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我一直都瞧着呢,本來想看看他能忍到什麼時候,沒成想他是覺得自己配不上我,這才拖了三年,直到考取了功名這才言明。”說到這,劉月瑤忍不住抿嘴一笑,爲對方能如此珍視她而高興。
“他家裏幹什麼的?”徐婉檸忍不住好奇,什麼纔算配不上,難不成是家無幾畝良田,上有惡疾纏身的父母,下有弟妹一大羣嗷嗷待哺那種?
“家裏有幾十畝良田,還經營着一家成衣鋪,雖算不得大富大貴,但比上不足比下有餘,還算安穩。”劉月瑤道。
她是個隨遇而安的人,寧川家境雖然算不上豐裕,但也能喫喝不愁,家裏還有婆子小婢伺候,不用喫苦,重要是父母雙亡,不怕有公婆磋磨,只要她自己立得起來,一個家還不是她說了算。
“那很不錯了。”徐婉檸點頭,心裏鬆了一口氣。
“我過幾日就動身,正好能趕上中秋節回家團圓。”說到家人,劉月瑤思念之心頓起。
“我祖父與父親一直憂慮我的婚事,此次回去,正好與他們商議。”
![]() |
![]() |
“若是不出意外,中秋節後,他就會來我家提親,商議婚事。”
“那我可就等着喝你的喜酒了。”徐婉檸頓時笑了。
“到時候一定要來。”抓住她的手,劉月瑤也笑了。
兩人聊着聊着,很快就聊到了別處,很快吸引到了活潑的小宮女,大家互相逗趣,一時間,整座宮殿內一片歡聲笑語。
“話說你怎麼想到的?”劉月瑤抓着徐婉檸的胳膊,指着一個小宮女笑得直不起腰。
“奴婢那會就想着,一定不能讓人小瞧了去,於是鼓足了勁兒,沒成想……”小宮女手舞足蹈地說着,大夥兒聽的聚精會神,一時忘記了時間,旁邊桌子上香氣撲鼻的糕點都沒有人臨幸一二。
“娘娘,娘娘,不好啦!”
就在這時,一個粉面白皮的太監腳步匆匆地走進來,一下子跪在徐婉檸面前。
“娘娘,皇上與皇子在去軍營的路上,遭遇刺殺,皇上爲了給皇子擋刀,被砍到了左手,皇子,皇子……”
“星遇怎麼了?”見他一直說不到重點,徐婉檸着急不已。
“皇子他被人劫走啦。”
“什麼?”徐婉檸瞬間瞪大眼睛,腳下一軟,差點就要摔倒,好在落梅落蘭警惕着,及時扶住了她。
“小心些。”見她臉色蒼白,劉月瑤從腰間荷包裏摸出一粒藥丸,塞到她嘴裏。
“定心丸,有靜心凝神之效,於胎兒無礙。”
“我的星遇,怎麼就如此多災多難?”徐婉檸忍不住喊了一句,然後看向底下還在跪着的太監,“皇上現在如何?”
“皇上,皇上他……”太監一臉着急,膝蓋不停地往前挪,就在大家放鬆之際,他突然擡起頭,飛快往前一撲。
徐婉檸只看到眼前寒光一閃,下意識一腳踹過去。
“啊——”
“噹啷。”
“啊啊!”
伴隨着宮女們驚慌失措的驚呼聲,太監慘叫着被踹飛一丈多遠,同時還聽到鐵器落在地上清脆的聲音。
所有人定眼一看,只見是一把三十公分長的剔骨刀,看樣子是從廚房順來的。
沒有人想到在宮裏還能遇到刺殺。
“啊啊啊——”膽小的宮女頓時四散奔逃,幾個粗壯的老嬤嬤見此,連忙將人都控制住。
同時膽子比較大的兩個太監已經拿着不知道哪裏順來的麻繩,跑過去將被踹飛撞到牆上的小太監綁了起來,提到徐婉檸面前。
此時,徐婉檸早就已經安撫好了自己的情緒,看着被提到面前的小太監,她面無表情,目光陰冷。
“說,誰派你來的。”
“呸。”往地上吐了一口血水,小太監用陰冷的眼神瞥了一眼徐婉檸,低下頭,藏藍色的太監服上清晰可見的一道腳印,可想而知徐婉檸用了多大力氣。
殺人不成,還用死人眼撇她?徐婉檸冷哼,看了一眼一旁的落蘭,得到示意,落蘭上前,用手帕墊着將他的臉擡起來,反手就是一巴掌。
“啪。”
清脆的聲音響起,小太監被打得頭都撇到了一邊,右邊的臉瞬間紅腫了一片,血絲都浮起來了,看起來可憐極了,落蘭卻絲毫沒有停下的意思,反手又是一巴掌。
“啪啪啪……”
足足打了十巴掌,將小太監的臉打成了豬頭,幾乎看不出原來的模樣了,落蘭這才停下來,鬆開託着他的臉的手,沾滿了淚水鼻涕還有鼻血的手帕也被她丟到了地上,顯然十分嫌棄。
“說不說?”落梅喝道。
“要殺要剮你隨意,別想我會供出來。”即便被打成了豬頭,小太監也絲毫沒有被唬到,還十分硬氣地道。
看着一副寧死不屈的姿態的小太監,徐婉檸忍不住皺眉,看了一眼落梅,落梅微微屈膝,轉身走了出去。
看到她們的動作,小太監突然大笑起來,“狗皇帝,狗皇帝,都該死。”
“他們都該死。”
“哈哈哈,我主子早就將他們截殺在半路上了,哈哈哈,明年的今日,就是他們的忌日。”
“你想去打聽消息?放心,我剛剛說的可都是真的,沒有一句假話……”
“放肆。”
星空言情小說 www.dodo8888.com
“娘娘面前,豈容你造次。”
……
聽到他竟然敢在她面前詛咒她的男人和她的兒子,徐婉檸眼裏瞬間升起了一抹殺意,看着一副生死看淡,不服你殺的小太監,她突然嘴角一勾。
“是不是事實我自會查清,至於你……”她身影一閃,來到小太監面前蹲下,同時右手一揮,小太監只感覺眼前一花,下一秒,他就發現自己竟然控制不了自己的下巴和四肢了。
一瞬間,他就被卸了四肢和下巴?不管是想自殺還是想逃跑,都沒有任何可能了。
想到這,小太監眼裏終於浮現出了一絲恐懼。
“怕了?”徐婉檸歪頭,露出一抹淡笑。
“放心,本宮會好好招待你的,活這麼大了,禍從口出這個道理都不懂,你的父母還真是失職呢。”徐婉檸慢條斯理地說着,慢慢走到剔骨刀掉落的位置,只見她腳尖一壓一挑,剔骨刀竟然就飛起來落到了她的手中。
她把玩着剔骨刀,繼續慢悠悠地走向已經無法坐起來的小太監,“不過沒事,誰讓本宮是皇后,母儀天下的皇后呢,子民愚昧,如同還未開化的野獸,還真是本宮這個皇后的失責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