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4章 你教教我,怎麼樣才能把他救出來

發佈時間: 2025-05-19 14:17: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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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連陸文漪都無力迴天,難道……

“當然不會。”燕北嚴肅的糾正了她的話,“我們都相信,他不會做出殺人犯法的事,所以纔來到這,想想出點辦法的,不是嗎?”

是啊……燕北的話點醒了她,關心則亂,陸錚還在裏面等着他們救他,她怎麼可以自己先自亂陣腳?

“我能爲他做什麼?你教教我,怎麼樣才能把他救出來?”

燕北沒回答她,太陽照得他渾身好像都在發光,一雙眼睛炯炯的打量着她。

他忽然沒頭沒腦的問:“你愛他嗎?”

素問怔了下,莫名的點點頭。

燕北說:“我知道你很愛他,可是還不夠愛他。你最愛的,其實是你自己。”

素問不明白燕北忽然說這個是什麼意思,她很不想苟同他話裏的意思,她愛陸錚,就像他愛自己一樣的愛他,沒有他她會活不下去。

可是燕北說她最愛的是自己,她又沒有力氣去反駁。

是這樣嗎?她問自己,好像是的,又好像不是。

燕北靜靜的看着她:“等一個人一年,很容易,甚至三五年,我也試過。但陸錚和我不一樣,你試過在毫無希望的情況下堅持的等着一個人嗎?這三年,他一聲不吭,可我知道,他就是在等你,不知道你人在哪裏,不知道你在幹什麼,這種,就叫執迷不悟。我知道,不止是三年,就是一生一世,他也會等下去。我自問我做不到。我起碼要知道那個人是愛着我的,我才能等下去。可他就在這麼沒有希望的日子裏一天天等了下去,終於守得雲開。”

他的目光變得深遠,不知是因爲提及往事,還是因爲想起了令他神傷的人:“聶素問,你其實很幸運,我不知道你是哪一點吸引了陸錚,但是你得到了,就請珍惜,不要再辜負他。有些人錯過一次,就是錯過了一輩子,你們還有機會重來,已經是上天的恩賜。不要一錯再錯,更不要等沒有退路的時候,纔想到後悔。”

聶素問也許永遠忘不了,燕北說這番話時,眼睛裏粼粼的類似淚光的閃動。

但仔細一看,又其實什麼都沒有,也許是錯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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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素問清楚的感覺到自己的眼眶溼了,爲這三年陸錚的等待。

她知道三年前是自己負了他,但那也是不得已,加之三年前她過得也不好,於是更沒心情去想他過得怎麼樣,大多數時候她都在窮困潦倒的時候去回憶他們在一起開心的時候,於是記憶裏,全是他意氣風發放蕩不羈的樣子,從沒想過,他也會很難過,很難過,這世上的苦難有很多,有些人是喫不飽穿不暖,有些人,活着,卻已經死了。

在觸及到燕北的目光時,她突然有種頓悟:“你……想讓我做什麼?”

燕北默默注視着她,良久,才說道:“要幫陸錚脫罪,只有兩個辦法。一種是找到蕭溶,問出真正的肇事司機的下落。另一種,就是效仿蕭溶,製造不在場證明。”

第一種辦法根本算不得辦法,只要蕭溶說他也不知道,那就束手無策。

而第二種辦法……

“陸錚的不在場證明,就是你。”

“你要我爲他做假證?”

兩人的想法不謀而合,而素問更因爲不可思議,而拔高了聲調。

燕北指了指後面警局大門上的徽章,示意她噤聲。

“這件事非常兇險,一旦你露出馬腳,就會前功盡棄,而你也會被告妨礙司法公正。”燕北知道素問爲什麼這麼驚奇,他也是不得已纔想出這個下策,“你如今是大明星,前途無量,的確不值得冒這個險。做不做,就看你到底有多愛他了。”

“我做——”

沒等燕北說完,素問就果斷的答應下來。

“你考慮清楚,一旦被揭穿,就會身敗名裂。你和陸錚,都沒法翻身了。”

出租車被堵在上高架的橋底下,素問着實等得急躁,百無聊賴的看向窗外,才發現這一帶有些眼熟。

她從皮夾裏拿出錢遞給司機,就在這裏臨時下了車,路邊是一些朱漆磚牆玻璃門的小館子,再往深處走,就是錯綜複雜的衚衕深巷子。

她記得巷尾朱老闆的炒飯,油大嗆鍋但分量足,山東胡子白的烤肉,羊肉大塊大塊的串在鐵針上,一扇起火來,整條巷子都是佑人的羶火味,還有王婆婆的餃子餛飩面條,周大叔的肉夾饃鐵板燒。

自從鬍子白在燒烤鋪上掛了塊招牌,霸氣側漏的寫道:一直被模仿,從未被超越,一統黑暗料理界。

於是整條巷子的居民提到這些無證經營,只能晚上出來擺攤的宵夜,就統稱爲黑暗料理。

曾經,這些看起來並不乾淨還有點油膩的食物,是她杳無希望的日子裏唯一的溫暖和慰藉,遇上郝海雲,她以爲一輩子就這樣了,只要他不說放手,她就沒有一點辦法。

走過這條熟悉的路,各種香味竄進鼻尖裏,各種吆喝叫賣的聲音,彷彿光陰都在這裏停止。

她停在鬍子白的攤位前,看着那熟悉的招牌,這廝也太懶了,連木板招牌都還用的三年前那塊,用粉筆歪歪斜斜寫的字都快看不清了。

燒烤的煙火氣直衝上來,鬍子白隔着嫋嫋的煙氣衝她吆喝:“姑娘,喫燒烤啊!”

她站着不動,嘴巴微微抿起。tqR1

現在市政規劃,別的地方好多這種無證經營都被整改了,只這一塊,因爲有人罩,一直保持着一派和諧的氣象。

這地方像是從大都會里分離開來的一塊,保持着原生態,三年來,一點也沒有變化。

鬍子白見她一直站在攤頭,也不說喫什麼,也不走開,待收完一分錢,着眼一看,“呀”了聲:“是聶姑娘啊,有一陣子沒見你了。搬家了嗎?”

不是有一陣,而是有好幾年了。

不過住在這裏的人,幾十年如一日,除了春節回趟老家,其他時間都過着一樣的日子,確實不太記得時間。

“要喫什麼,只管點,這頓我請。”一股子山東大漢的憨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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