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原着裏面,沈芙被餘悅給針對了之後去找了厲京澤。
這個時候的厲京澤也已經有了點小名氣。
他幫助沈芙消掉了警告,並且通過關係給她找了一個輕輕鬆鬆的勤工儉學工作。
當然,這也是厲京澤開始算計餘悅的開始。
這個時候的厲京澤在沈芙的敘述下對餘悅的初印象非常差。
以至於後面何微對餘悅出手時,作爲男主的厲京澤沒有制止。
餘悅現在就是在完成這個小插曲。
只不過這一次她的目的就是讓厲京澤被沈芙纏上。
呵
不會以爲自己不去找沈芙,沈芙就會放過他了吧?
餘悅此刻只想看看厲京澤聽到這件事後會是什麼表情。
嘶
膝蓋上突然傳來的疼痛感打斷了餘悅的思路。
好像確實挺疼的,不過也沒什麼關係,反正最後系統會想辦法給她換成原來的那一具身體的。
餘悅舔了一下嘴角,事實上有時候她也挺瘋的。
不過那又怎麼樣呢?
上輩子老老實實了一輩子,什麼也沒撈着,反倒是成爲了羊圈裏面的羊。
這一輩子她就要讓自己活的肆意。
剛剛那兩巴掌扇的是真的爽。
最起碼她腿上的疼痛感都減輕了許多。
就是可惜何微不在,要不然她還能賣幾下可憐,讓他哭兩把。
一想到何微那張漂亮的臉,餘悅就抑制不住興奮。
完了,她肯定是沒救了。
要是最後那能夠要求系統給她一個和何微長得一樣漂亮得不到了的男人就好了。
餘悅的腦海裏面突然冒出了何微的那一雙狐狸眼。
有時候她都會恍惚。
那樣一雙瀲灩的狐狸眼裏面居然也會有那般恐怖的死寂。
要是何微知道自己後面會拋棄他估計又要發癲。
要是知道自己找了一個和他長得差不多的替身。
餘悅都想好自己的屍體扔在哪裏了。
所以現在的當務之急是要把何微的精神狀況控制在可控的範圍內。
餘悅撥弄了一下書包上的掛件。
也不知道何微現在在哪裏,太無聊了。
她急需排解自己負面情緒。
—
“Charlie,你似乎情緒不怎麼高?”
一個白髮蒼蒼的白人老頭拍拍眼前少年的肩膀。
Charlie.he是他見過最聰明也是最瘋狂的操盤手。
前幾年在A國遇到他時,他就給了自己極大的震撼。
他具有明顯的反社會性人格,只不過他似乎自己並不清楚。
或許是因爲他一直在服藥的原因。
Steve的目光裏透露着貪婪。
他年輕的時候就是一個操盤手,只不過那時候是電的他幹了幾年後就患上了嚴重的帕金森。
鬼知道那個病症是怎麼纏上他的。
後面他就再也沒有插手這些瘋狂的金融對撞,轉到了幕後。
紙醉金迷過了大半輩子居然在晚年碰上了何微。
“Steve,你要的我已經做完了,我只是想要休息一會兒。”
何微的眸子微縮,看上去極爲疲憊的模樣。
他已經一天一夜沒有閤眼了。
這一場的對碰確實刺激。
他都磕了五六片藥了,這樣下去對他的精神確實影響太大了。
但這一次的回報也是相當的可觀。
這一筆飛來橫財並不能夠填補上陳家的破洞。
何微也沒有想填補的念頭。
他雖然把陳之耀當成了朋友但並不代表能夠把自己的積蓄給他去揮霍。
維持他生活的那一筆自然是可以給的。
何微拿起桌上擺放着的各式菸捲中他常抽的那一款德國產品。
這一盒菸捲就能夠買下一輛跑車了。
或許這也是一個普通家庭的一輩子所得。
何微彈了幾下菸圈,對着一邊沉醉美酒裏面的Steve問到
“陳怎麼樣了?”
從陳家出了事後,他就帶着陳之耀坐上了前往A國的飛機。
Steve放下了酒杯,輕輕在桌上磕了一下。
“Charlie,不得不說你那個朋友着實不適合這個行業。”
Steve似乎忌諱頗深,沒有多談。
放下自己手上剛剛得出來的新鮮報表後就踱步離開了。
何微坐在沙發上,絲毫沒有意外。
陳之耀這樣的人自然不適合這個瘋狂的行業。
他把陳之耀帶到這裏也不是爲了讓他和自己一樣幹這一行。
只不過是想打擊打擊他的少爺心罷了。
高樓上俯瞰下面的燈紅酒綠,一切似乎都在按照規劃進行。
陳家並不是從一個簡簡單單的小混混起家的。
陳之耀的祖輩是第一代來到A國闖蕩的。
他們在這裏還搞了一個幫派。
陳氏藥業的大部分海關就是靠的這裏的基礎。
陳父早就對他囑託過。
要是陳家出了事情就把陳之耀帶到A國。
也不知道陳老爺子怎麼會這麼信任他。
何微掐滅了煙,輕笑了幾聲。
要是自己想,陳家那點東西早晚落在他手上。
只不過現在的他還是有一點良知的。
何微忍不住開始翻看手機裏面保存下來的少女照片。
嬉笑怒罵,各式各樣,彷彿組成了一個完整的餘悅。
他忍不住湊上去輕輕吻在了那一處,渴望得到那般的觸感。
只不過眼前的只是一個冰冷的電子屏幕罷了。
說到陳之耀,最近一次自己與她的通話裏面她似乎就提及了陳之耀。
何微抿脣,好吧,其實他也不想做一個好人。
一聲尖銳的警笛聲透過防彈玻璃傳到了何微的耳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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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國號稱自由的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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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一天不知道有多少的奇葩事情在這裏上演。
這個點街上就已經開始熱鬧起來了。
這個時候國內應該纔剛剛中午吧?
何微有些難耐。
前面幾年他總是提前修完那個學年的學分後就匆匆來到這一座城市開始他的狩獵。
但這一次因爲陳家推遲了。
不過現在基金已經穩定下來,他沒有必要再繼續倒。
只要再熬個一個星期就能夠回國了。
到那個時候他就能夠見到餘悅了。
不知道她會不會想自己。
何微難掩蓋自己的愉悅,底下的操盤手都是一副見鬼的模樣。
這個Charlie上一次笑成這副樣子還是把對家的基金股票給全面整綠的時候。
現在不會是又要有什麼大動作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