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爲什麼會一直看他，是因爲莫言覺得現在的林景程對比曾經，真的改變了許多。
所以纔會趁着夜色在他不注意的時候，偷偷觀察他。
沒想自己的目光太過直接，他會有所察覺。
觀察結果，不得而知，因爲莫言發現他和兩年前好像沒啥區別，還是一如既往的沉着，不動聲色。
唯一的區別就是，變得主動。
今天出門後，兩人之間的所有親密行爲都是他主動，主動牽手，主動給她擦嘴，主動給她擦手，主動給他拿吃的。
都是一些小小的舉動，放在林景程身上，那就是大大的改變。
因爲他以前很少主動。
走着的時候不覺得，回到公寓，等電梯的時候，莫言覺得小腿痠痛，臉色也帶着疲憊。
這個週末過的挺充實，陪完朋友又陪男朋友。
小吃街雖然不遠，走路一來一回還是消耗不少體力，林景程小腿都有感覺，看到莫言的臉色關心到，“累了？”
“還好，就是小腿有點酸。”
“嗯。”
莫言：“……”
還不如不問。
電梯一到莫言先出去，迫不及待的想躺下休息，昨晚本就沒睡好，又消耗了不少體力，她現在只想躺着。
正在門前輸密碼的時候，被身後的人抓住手腕，“時間還早，去我那邊坐坐。”
莫言猶豫了，不是不想去他那坐，而是她現在想休息。
拒絕的話卡在喉嚨，想起昨晚在走廊的時候他的眼神，有些心軟。
就這樣，莫言隨着他進了對方的公寓。
之前來過兩次，第一次那晚心思沒在這上面，而且從她進來到離開都沒開燈。
第二次是次日一早去他那吃早餐，兩人剛複合，心態上有些轉變也沒過多關注，簡單打量了一下。
今天太累了，她也無心關注。
一進公寓就往沙發走去，癱軟在沙發上。
林景程在後面看的好笑，搖了搖頭拿起遙控器打開空調，去廚房給她倒了一杯溫水。
遞給她的時候問，“有這麼累嗎。”
莫言接過喝了一口，閉眼沒說話，她平時偶爾會運動，這一點運動量對她來說還不至於，主要還是做昨晚沒休息好的原因。
林景程走開了一會兒，回來在她旁邊的沙發上坐下。
莫言只是閉着眼緩一緩，沒想過要睡，如果要睡覺她剛纔就不會答應他過來坐坐的提議。
沒想到的是對方會擡起她的腿，莫言瞬間睜開眼睛，“你幹嗎？”
“不是說小腿痠痛，給你按下。”
話落，小腿處感受到了不大不小的力度，剛剛好。
只是莫言有些不自在，現在抽回也不是，就這樣也不是。
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隨着男人的動作，小腿處酸痠麻麻的，很舒服，一直蔓延到心裏。
已經過了抽回的最佳時間，莫言擺爛了，就這樣吧，反正享受的是她，受累的是他。
不看對方就沒有不自在，開始閉眼享受起來。
本身就很困，剛纔堅守的信念在對方舒緩的按摩中漸漸崩塌，莫言睡了過去，最後有意識的是對方擡起了她的另一只腳按着。
旁邊均勻的呼吸聲傳來，林景程才發現她睡着了，手中的動作沒停。
莫言的皮膚很白，可能和她平時練瑜伽有關係，小腿緊緻纖細，很好看。
按着按着，林景程有些心猿意馬，呼吸加快。
等他有意識的時候，手已經快觸到對方的大腿根。
因爲睡夢中的人無意識的呻銀了一下。
林景程這才停下手中的動作，深呼吸緩解心中的焦躁感。
把她雙腿放在沙發上，去臥室找了一條毯子給她蓋上，空調開着有些涼。
蓋好後坐在沙發邊靜靜地看着她。
林景程很喜歡她的眼睛，清澈透亮，會說話一般。
明明每次眼睛裏的情緒變化都不明顯，卻總能讓人捕捉到主人的心情。
最喜歡的還是以前她看他的眼神，眼中閃爍着星辰般的光芒，似乎在訴說着心裏無盡的傾慕與愛戀。
重逢以後，在她眼中再也沒見過。
心裏微微嘆息。
她雖然答應和他重新在一起，卻再也沒有了以前的感覺。
以前兩人在一起的時間較少，但是每次在一起的時候氛圍都很和諧，哪怕沒人說話，一人在看書一人在辦公，也不影響
現在就算牽着她的手，林景程也覺得身旁的人好像離的很遠，無法靠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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漸漸地林景的目光往下落在她的嘴脣上，內心悵然，試圖再次走進她的內心。
低頭靠近，吻了上去。
莫言睡的不是很熟，在對方撬開嘴脣往裏探索的時候，悠悠轉醒。
看清楚眼前的景象，一下子沒反應過來現在是什麼情況。
林景程見她醒來，停留一瞬便抱緊她的腰身加深動作。
莫言下意識的推搡，對方置之不理，手上動作越發兇狠，嘴也沒停歇。
全程莫言都很被動，她吻技不好，至於林景程因爲沒其他對比的對象，評價不出，至少比她好。
以前對方接吻的時候都會考慮她的感受，快窒息的時候會給她空間喘氣再繼續。
這次太過兇橫，不知道他哪裏來的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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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其說是吻，還不如說是啃。
到後面莫言也不甘示弱，咬了他一口。
口腔裏血腥味蔓延，對方還沒停止的打算，莫言被他的行爲氣到，起身迴應。
當然迴應的不是甜甜的吻，你來我往兩人不知道在較勁什麼。
結束後，莫言大腦空白，全身無力。
兩人脣邊有凝固的血色，林景程起身抽紙給她擦嘴，莫言躲開。
“別碰我。”
氣氛僵硬。
半響，林景程繼續剛纔的動作，“嘴角有血，擦一擦。”
莫言擡手“啪——”的一聲，打開了他伸過來的手。
聲音太響，襯的整個客廳格外的安靜。
莫言閉眼，在心裏反思，明明一天下來都挺好的，爲什麼會變成現在這樣。
剛纔已經睡了一覺，現在醒來比沒睡覺前感覺更累。
睜眼，沒看對方，開口，“我累了，想回去休息。”
林景程也不管她什麼反應，一把抓住她的手，想說什麼，嘴角動了動，最後什麼也沒說。
過了好久才說，“對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