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夢柔頓時有種腳底生寒的感覺,她怎麼感覺自己又被算計上了?
雲卿卿無視她的表情,轉身離開。
她來到病房時,糖寶正趴在封九梟的懷裏睡的正香,封暮也不知道在想什麼,託着腮望着病牀上的魷寶。
她見封九梟口袋裏的手機一直震動不停,便走過去將糖寶接了過來:“我在這裏守着就好,你回公司吧。”
“我把龍大、龍生留給你,有什麼事吩咐他們去做。”
他頓了頓又道:“晚上你回家休息,我替你守夜。”
雲卿卿的胸腔泛動着異樣:“好……”
封九梟笑着揉了揉她的髮絲:“寶寶,我很開心,你沒有拒絕我。”
每次她的拒絕,她的自以爲堅強,都會令他感到莫名的煩躁。
雲卿卿很清楚,這次如果沒有封九梟,她的魷寶恐怕撐不到醫院。
“九爺,謝謝你……”
封九梟沉了臉:“我說過,我討厭這三個字!”
雲卿卿湊過去,飛快的在他脣上啄了一下:“剛纔那個謝謝是我替魷寶說的,現在這份謝禮纔是我的。”
封九梟低低的笑了起來:“我喜歡這份謝禮。”
他走的時候順便把封暮一起拎走,畢竟小混賬太能吵,而魷寶需要一個安靜的環境。
走出去幾步後,封暮掙脫了他的鉗制:“我跟媽咪說幾句話就走!”
他飛快的跑回病房,鄭重的對雲卿卿道:
“媽咪,雖然我不知道魷寶得的什麼病,但我的血可以抽給他,腎臟可以分他一顆,肝也可以割給他一塊兒。”
“只要他需要,我都可以給他!”
雲卿卿滿是感動,血緣果然這麼神奇。
她摸了摸封暮的小腦袋:“暮暮不用擔心,媽咪會想辦法醫好魷寶。”
“媽咪,我信你,也請你信我,只要他要,我統統都可以給他!”
封九梟聽到這些話是,忍不住有些欣慰,也開始重新審視自己的兒子。
沒想到小混賬還挺仗義的,已經懂得如何珍惜、愛護自己的朋友。
送他回封宅的路上封九梟忍不住問道:“如果有一天我需要你的心肝脾肺腎,你會怎樣?”
封暮想也沒想就答道:“當然是拔掉氧氣管啊,還能怎樣?”
“是不是要我把你從車裏丟出去?!”
“切,小爺還不稀罕跟你一輛車呢,封狗渣!”
封九梟氣得額頭的青筋突突直跳。
到底是他誤會了。
還以爲小混賬變得懂事了,沒想到還是跟以前一樣混賬。
簡直遺傳了他生母的惡劣基因!
雲卿卿正盤算着明天雲氏股東會的事情,忍不住連打了三個大噴嚏。
誰又唸叨她呢?
元萊跟艾姨趕了過來。
艾姨接過她懷裏的糖寶道:“卿卿,你若是累了就回家睡一會兒,這裏有我就好。”
雲卿卿搖了搖頭:“我睡過了,不累的。”
元萊也道:“卿主兒,小少爺已經脫離了危險,您不必親自這麼守着,小心累壞了身體。”
“你來的正好,我有事跟你商議。”
兩人走到了走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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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卿主兒,有事您儘管吩咐。”
“明天讓老元陪我一起去趟雲氏藥業。”
“您是打算對雲家人動手了嗎?”
雲卿卿冷笑道:“我本來想讓他們多蹦躂幾天的,可是有人上杆子送人頭,那我只好照單全收了。”
元萊的眼眸中閃動着激動:“卿主兒,您早就該對雲氏藥業出手,奪回您母親留給您的一切了!”
翌日。
雲氏藥業召開董事會,所有的股東悉數到場。
雲紹國與雲夢柔父女作爲持股第一、第二的股東自然坐在最顯貴的位置。
聽着祕書的季度報表,各大股東的眉頭皺的更深了。
雲氏這幾年經營不善,開始呈虧損狀態。
前些日子因爲雲夢柔跟封家的聯姻關係,還能拉到投資,盈虧基本持平。
自從雲大小姐爆出醜聞,跟封家的聯姻取消後,公司的經營急轉直下,每個季度翻倍的虧損。
雲紹國被各大股東看的一腦門汗,正焦頭爛額時,忽然保安彙報道:“雲董,有個叫雲淡的女人想要見您。”
雲紹國皺起了眉頭。
雲夢柔的心猛然被揪起:“爸,雲淡一定是來看笑話的,您千萬不要見她!”
如果讓雲紹國知道自己手中的股份輸給了雲卿卿那個踐人,她一定很悽慘!
雲紹國沉了臉:“我們雲氏藥業也是什麼人都能進來的?讓她滾!”
此時一道清冷的聲音響起:“雲董,這就是雲氏藥業的待客之道?”
只見雲卿卿一身利落的中性黑西裝緩步走來。
黑色通常顯沉悶,可是穿在她的身上卻襯得肌膚如玉,容顏絕美,簡直又颯又美,瞬間吸引了衆人的目光。
雲夢柔嫉妒的發狂,但凡有云卿卿的地方,她總會成爲被秒的那一個。
雲紹國怒聲道:“你來做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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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卿卿撥弄了一下長髮,脣角勾起一抹慵懶又涼薄的笑意:“還能幹什麼,當然是來給您老人家送份大禮嘍。”
雲紹國對保安怒吼道:“還不趕快把這個踐人趕出去!”
保安立刻接通耳麥:“一號小隊、二號小隊,馬上趕來會議室!”
只是耳麥裏沒有任何的迴應。
此時一個被打的鼻青臉腫的保安從電梯裏走出來:“部長,不用呼叫了,我們的人都被她打了。”
衆人驚,什麼?這女人竟然是一路打上來的,而且衣服沒爛,髮型都沒亂。
女人身邊只有一個上了年紀的老人,談不上有什麼幫手,竟然一人幹翻了整個保安隊!
這是妖孽啊!
他們看向雲卿卿的眼神多了一絲驚懼。
而此時的罪魁禍首接過祕書手中即將遞給懂事長的茶杯若無其事的吹了吹上面浮着的茶葉。
“雲氏這麼窮了麼,只能喝這種下乘的龍井?改天我派人給雲董送來幾包上乘雀尖。”
這句話對雲紹國來說就是赤果果的侮辱。
他氣急敗壞道:“你到底想要做什麼!”
雲卿卿歪頭看了他一眼,眯了眯眼眸:“沒什麼,就是想給雲氏變變天。”
衆人倒抽一口冷氣。
他們從未見過這種眉眼慵懶,語氣溫吞,偏生說出來的話令人震驚的女人。
簡直不要太囂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