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可能?”周柔嘉瞪眼。
“怎麼不可能?”溫瓊華看着她。在她清冷淡然的眼神中,周柔嘉癟嘴,身子跟沒骨頭似的癱在她身上,撒嬌,“瓊華姐姐,你欺負我!”
見她喊姐姐了,瓊華也不好繼續冷着臉。拉過她的手,在手裏揉捏安撫,臉上掛着淡淡的笑容,道:“柔嘉,我們不一樣的。”
周柔嘉靠在她肩膀上,手無意識的捏着溫瓊華柔若無骨的手指,臉上的表情變幻不定。
“只要她一日是世子哥哥的女人,我就必須要與她交好,”除非世子哥哥未來世子妃的人選確定下來。沒有說出最後那句話,摸了摸她的髮鬢,溫瓊華繼續道,“你不喜歡她的身份,不喜歡她之前的行爲,可以不與她交往,因爲沒有人能強迫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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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世子哥哥,終究是不一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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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西苑。
被秋嬤嬤開解了一番之後,徐婉檸的心情頓時好了很多。
心情一好,她就想到了晏向澤給她的那兩本祕籍。
傳說中的武功祕籍欸!
可以飛天遁地那種欸!
一想到這,她再也忍不住,喊來惜雲。
“惜雲,世子給我的那兩本祕籍你放哪裏去了?”
“我給放在小書房裏了。”惜雲道。
“給我拿來。”徐婉檸道。
拿來祕籍。
兩本祕籍,內功心經名爲《踏雪》,練至大成可踏雪無痕。嗯,很直白的名字。
武學招式名爲《星河》,是一本劍法祕籍,練的時候星河般璀璨奪目,劍光凌厲,變化無窮,因而起名《星河》。
一個大成後可踏雪無痕,一個練成後殺人無形。
好像都很厲害。
不愧是晏向澤都在練的祕籍,果然厲害!
徐婉檸一邊在心裏點評,一邊隨意翻動着,準備看個眼熟就開始練。
翻到最後面的時候,夾在裏面的一張紙條掉了出來。
徐婉檸撿起來一看,竟然是晏向澤的字,寫給她的。
裏面寫着——槍法會消耗大量精氣,恐損耗身體,且短時間難以成效,故而給你劍法。劍法凌厲,需要配合內功心法修練,所以最好先修內功心法,擁有內力之後,再練劍法,且會事半功倍。小心練習,切勿受傷,如有不懂,可問淮丹。
看完,徐婉檸冷笑一聲,將紙條隨手丟在桌面上,吩咐道,“給我拿去燒了!”
都讓她自己練了,還怕她受傷?
只是放在嘴上的關心,她從來不會放在心上。
雖然不喜歡晏向澤的做法,但是徐婉檸還是將紙條裏面的話記在了心裏。
她可是很珍惜自己的小命的,好不容易能有機會練這種厲害的功法,纔不會爲了賭氣不練,更不會爲了賭氣故意反着來。
處理完紙條,徐婉檸這纔開始跟着內功心法練起來。
她記住了,要先練出內力,有內力,再配合劍法會更好,切不容易受傷。
時間就在練武中間慢慢過去,很快又過了幾日,來到了七月初六。
“昨天初五,今天初六,明天初七。如今是七月……”惜雲在那裏掰着手指算,很快眼睛一亮,高興的道,“七月初七,明天乞巧節欸!”
“按照習俗,乞巧節要曬書,你明天將小書房裏的書都拿出去曬曬!”徐婉檸笑呵呵的道。
“老奴也覺得不錯。”秋嬤嬤在一旁應和。
“主子~”惜雲嘟嘴,抓着徐婉檸的衣袖,不依了,“哪有這樣子的。”
“哪裏不可以了?”徐婉檸捂嘴笑道:“七夕本來就有曬書曬衣的習俗,你曬書,哪裏有問題?”
“奴婢想出去玩嘛!”惜雲嘟嘴,“周嬤嬤說了,城中心有個乞巧市,每逢七夕掐面後,裏面都會很熱鬧。”
“端午過得不明不白,這次七夕,可不能再這樣了。”惜雲說完,眨了眨眼,突然發現自己似乎說錯話了。鬆開手,後退三步,一臉緊張的看着徐婉檸。
在聽到端午的時候,徐婉檸臉上的笑容已經沒有了。但看惜雲一臉緊張害怕的樣子,她也不好說什麼。
“你要是想出去,你就去吧!”
“至於我,就算了,反正也出不去!”說完,無趣的揮了揮手,坐回榻上,雙手撐着下巴,呆呆的看着矮桌上的茶杯,發呆。
看她如此,秋嬤嬤狠狠瞪了一眼有些無措的惜雲。
惜雲癟嘴,有些委屈,但是也不敢說什麼,畢竟是她說錯了話。
看她竟然還委屈上了,秋嬤嬤頓時不知道說什麼好。
“你們先下去吧!”沒心情看她們在這裏打啞謎,徐婉檸又道。
秋嬤嬤與惜雲對視一眼,默默退出房間。
將門關上,來到轉角廊下,秋嬤嬤轉身,伸出手點了一下惜雲的額頭,滿臉的恨鐵不成鋼,“傻丫頭,哪有你這樣的,說話一點也不經過腦子。”
惜雲捂着額頭,委屈得眼睛都紅了,“我又不是故意的。”
“還好意思說!”秋嬤嬤瞪眼,“主子本來開開心心的,被你一句話就弄成賊這樣。”
“那怎麼辦啊?”惜雲吸了吸鼻子,無措的問。
“還能怎麼辦?”秋嬤嬤嘆氣,“世子爺現在根本就不見主子,主子被我開解過後,看似是不在意了,但心裏都記着呢!”
這不,不過提了一句端午,就讓她想到世子爺了。
“我們這些近身伺候的,不說能讓主子開懷,起碼也不能拖後腿。”說着,忍不住又瞪了一眼惜雲。
“這次主子沒有怪罪,但是信任都是一點一點丟的,你也要學一下規矩了,最起碼,要學會說出口的話在腦子裏轉三圈再吐出來。還有,你可是大丫鬟,別跟個小丫鬟似的,整天咋咋呼呼的,沒一點規矩。”秋嬤嬤教訓道。。
“我記住了!”惜雲重重點頭。
看着她傻乎乎的樣子,秋嬤嬤簡直沒眼看了。
“話說,你不是在跟周嬤嬤學規矩嗎?”想到個問題,秋嬤嬤突然問。
怎麼學了這麼久,沒一點長進?
當然,這句話她沒有說出來。
惜雲撇嘴,“周嬤嬤自打知道主子不能見世子之後,就開始冷淡奴婢了。”
“現在不要說學規矩了,連和她說句話都難。”白瞎那根這麼好的簪子。
一想到那簪子給了個白眼狼,惜雲只覺得心咻咻的疼。
虧她之前還覺得周嬤嬤人很好呢,一直在主子面前稱讚。
“捧高踩低,那是常態!”秋嬤嬤點評了一句,也沒有多說周嬤嬤什麼壞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