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的懷疑千千萬,但此刻,他還是忍不住爲兒子無事這件事感到欣喜。
總之不管如何,無事就好,其他的,兵來將擋,水來土掩!
在讓苗府醫親自診斷,確定他無事,手上的傷也只需要在後面小心養護一段時間,就不會有後遺症之後,徐婉檸徹底放下心來。
在讓人將星遇擡上馬車的空檔,她看向了一旁的二丫。見她安安靜靜地站在那,表情沒有絲毫不耐,甚至看着星遇的臉上還帶着欣喜,彷彿在高興他能平安無事,臉上不禁升起一絲笑意。
“二丫,你救了我兒子,還陪伴了他這麼久,我可以滿足你一個願望,你想要什麼?”她溫和地道。
二丫擡頭,驚喜地看向她,看到她這個表情,徐婉檸眼底閃過一絲恍然,估計她對星遇如此,打着應該就是這個主意。
不過無所謂,不管是真情還是假意,她救了她兒子這件事是真的,即便當時他們的人馬在後面很快就出現了。
但苗府醫可是說了,星遇手上的傷很嚴重,且看新體育手上的勒痕,可以清楚他當時的確是被那些綁匪特意壓着傷口綁着手腳,若沒有外力,完全沒有任何掙脫的可能。
那種捆綁方式,時間久了,他的手可能會壞死。
也就是說,二丫的行爲即便沒有到救了星遇的命程度,最起碼也是救了他的手,讓他的手可以沒有留下任何後遺症。
只是這樣,就值得她感謝她。
“夫人,二丫可以當您的乾女兒嗎?”二丫大着膽子道。
“放肆!”
“二丫!”二丫爹二丫娘臉色大變,毫不猶豫地斥喝出聲。
她怎麼敢的?
他們自認爲對她還不錯,也許嘴上說着不好,但好歹也能讓她喫飽穿暖,她如今上趕着想找個乾孃是什麼意思,嫌棄他們?
對他們不滿?
沒有想到爹孃會如此震怒,二丫被嚇得身子一抖,臉上閃過一絲害怕。
徐婉檸倒是沒有二丫爹孃這般震怒,但也沒有想到她會提出這個要求,忍不住挑了挑眉,“若我沒看錯的話,你爹你娘對你還是不錯,你又是莊子的人,完全可以在莊子的學堂讀書識字,只要你努力,將來完全可以過得不差,爲何會想認我做乾孃?”
一旁的晏向澤雖然驚訝,但也沒有說什麼,對他而言,徐婉檸的想法纔是最重要的。
“可我想要過像小公子那般,在家有人伺候,出門有車伕接送,天天都能喫到好喫的,穿漂亮衣裳的日子。”說完,二丫低下頭,因爲緊張,兩只小手在身前揪成一團。
她說的話實在直接,直接得就連徐婉檸都不知道說什麼了,一旁的晏向澤已經忍不住勾起嘴角,對她的實誠感到驚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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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長這麼大,見多了陰謀詭計,還沒見過這麼實心眼的丫頭呢!
是啊,誰都有想過好日子的夢想,二丫和別人不一樣的地方,不過是她表現得更直接,完全沒有想着隱瞞的意思,就差直白地說,我想認乾孃,就是想過上衣來伸手,飯來張口的日子。
但不可否認,這種行爲,不管是晏向澤還是徐婉檸,都很滿意,特別是本就對她有好感的徐婉檸。
若她說一些什麼是因爲喜歡她,見到她感覺親近,像娘一樣之類的話,她反而會討厭,覺得她虛僞呢。
“可是,不是誰都能當我的女兒的。”說到這,徐婉檸低頭,看着她。
以爲她不願意,二丫有些失望地低下頭,看來是她太過於貪心了。
“不過,我可以給你一個機會!”
二丫驚喜擡頭,徐婉檸眼睛含笑,揉了揉她的小腦袋,笑道:“我聽你娘說,你在莊子學堂學得最好的,就是算數,名列前茅,就連大你好幾歲的那些學子都比不過你。”
“……我將這座莊子暫時給你,若你能在三個月內,將莊子其中一個月的賬本算清楚,沒有任何差錯,我就認你當女兒。”
“如何?”
“嗯!”二丫重重點頭,眼睛亮晶晶地看着她。
“我絕不會讓夫人失望的。”表情裏滿是自信,這讓在場的人忍不住都笑了,就連二丫爹二丫娘也忍不住露出一絲笑容。
……
解決完所有事,時間又過去了三日,日子又步入正軌,只不過晏向澤私底下的調查完全沒有停下的意思。
他已經打定主意了,只要一日沒有將幕後之人抓出來,他誓不罷休!
晏向澤的徐婉檸看在眼裏,但沒有說什麼,因爲她也想將那些只會躲在暗處的臭蟲子揪出來。
這幾日,徐婉檸和他的相處就像恢復到了七年前,對他尤爲柔順,晏向澤就好像賴在了徐府一般,完全沒有離開的意思。
一日,似乎打探到了一些消息,晏向澤迎着露水出門,直到日下西山纔回來,見晏向澤如此奔波,就爲了讓星遇更安全一些,徐婉檸不由感動。
“晏向澤,謝謝你!”她突然道。
“星遇也是我的兒子。”面對徐婉檸的道謝,他只是道了一句。
“可我還是想謝謝你!”徐婉檸微笑。她感謝的,不僅僅是他爲星遇做的一切,還有爲她的。
她很慶幸,在這個陌生的時代,遇到了他!
“若是如此,只是道一句謝謝可就沒有誠意了,除非……”晏向澤嘴角升起一絲壞笑,俯身在她耳邊,嘴脣微動。
“晚上……”
徐婉檸臉色肉眼可見地變紅,心神盪漾,滿目桃色地嗔了他一眼,但也沒有說拒絕的話。
晚上,昏暗的房間裏。
男人渾身緊繃的肌肉瀰漫着一層薄汗,眼中泛着濃郁的情欲。一雙在黑暗中也尤爲明顯的玉手抵在他袒露的胸前,指尖不自覺地翹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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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徐婉檸幾乎說不出話來了,只能發出低低的喘息,眼角噙淚。
禁欲了七年,初嘗情事,尤爲兇猛,不知疲倦。
窗外明明暗暗,她累的不行,他又把她翻了個身。
“不行了!”
“乖……最後一次!”
……
等徐婉檸恢復過來,已經到了傍晚,她竟然任由他荒唐了一天一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