儘管女人帶着滿是水鑽的面具,但她還是一眼就認出了蘇清歌。
只見蘇清歌穿着清涼的站在擂臺上,姿態妖嬈的舉着牌子。
真沒想到向來清高的她,竟然淪落到成爲舉牌小姐這一步。
戰冥擎爲蘇木槿點了些喫食。
擂臺上的比賽令人血脈賁張,臺下的的觀衆喊得聲嘶力竭。
原來他們都在自己看中的選手上下了注,誰能夠成爲最後的優勝者,他的追隨者也會大賺一筆。
戰冥擎見她看得起勁便道:“你看好哪位選手?”
“如果你上場的話,我當然會把所有的賭注都壓在你的身上。”
“看在你這麼信任我的份上,我絕不會讓你輸。”
“戰冥擎,我開玩笑的,我可不想讓自己的老公在大婚之前受傷。”
聽到她喊自己老公,戰冥擎寵溺的颳了刮她的鼻子:“我保證不讓自己受傷,放心吧。”
片刻後兩個舉牌小姐拿了兩個琉璃花瓶走到了觀衆席中。
戰冥擎對蘇木槿解釋道:“一個瓶子裏裝的是參賽者的名字,一個則是看客的籌碼。”
“如果你贏了,我的籌碼會翻幾番?”
“那要看我跟幾個人對壘了。”
“我明白了,你的意思是,你打贏了幾個人,我的籌碼就會翻幾番?”
“是這個意思。”
蘇木槿隨即將手腕上的鑽石手串脫下來:“那我就拿它做賭注。”
“放心,我會讓你賺的盆滿瓢溢。”
此時兩個舉牌美女已經走到了他們的面前。
戰冥擎隨即將標註着自己代號的紙條放在了參賽的琉璃瓶子裏。
蘇木槿則將那串鑽石手串放在了籌碼的那個琉璃瓶中。
蘇清歌看到那串手串時,瞳孔微微放大。
她當然認得這串手串,這是蘇木槿母親的嫁妝,也是蘇木槿親自從她手腕上擼下來的那一串。
一想起這件事情,她就恨得咬牙切齒。
本來她們娘仨還可以靠着這些物件度過難關,可是蘇木槿卻找到了嫁妝單子,硬是把這些物件要了回去,害得她們一家人馬上就要流落街頭了。
前段時間靠着秦崢,她還能找幾個金主,如今秦崢竟然見都不見她,她更是沒有機會接觸到那些有後臺的金主,只能靠着自己的姿色來這種亂糟糟的地方賺取點小費。
如果她沒有猜錯的話,坐在蘇木槿旁邊的男人一定是戰冥擎。
呵,蘇木槿處處算計她,那就別怪她不客氣。
按照比賽規矩,所有參賽者的名字會出現在電子公屏上,然後隨機挑選對手。
蘇清歌用一個吻買通了幕後的工作人員,讓他特意將戰冥擎安排在第一場,而且與他對壘的則是常年混跡與地下賽場的強者。
這樣以來可以消耗他的體力,他就算是鋼鐵之軀也不可能扛過一場又一場的比賽。
她自然把賭注壓在了最後一個出場的那人。
比賽開始,戰冥擎以‘紂王’的名號出現在了第一場的對壘中。
跟他打比賽的人則是一個代號爲牛魔王的人。
衆人頓時發出一聲驚呼。
看得出‘紂王’是個新人,而牛魔王則多次成爲擂臺最後的王者,這個新人必然敗得很慘烈。
他們毫不猶豫的將賭注投在了牛魔王的身上。
聽着周圍的議論聲,蘇木槿的心頓時揪起,目不轉睛的看向擂臺。
賽前,牛魔王顯得極其囂張,他直接將身上的衣服撕爛,肆無忌憚的展示着身上的肌肉,朝着戰冥擎做出鄙視的動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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戰冥擎淡淡的看着他,並沒有任何的動作。
隨着裁判員的哨聲,比賽開始。
只聽噗通一聲,牛魔王直接倒在了地上。
現場所有的人都蒙了,他們甚至都沒有看清楚‘紂王’是怎麼出手的,竟然一招就把牛魔王打趴在地。
經過工作人員的提醒,裁判才反應過來,開始倒計時。
全場所有人也跟着倒計時。
牛魔王掙扎着想要站起來,誰知道竟然再次栽倒在擂臺上。
全場一陣噓聲。
只有蘇木槿鼓起了掌。
戰冥擎朝着她的方向看過來,隨即給她打了一個收到的手勢。
比賽繼續,戰冥擎依舊延續一招制敵的風格,直接打趴了二十幾人。
全場由噓聲一片變得熱血沸騰。
蘇清歌的指甲幾乎折斷在掌心,她看着一直以強勢之姿站在擂臺上的戰冥擎,心裏不免有些發慌。
她可是把所有的賭注都壓在了最後那個叫雷公的身上。
如果他輸了,那她今晚怕是要傾家蕩產了。
不行,她必須想辦法讓戰冥擎輸掉比賽。
中場休息時,工作人員遞上了純淨水。
戰冥擎擰開瓶蓋在頭頂上澆了半瓶,隨即將剩下的半瓶喝光。
蘇清歌的目光落在純淨水上,頓時有了主意。
比賽繼續,戰冥擎依舊佔據上風,以至於下一局跟他打擂的人都瑟瑟發抖。
紂王這個代號,簡直成了賽場上的神。
衆人瘋狂的喊着他的名字,一聲高過一聲。
再次休息時,蘇清歌將一瓶水遞給戰冥擎。
看着他將水喝下後,她的眼眸中閃過一絲得逞的笑意。
比賽繼續,戰冥擎卻發現自己越發的喫力,似乎雙手雙腳不受控制。
對方顯然注意到了他的異樣,越發猛烈的進攻。
好在戰冥擎憑着強大的意志力,用一記掃堂腿將對方淘汰。
可是此時的他四肢無力,顯然無法進行下一場比賽。
哨聲吹起時。
他正要起身時,忽然覺得眼前滿是重影,咚的一聲栽倒在擂臺上。
擂臺上頓時一片慌亂。
蘇木槿立刻穿過人羣朝着擂臺走去。
她疾步走到戰冥擎身邊,猛然扯開他的衣領,爲他摁壓着心臟。
“戰冥擎,你醒醒!”
戰冥擎用盡力氣擡起手摸了摸她的臉:“木槿,別怕,我只是……中了招。”
蘇木槿自然明白他口中的中招到底什麼意思。
一定是有人不想讓他贏,所以對他動了手腳。
“輸贏已經不重要了,走,我帶你去醫院!”
她費勁力氣架起他,踉踉蹌蹌的朝着臺下走去,卻被工作人員攔住了去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