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3章 從導演睡到製片人

發佈時間: 2025-05-19 14:18: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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惹得幾個男人哈哈大笑。

誰知道第二把郝海雲就放了一炮,這次是只有娜娜一個人要脫。衆目睽睽之下,娜娜漲紅了臉,只好把黑色的小皮裙脫下,露出裏面露肉的黑色網襪。

玩得越刺激,姑娘們熱情越高,第三把方老闆自摸,素問撇撇嘴,背過身去,從頭上退掉了套頭的羊絨衫。

這下素問也有壓力了,因爲在絨衫裏面,她也只穿了一件貼身的打底衫,再脫就只有內衣了。而娜娜早已欲哭無淚,知道錘郝海雲也是沒用。

整桌唯一沒胡牌的就是郝海雲和蕭溶了,素問瞪在蕭溶背上的眼神幾乎要把他人都給洞穿了,也不知這人是不是故意輸的。

這一圈郝海雲終於起了副好牌,坐在一邊的娜娜悄悄抹了抹額上的汗,舒了口氣。

郝海雲倒是不急,慢吞吞摸一張,打一張,老僧入定似的,素問看他幾手打出去的牌,猜測他是在做萬字,偏偏蕭溶這邊握一手的萬字,以至於蕭溶打一張牌她都格外緊張,生怕他一個放炮出去,自己就要脫光了。

她的緊張連蕭溶都察覺到了,不動聲色的指指盤子裏的水果茶,示意她喝喝茶消消火。

素問白了他一眼,心想要脫衣服的又不是你,你當然不緊張。

這一番眉來眼去,全叫郝海雲看在了眼裏,他手裏正摸到暗槓,扔了骰子摸了張牌在手裏,手指摩挲在牌面上,遲遲不揭開,在場衆人都屏住了呼吸,尤其是素問,緊瞪着他手裏那張牌,連呼吸都要停止了。

郝海雲自負的嘴角略微一揚,手心慢慢翻轉,娜娜一直在他身後看他摸牌的,這時候只差要尖叫,大家都準備好了要撥籌碼給他,然而牌面一番,南風……不是他要的萬字?

大家嘆惋之際,素問只覺自己長長的舒了口氣,郝海雲倒是滿不在乎,繼續摸牌出牌,時不時還捏塊蜜瓜到嘴裏。

打到最後,倒是蕭溶自摸了一把,素問終於不用再脫衣服,而娜娜已經脫得只剩三點式了。

郝海雲一邊沒耐心的哄着娜娜,一邊將牌一推:“不玩了,今晚手氣太差。”

大家面面相覷,一圈打下來,的確只有郝海雲一把未開胡。不由紛紛後悔,應該看眼色放幾炮給他胡牌的。

素問見着這麼好的臺階給她下,當然忙不迭的披上脫掉的衣服:“正好,我也有點累了,想先回去了。”

郝海雲隨着她起身:“你不認識路,我送你吧。”又轉頭對包間裏衆人道:“陳老闆,方老闆,蕭少,不好意思,失陪一下。”

諸人自然笑銀銀的送他出去。

素問自然知道他這句“送她”亦是藉口,既然他給自己臺階下,她也不必拆穿他。

包廂的門一合上,娜娜就立刻回到牌桌前,一張張翻起剛纔被推倒的牌,口中喃喃道:“奇怪了……”

方老闆見狀問:“怎麼了?”

今晚就娜娜跟着郝海雲輸得最慘,脫得就剩三點式內衣了,只見她抓起一把牌,不解的說:“我明明看見他摸的是五萬

,怎麼變南風了呢?”

蕭溶聞言,在最靠近郝海雲座位的那壘牌堆末尾一抹,解氣那張牌,赫然正是五萬!

衆人訕訕,方老闆摸着鬍子笑了:“雲哥當年出來混的時候,你們恐怕還沒斷奶呢,這手偷龍轉鳳把我堵給糊弄住了。”

一席話,衆人都已瞭然。娜娜再不忿,那也沒有辦法,那是人家帶來的正牌女友,自然偏袒一些,你不脫誰脫呢?

回到酒店房間,素問立刻踢掉了腳上礙事的大拖鞋,赤着腳踩在柔軟的地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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郝海雲在她後面進來,看見她光着腳丫子的樣子,難得的笑了聲:“還是個小孩子。”

素問聽到,原本歡快的腳步驟然停了下來,也許是剛纔賭贏了讓她有些得意忘形,一時竟忘了自己的所在。而今晚的郝海雲也讓她覺得琢磨不透,太多的疑團盤踞於心,她問:“那個蕭少,經常來嗎?”

郝海雲怔了下,大概沒料到素問會這麼直接的問他。

“怎麼,那個也是你姘頭?”

“……”

郝海雲走到餐桌邊,晚間服務員送來的紅酒並沒有喝完,他拿着杯子給自己倒了一杯,低酌淺銀:“聽說你們娛樂圈一向很亂,女明星爲了一部戲能從導演睡到製片人,看來你也學了不少啊。”

“……”

就知道從這個人嘴裏問不出好話來。

剛纔那些全部都是錯覺,錯覺!

素問不再理他,窩在沙發裏,把電視的聲音開到最大,掩蓋住這個男人討厭的聲音,郝海雲似乎也懶得理她似的,拿着杯子與酒坐在了陽臺上,一口一口慢慢的品着。

素問瞥了眼他的背影,暗罵了句:假作派。tqR1

從賭場回來,天已經差不多快亮了,素問看了會電視就呵欠連連,連什麼時候睡着的都忘了。

夢裏她又看見了陸錚,好象是除夕夜那晚,她坐在車裏把手伸到窗外放煙火,他歪在車後座上就睡着了。

她摘下自己脖子裏的圍巾,替他圍上,頂燈是昏暗的黃,空調的暖風吹着,拂起圍巾上的絨毛,微微顫動,引擎發出輕而低的嗡嗡聲,她先把自己的手在自己頸窩裏捂熱了,才慢慢的放到他臉上,斜而長的眉毛,高而挺的鼻樑,溫暖柔軟的嘴脣,她小心而細緻的一寸寸撫過去,那樣的時候,是那麼的奢侈。

眼皮上有光一直在流轉,素問知道這是夢,一定是夢,可她不願醒來。

她已經不記得有多少天沒看見陸錚了,他說過的每一句話,他的每一個眼神,如電影鏡頭般,緩慢的回放。

她還記得那個令她心碎的吻,他的嘴脣滾燙,吻得她很輕,很慢,很無力。

現在她終於明白在那個時候爲什麼會感到無端的心碎,以及那句“如果我一無所有了,你還愛我嗎?”

那時候她沒有回答他。

現在,她想肯定的告訴他,會,卻已經沒有機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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