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問也沒正面回她,把手機內置話筒一邊轉向陸錚:“要不,我讓陸錚親自回答你,他會不會再護着我?”
陸錚目光緊緊盯着素問,沒有說話。手機裏陷入很長一段沉默。
蕭媛大概也被怔住了,不敢確定素問這話的真僞。待過了好一陣子不見動靜,突然就放了心,狂妄至極道:“聶素問,你少虛張聲勢了。昨晚我看着陸錚走的,難道他還會回來找你?我勸你死了這條心吧,麻雀還想變鳳凰,癡心妄想……”
她話音還沒落,就被陸錚冷冷打斷:“蕭媛,我給過你機會的。”他拿起手機,結冰的聲音讓人不寒而慄:“我說過素素是我的人,誰也不準動她。不要讓我再說第二遍。”
“三哥……”蕭媛的聲音扭曲得不像樣,聲調簡直是一百八十度的轉變。
“把你手頭的照片和底片全部送到Amour307房來,立刻。”
掛斷電話以後兩個人都長久的沒有說話,報復的快感只在那一瞬,餘下的,卻是收拾不盡的爛攤子。
素問擡頭看看陸錚,眼神裏有種說不出的疲憊。
就算這次能解決蕭媛,以後呢?還會有第二個,第三個蕭媛!他的家庭不會容許她,只會給他找更多的門當戶對的未婚妻,一晌貪歡,這樣的愛情究竟能持續多久?
素問這種眼神真的是刺痛了他。
“你想我做的,我都做了,你還想怎麼樣?能不能別用這種眼神看我,那讓我覺得……”
你隨時都有可能離開我。
說到這,陸錚的眼神突然變得瘋狂,一把抓住她的手腕把她帶向自己。那種想法讓他覺得慌亂,手足無措的撕扯着她的衣服把她按在自己懷裏胡亂的親着:“你是我的,這輩子,你別想走。”
素問也覺得累。他們倆有未來嗎?她從來不敢問他要任何承諾,因爲她知道自己要不起。他對自己已經夠好了,再多的,她也不敢奢求了。
可是她控制不住她的心,每當他對她愈好,她的心就不斷的沉湎,每當他與別的女人站在一起,即使知道沒什麼,她也會下意識的難受。
就像陸錚看到那些照片時一樣,憤怒是最真實的第一反應。
他攻城略地,她麻木一般不作反抗,鬆垮的睡衣輕易就被他扯開。
拉扯間,目光落在她無神的雙眼上,他愈發被激起野獸的馴服欲來,大手掌住她的後腦勺,用力的將她的頭按向自己,吻得激狂而兇猛,勢必要讓她痛,讓她清醒:她的男人究竟是誰!tqR1
素問在他懷裏顫抖着,許是野獸的掠奪勾起她昨晚噩夢般的回憶。
那每一句陰沉的調子,每一個嗜血的眼神,還有那強悍到無法拒絕的力量,素問的腦海裏泛起一層血色,攀着他的肩的五指不斷用力,再用力,指甲深深陷入了他的皮肉中。
陸錚疼得“嘶”了一聲,也顧不了那麼多了,推着她連連倒退,就把她壓在了牀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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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個人一起倒下去,素問攀着他,像漂浮在死海
中抱着唯一的一顆浮木,箍得他快透不過呼吸了,還要緊,還要更緊,纖長的指甲驀的斷在他皮肉裏,血肉模糊,分不清是她指頭裏的血,還是他背上的,
痛,並着他瘋狂的掠奪,一切好似都脫軌了,可她還是勒着他不放手,像要把自己完全的嵌進去一般。
陸錚何時見過她這麼熱情,也許男人骨子都有一股虐待傾向,看着心愛的女人,趨於崩潰,那股激烈狂野的渴望就更強。
無論他怎麼動,她就是死死勒着他的脖子,下巴擱在他肩上,不斷的顫抖,掉落冷汗涔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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連他都能感受她抖得異常,與其說是激動,更像是失控似的。
但素問總有辦法叫他不能自已,他還沒稍微停頓一下,她又擡起胳膊纏得他更緊,兩個人簡直成了一對樹藤,絲絲密密的擰成一根。
最最失控的時刻,她把臉埋進他脖子裏,張嘴,一口咬在他頸下,牙關緊咬,舌端嚐到了汗的鹹溼和血的腥味。
陸錚英挺的眉微蹙,一動不動,緊緊的抱住了她。
大清早的一番惡戰,任誰都有點意消懶散。
素問累得連根指頭都擡不起,直挺挺的趴在那兒,似睡非醒的,不知在發什麼呆。
陸錚自己先起身,去浴室裏簡單衝了一下,然後拿來溫熱的毛巾,替她擦掉身上的汗。雙手隔着毛巾遊走在她光潔赤果果呈的背上,又用手撥了撥她被汗溼的頭髮,帶着點憐惜的低下頭去啄她的眼角。
素問皺了皺眉,歪過臉來。她出了一頭的汗,臉上粉啊遮瑕膏什麼的早半花不花了。剛纔激烈親吻中,他就察覺素問的嘴角裂開了,還以爲是自己粗暴之下沒拿捏好力道,這會子藉着陽光仔細觀察,才發覺那傷口早已結痂,不過在剛纔的糾纏中重新裂開罷了,而她的整片右臉頰,都有瘀紫腫起的痕跡。
撫着她臉頰的手驀然變冷,聲音裏帶着股濃濃的煞氣:“誰幹的?”
“嗯……?”素問撥開他的手,翻了個身,假裝沒聽見。
“聶素問,別挑戰我的耐心。”他狠狠撥過她的身子,雙手撐在她身體兩側,逼着她仰面與他直視。
對上他銳利的目光,素問只覺得一陣心慌。
“昨晚後來你又見過誰?”他敏銳的察覺到什麼。
“……沒有誰,你別胡思亂想。”
嘭——他一拳砸在她身側牀板上,還好牀墊夠厚,只得悶悶的一聲響,在驀的下陷後又緩緩彈了回來。
“是……蕭媛?她對你說了什麼?”陸錚本能的聯想到蕭媛身上,因爲昨晚後來他倆就分開走了,蕭媛極有可能留下來再找到素問。不然素問從哪拿到這些照片的?
他唯一能想到的就是,蕭媛拿了這些照片去威脅恐嚇素問。
素問被他這一問,倒愣住了。
原本正搜腸刮肚的找藉口掩飾,被他這一說,索性順水推舟,不點頭,不答聲,而緊咬的脣瓣,委屈的眼神,早已說出了一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