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燁的武功底子好,年紀雖小,卻不影響他的發揮。
在出發前,雲珞珈給念念和雲凝安一人一把弩槍。
念念算是文武雙全,在雲珞珈的幾次指導下,用起來也不算喫力。
雲凝安因爲本身就沒有多少興趣,所以全程都是在看別人狩獵,湊了個熱鬧。
君青宴來的時候,就取了一杆槍,可一直都沒有遇到需要用到槍的獵物,就一直在指導幾個孩子。
雲珞珈因爲心裏有事,心思不在狩獵上,全程都在靜心凝神的聽着周圍的動靜。
雖說到現在爲止,一切都很正常,風平浪靜的,可因爲那個夢,雲珞珈實在是沒有辦法放鬆警惕。
夢中的事情不一定會發生,可小心使得萬年船,注意防範些,自然是好的。
忽然,雲珞珈聽到了左邊距離稍微有些遠的地方一陣騷動。
似乎是那邊狩獵的人遇到了體型很大的野豬。
她正要提醒君青宴,君青宴已然發覺了,跟她打了聲招呼,便駕馬朝着那個方向去了。
跟隨保護的禁衛軍,一部分緊跟着君青宴去了,一部分留下來保護雲珞珈和幾個孩子。
見君青宴走遠後,雲珞珈帶着幾個孩子也跟了過去。
等到她帶着孩子過去的時候,君青宴已經對着野豬開槍了。
隨着槍聲響起,野豬疼的開始發狂,朝着君青宴攻擊過來。
就在禁衛軍要衝上去保護君青宴的時候,君青宴手裏的槍再次上膛,對着野豬的頭又是一槍。
這次野豬怒吼了兩聲,龐大的身軀轟然倒地,地面落葉飛濺,附近樹上的枯葉被震落,飄飄蕩蕩落到了野豬的身上。
周圍所有人都沉默了,驚奇的看向了君青宴手中的槍。
距離這麼遠,就只是兩下,就能將這麼大的一頭野豬打死,這個到底是什麼武器,爲何威力能夠如此之大。
主要是,這個東西,他們聞所未聞。
君青宴用槍打過刺客,但是打的最多的是靶子,還是第一次用它狩獵。
他知道這個東西威力大,可親眼見識到了,依舊是有些驚訝。
君青宴並非是要搶別人的獵物,他只是想要趁機試一試手裏的槍。
看到君青宴勾起嘴角,所有人才如夢初醒,對着君青宴大喊陛下威武。
君青宴對這種虛言不在乎,笑着下令,“把野豬擡回去,讓御廚收拾一下,今日朕請你們喫全豬宴。”
確定了火槍的威力,君青宴的心情更加的好了。
只是這玩意雖然是威力大,但也只能交到自己最信任的人的手裏,不然很難保證會不會有一天槍口對準了自己。
他明白雲珞珈的擔憂並不是多餘的,只是這麼好的東西藏着不見天日,他總覺得暴殄天物了。
雲珞珈平靜的看着君青宴,沒有說什麼。
身邊的十三對君青宴手裏的東西有些好奇,問雲珞珈,“母后,父皇用來打野豬的是何武器?”
他從未見過,所以有些好奇。
雲珞珈回頭看去,幾個孩子都是滿臉的好奇。
不僅是他們,周圍的人都充滿了好奇。
雲珞珈看着十三,語氣淡淡道:“是一種新的武器,還在試驗階段,叫做火槍。”
火槍!
倒是很符合這個東西。
剛纔大家都看到了,君青宴在對準野豬的時候,槍口是可以噴火的。
君青宴沒有在這個地方多做停留,下令讓大家繼續去狩獵,他也掉轉馬頭回了雲珞珈的身邊。
他本以爲雲珞珈面上會有擔憂,可他轉頭,卻看到了雲珞珈對他笑。
他並非是得意忘形,而是有自己的打算。
有的時候,有威脅的東西,才能更好的起到震懾的作用。
君青宴既然想把火槍放到明面上,自然是大大方方的拿出來。
雲珞珈既然同意了,自然是會收起那些憂慮的。
跟君青宴在一起生活了這麼多年,他知道君青宴不會打無準備的仗。
相反的,他深謀遠慮。
既然是這麼決定,必然是做好了萬全的準備了。
雲珞珈想的沒錯,君青宴確實是考慮良久的決定。
這次秋獵來的不僅是大臣家裏的子女,遠在封地藩王的子女也是提前被君青宴召進了京都,這次也都參加了狩獵。
朝政之事,雲珞珈一般是不會多問的,但是這次君青宴的行爲,讓她猜想到了什麼。
在得知君青宴將藩王子女都召進京之後,她就詢問了君青宴的意圖。
藩王雖然都遠在封地,天高皇帝遠的,但君青宴不可能任由他們爲所欲爲。
每個藩王的身邊,都有君青宴的人。
他有此行爲,自然是有人不安分了。
雲珞珈知道,讓君青宴注意到,那些個藩王就沒有安穩日子過了。
澧朝的藩王勢力一直都很大,君青宴早就想要整治了,可是苦於一直沒有找到機會。
如今,他們自己作死,君青宴自然是不可能放過這個機會的。
關於削弱藩王勢力的方法,雲珞珈倒是知道一些。
只是雲珞珈知道的,君青宴也早就想到了。
這次秋獵召藩王子女進京,只是一個藉口。
他們來了京都,在想要回去怕是不能了,至少君青宴是沒準備讓他們回去。
雲珞珈就說,一直對秋獵興趣不大的君青宴,爲何今年一定要辦秋獵,還搞得這麼聲勢浩大的。
果然,君青宴永遠不是個只會圖享受的人。
他做的所有事情都是有目的,有計劃的。
當然,在對雲珞珈好,和愛孩子這件事上,都是他的真心。
![]() |
白日狩獵,晚上依舊是晚宴,還有論功行賞的環節。
星空言情小說 www.dodo8888.com
君青宴看似隨意,其實一直在觀察所有藩王的子女。
要把他們留在京都,自然是要有個由頭的。
給郡主賜婚就是件很好的辦法。
這次秋獵很順利,並沒有像雲珞珈所擔心的那樣發生些什麼意外或者不好的事情。
也許本身是有可能發生的,可是在君青宴的震懾下,有些所謂的意外就臨時被取消了。
秋獵的最後一個晚上,在晚宴的時候,君青宴特意拿出了槍給衆人長眼,隨後就讓小福祿送到了休息的帳篷中。
在小福祿拿着火槍離開之後,宴席的末尾位置,一個身影悄然離席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