但能陪嫿兒這麼久,已經是他努力爭取來的了,若不回宮,只怕父皇真要生氣了。
他以最快的速度,在嫿兒脣上輕啄了一口,然後起身隨太監總管回宮去了。
拓跋樾一走,顧曦言的臉色這纔好看起來。
星空言情小說 www.dodo8888.com
果然,一切如他所料。
身爲太子,有太多的身不由己。
就像今晚,大年三十,太子怎麼可以不在宮中陪伴帝后呢?
只要他一直陪在嫿嫿身邊,他的機會,還是很大的。
然而,就在他站起身想要坐到嫿嫿身邊時,卻發現,百里漠早已飛奔着將那個空位給佔住了。
顧曦言整個人都愣住了。
走了一個,又冒出一個?
他什麼時候才能出頭?
霸佔住位置,百里漠還朝顧曦言看了一眼,一臉得意。
顧曦言倒了一杯梅花釀,默默喝酒。
一個小屁孩,得意個什麼勁?
也不想想,他比嫿嫿足足小了五歲。
如果是男方大五歲,那肯定沒問題,大五十歲都沒問題。
可是女方大五歲,那肯定是不可能的了。
嫿嫿馬上就要及笄了,很快就會嫁人,百里漠還小,就算他有那個心,怎麼娶?
一個十歲的男娃,能娶一個十五歲的少女麼?
說出去笑死人。
讓嫿嫿等他長大,那就更不可能了。
嫿嫿身邊羣狼環伺,還沒等她長大,羣狼就迫不及待想要將她叼進狼窩了,一旦及笄,誰會放過她?
所謂的不嫁人,只不過是嫿嫿自己一廂情願的幻想罷了。
真到了及笄後,別人不說,就說太子殿下,肯定第一個不放過她。
想到拓跋樾,顧曦言忍不住又是一陣嘆息。
怎麼就遇到了這麼一個情敵呢?
但凡他能花心點,到處拈花惹草,他也就不用擔心了。
偏偏,他身邊,還真沒什麼女人。
嫿嫿大概也是喜歡他的,只是因爲他的身份才一再抗拒。
自己這樣等下去,其實毫無勝算,也沒希望可言。
如果他夠理智,就應該趁早掐滅了這份感情。
可,即便得不到,哪怕是與她坐在一處說說話也是好的。
至少還看得到她不是嗎?
若是放棄,只怕連見她的機會都沒有了。
![]() |
![]() |
放棄,從來都不是一件簡單的事。
起碼此時此刻,陪在嫿嫿身邊的人,不是拓跋樾,而是他顧曦言。
這就夠了。
申屠野做了一個夢,一個難以啓齒的夢。
夢裏全都是謝沉玉。
他夢見自己把謝沉玉給睡了。
而且,戰況激烈。
醒來時,他發現不但褲子溼透了,就連被褥都是溼的。
實在是太羞人了。
那感覺,還挺舒爽的,前所未有的舒爽。
他一邊害羞,一邊回味,忍不住在牀上打了個滾。
然而,很快,他便遇到了障礙物!
障礙物?!
牀上怎麼會有障礙物?!
申屠野忍不住打了一個激靈,急忙退後,然後小心翼翼地看向牀上的障礙物。
是一個人。
確切點說,是謝沉玉。
他怎麼會在牀上?
申屠野的大腦轟地一聲,差點原地爆炸。
昨晚那個夢,該不會,不是夢吧?
難道是真的?
他真的把謝沉玉給怎麼了麼?
望着睡得香甜的謝沉玉,申屠野的大腦急速運作。
他記得,在夢裏,他把人家的裏衣全都給撕爛了。
眼下,謝沉玉的裏衣好端端穿在身上。
所以,那就是一個夢,不可能是現實。
可是,如果只是一個夢,謝沉玉怎會在他牀上?
雖然申屠野已經很小心了,但剛纔打滾時已經鬧出了動靜,所以謝沉玉也跟着醒過來了。
她半眯着睜開雙目,居然看見了申屠野放大的俊臉。
一定是在做夢。
她又閉上眼,然後再次睜開。
申屠野放大的俊臉居然沒有消失。
怎麼回事?
難道是閉眼時間不夠長?
她再次閉上雙眼。
“別閉了,你沒做夢。”
申屠野慵懶的聲音突然響起。
謝沉玉猛地睜大雙目,快速起身,上上下下檢查自己,發現自己穿戴整齊,身上也沒什麼不適感。
她這才放下心來,下牀穿衣,背對着申屠野道:
“你怎麼會在我牀上?該不會是女人玩膩了,想換口味?我警告你,離我遠點,我對男人半點興趣也沒有。”
申屠野皺眉:“你胡說八道什麼?老子什麼時候對你感興趣了?看清楚,這是老子的牀,你偷偷摸摸爬老子的牀,老子沒跟你計較,你倒先嚷嚷起來了,好意思麼?”
難道是自己走錯房間了?
謝沉玉揉了揉眼,環顧四周。
客房的佈局雖然大同小異,但書架上面的書,卻是她親自挑選親自擺放的,獨一無二。
哪怕書一樣,擺放順序也不可能一樣。
是自己入住的客房沒錯。
穿好衣裳,謝沉玉指了指書架上的書道:
“這些書都是我昨兒個一早就擺放着的,走錯房間的人是你。”
申屠野抓了抓腦袋,不知該如何反駁。
就在這時,謝沉玉突然吸了吸鼻子,皺眉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