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一早,
肖漢睜開眼就看到縮在自己懷裏的陳小花。
回想昨晚上的事情,肖漢的臉老紅了。
卻又喜歡的很。
不自覺的又把陳小花往懷裏摟緊一些。
這一摟就是一發不可收拾……
過了小半個月,蘇錦兒的腳才徹底好了。
“祁肅,我的腳好了,一點也不痛了,”蘇錦兒跑到祁肅面前,特意走了兩腳。
還用自己的右腳用力的在地上踩兩下。
祁肅看她可愛樣,寵溺的捏一下她的小臉,
“難道你還沒有痛夠嗎?”
蘇錦兒高興的跳了幾下,心情好得很。
“我們去縣城吧,我想去買雙鞋子,”
祁肅看看她的腳,“好,今天晚了,明天上午去可以嗎?”
蘇錦兒:“可以,”
之前種菜已經長出葉子了,蘇錦兒天天盼着它們長大,這樣就能喫到自己種的菜了。
“祁肅,你讓我們的菜快點長大吧,我等不及了,”蘇錦兒看着那塊菜地,指着菜撒嬌。
祁肅被她這可愛的樣子逗笑了。
“錦兒,你怎麼這麼可愛呀,”
“你學過揠苗助長嗎?”
蘇錦兒臉色一紅,“我就想快點喫到它們,”
“別急,李嬸今天早上還送了一些菜來,我等下炒給你喫,”
祁肅滿眼笑意,從沒有見過這麼可愛又愛喫的小姑娘。
就他了解到的,京城中的那些官家子女都是不敢貪喫的。
偏偏小丫頭卻是一個愛喫的,而且還是愛喫肉的。
次日一早,祁肅就準備好,問村裏借了驢板車。
本來他自己有馬的,但被冷風帶走了。
在這村子裏,他也不能顯得格格不入,會讓村子裏的人起疑。
祁肅把蘇錦兒抱上板車,“坐穩了,”
蘇錦兒對拉車的驢很感興趣,好奇的一直盯着它看。
驢似乎她看得不好意思了,低下頭呼哧呼哧的。
蘇錦兒摸摸驢的屁股,“今天要辛苦你了喲,”
祁肅笑的好笑,輕輕的在驢背上拍一下,驢就走起來。
“呀……”
蘇錦兒一時不察,身子向後倒了一下,幸好板車有圍擋。
待蘇錦兒再次坐穩之後,祁肅才讓驢開始走起來。
一路上有村民看着,會有人打招呼。
走遠一點,會遇到其他村子裏人,大家都好奇,這是哪裏來的漂亮姑娘啊。
蘇錦兒一路欣賞風景,隨意地和祁肅聊天。
祁肅卻注意到行人,知道那些人沒有壞心思,就沒有多甩冷眼出去。
白雲村離縣城也就一個時辰的路,有驢板車,蘇錦兒除去坐的得有點累之外,一路上都挺開心的。
到了縣城,祁肅把板車送到一家酒樓的後院。
他與這家酒樓的老闆很熟,他喫不完的獵物都送到酒樓裏來。
酒樓老闆看到祁肅,相當客氣的打招呼,看到蘇錦兒時驚豔了一下,看到祁肅的態度就明白什麼意思,不敢多看。
“走吧,我們去逛街,”
蘇錦兒對街上什麼都感興趣,祁肅把她看到喜歡的都買了一份。
最後才進了鞋子鋪裏。
蘇錦兒對這裏的鞋子樣式都不是很滿意,看了好幾家都沒有看到喜歡的。
“怎麼,沒有喜歡的嗎?”祁肅看出小姑娘的不高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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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不好看,”蘇錦兒失落地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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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肅看着那些鞋子,想到蘇錦兒之前穿的那些。
她的那些鞋子都是京城找人專門定製的,都是用上等的布料做的。
“先買一雙,我找人幫你定製兩雙可以嗎?”祁肅說。
蘇錦兒只好點頭,隨便買了一雙合腳的。
找到一家面館坐下,祁肅點了兩碗面。
“喫完午飯,你還想逛嗎?”祁肅問蘇錦兒。
他想着小姑娘逛了這麼久,應該累了。
“不想逛了,喫完我們就回去吧,”
此時,正是喫午飯的時候,面館的生意很好,大堂都坐滿了客人。
二三五人坐一起,大家一邊喫着面,一邊聊着天。
其中有一桌的聊天內容引起了蘇錦兒的注意,因爲那些人正在討論京城的事情,
“哎,我有親戚在京城,他說京城那邊現在可亂了,”
“是啊,聽說幾個皇子爲了爭皇位,已經牽連了好幾個朝中官員。”
“我還聽說啊,朝中那個一人之下的丞相都被牽連的關在家裏不上朝了,”
有人詫異,“這種事情你都知道,那個是承相大人啊,”
“哎,我舅舅家的侄女在京城大戶人家做下人,她對京城的事情肯定了解的比我們多。”
“大戶人家啊,那工錢應該很多吧?”
……
話題偏航了,但前面的已經被蘇錦兒聽到了。
祁肅正擔心地看着蘇錦兒,怕她會害怕。
蘇錦兒一副心事重重的樣子,面都沒有喫幾口。
回到家時,就把自己關在房間裏。
祁肅寫信飛鴿到季青手中,問他京城那邊的情況。
季青很快就給他回信了。
京城那邊現在確實很嚴重,提到上次派來的美人。
沒有想到竟然是舒妃孃家的侄女舒靜,這可是下了血本啊。
季青信中還問到祁肅什麼時候回紅城一趟,這個舒靜揚言一定要見到祁肅。
祁肅看完手中的信,緊皺眉。
他在盤算,要不要把蘇錦兒帶去紅城。
紅城不是白雲村,紅城離京城近,很多人都是在京城那邊往來的,可能有人見過蘇錦兒。
如果蘇錦兒身份爆出來,傳到京城宮中。
祁肅眸色冷下,就怕大皇子那邊會拿蘇錦兒事情來給蘇丞相做文章。
只是紅城他必須去一趟,一來一回怎麼也要十來天。
小姑娘怎麼辦?
冷風一直在軍駐點處理軍務,沒有祁肅的呼喚,他是不會來。
一個侍衛進來,“冷副將,有人鬧事,”
冷風一聽,直接丟下手中的軍務,“哪個傻子敢在這裏鬧事,老子錘死他去,”
因爲祁肅離開很久,士兵們多少有點軍心散亂,有些士兵玩兇了就會鬧起來。
今天就是,有兩隊人馬,因爲搶訓練裝備而打起來了。
冷風走到兩隊中間怒問一句:“你們爲什麼要搶?”
其中打贏的那一隊的左隊長先說:“本來今天就輪到我們訓練這個裝備了,他們硬是要來搶,”
“你們又用不上,爲什麼要練?”另一隊的右隊長說。
“冷副將,你來評評理,大家都是將士,任什麼我們就不用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