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名壯漢立馬圍上來,他們身形魁梧,面露兇光。
姜瞳身形嬌小,但眼神堅定。
其中一名壯漢率先發動攻擊,他猛地向前衝去,試圖用粗壯的手臂抓住姜瞳。
姜瞳側身一閃,靈活地避開了他的攻擊,隨後她飛起一腳,踢中了壯漢的膝蓋。
另一名壯漢見狀,揮舞着拳頭向姜瞳砸去,姜瞳迅速蹲下,躲過了這一拳,然後她順勢一滾,來到了壯漢的身後,用力一推,將其推倒在地。
第三名壯漢見同伴倒下,憤怒地衝向姜瞳。
姜瞳毫不畏懼,她一個閃身,躲過了壯漢的衝撞,接着她伸手抓住了壯漢的衣領,用力一甩,將其摔倒在地。
姜瞳的動作迅速而準確,她的打鬥技術顯然經過了長期的訓練。
三名壯漢雖然體型佔優,但在姜瞳的靈活攻擊下,他們始終無法碰到她一根汗毛。
最終,三名壯漢捂着肚子在地上翻滾,痛苦不堪。
張曼玲站在樓上,居高臨下地看着這一幕,臉色變得難看。
她忍不住罵道,“都是一羣廢物,連一個女人都搞不定,還不快給我滾!”
那四名壯漢聞言,連忙退出客廳,不敢再停留片刻。
姜瞳原本以爲這場戰鬥結束了,沒想到樓上突然又衝出六名壯漢。
他們氣勢洶洶地朝兩人撲來,將她們團團圍住。
姜瞳心下一沉,意識到自己這次恐怕難以應付這麼多人。
她朝沈苒苒喊道,“沈小姐,你快點跑,我來對付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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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苒苒站在她身後,緊緊握住拳頭,語氣堅定,“不,我不會走的,我們要一起離開這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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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完,沈苒苒也擺出架勢,準備和姜瞳並肩作戰。
姜瞳回頭看向沈苒苒,眼底帶着堅定,“不用擔心我,蕭先生馬上就會趕到,你先去車裏等我。”
沈苒苒聞言一愣,緊接着問道,“你告訴他的?”
怪不得在車上就看到姜瞳忙着跟別人聊天,原來是給蕭寒通風報信了。
姜瞳輕輕點頭,回答道,“爲了確保你的安全,我必須告知他。”
話剛落音,那六名壯漢如猛虎般朝兩人撲來,速度之快令沈苒苒根本來不及逃脫。
站在樓上的沈洛洛看着眼前的一幕,眼中底閃過一抹得意,轉頭對身旁的張曼玲說,“媽,你準備得太充分了,就算再來兩個姜瞳也絕非這些人的對手。”
張曼玲微微頷首,臉上露出滿意的笑,“我的女兒,媽媽是什麼樣的人,你最瞭解,我怎會輕易讓她們放過她們?”
她一邊說着,一邊繼續注視着樓下的情景,嘴角始終掛着勝利的微笑。
樓下的兩人將注意力全部集中在那六名氣勢洶洶的壯漢身上。
姜瞳剛剛用盡全力,此時體力已消耗大半。
面對眼前的困境,她並無十足的把握能擊敗這六名壯漢,但爲了保護沈苒苒,她別無選擇,只能拼盡全力。
經過一番激烈的搏鬥,姜瞳漸漸感到體力不支。
六名壯漢見狀,趁機一同猛撲上來。
姜瞳的身上多處受傷,她正準備發力反擊時,突然聽到門外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下一刻,一羣熟悉的身影從外面衝進來,迅速將那六名保鏢打倒在地。
緊接着,一道身材頎長的身影大步流星地走進客廳,他身穿一件黑色襯衫,臉色陰沉至極,停下腳步,眼神急切地四處搜尋着什麼。
這時,沈苒苒看到了他,但她並沒有立刻走過去,而是攙扶起受傷的姜瞳。
與此同時,站在樓上的沈洛洛一眼就認出了蕭寒。
這男人正是那晚把她撞得頭破血流的罪魁禍首,她心中不禁疑惑,“他怎麼來了?”
沈洛洛驚訝地看着樓下的男人,這男人怎麼會出現在她家?
難道是來救那女人?
想到這裏,沈洛洛下意識地躲到張曼玲的身後,她害怕蕭寒再次對她發狠。
蕭寒在人羣中尋找到那抹熟悉的身影,他徑直朝着女人走過去,很快就來到了她的面前。
當他看到女人時,不禁眉頭緊蹙,臉色不悅。
他伸出手,一把將女人拉進自己懷裏,語氣冰冷地道,“你的膽子真是越來越大了,若不是姜瞳及時發信息給我,恐怕你今天又要被這對母女賣掉了吧,難道你就沒有吸取教訓?你以爲你真的有九條命?”
沈苒苒,“……”
面對蕭寒的質問,沈苒苒無言以對。
她心裏明白,這次是她輕敵了,把對方想得過於善良。
原本她認爲只要有姜瞳陪同前往,就足以應對一切,沒想到張曼玲陰險狡詐,完全不按常理出牌,突然冒出十名壯漢,即使姜瞳身手再敏捷,也難以抵擋十名壯漢的猛烈攻擊。
沈苒苒抿了抿脣,不知道該說什麼。
她深知這次的失誤讓姜瞳陷入困境,爲了保護她負了傷。
她向蕭寒道歉,“對不起……”
她暗自下定決心,一定要跟姜瞳學功夫,不能老是依仗別人。
看到她猶如犯錯的孩子般向自己道歉,蕭寒心下一軟,臉色緩和了些。
他故作嚴厲地說道,“等回去後,我會好好跟你算這筆賬。”
話落,他朝着那兩名保鏢揮了揮手,示意他們將那母女倆帶下樓。
兩名保鏢意會,徑直上樓將張曼玲和姜瞳從房間裏架出來。
張曼玲奮力掙扎着,大聲喊道,“快放開我!你們到底要做什麼?”
其中一名保鏢冷漠地回答,“你敢動蕭總的女人,你是不想活了?”
兩名保鏢將母女倆帶到蕭寒的面前。
蕭寒以冰冷的目光注視着她們母女二人,嗓音低沉,“我告訴過你們,不準去找沈苒苒的麻煩,你們沒聽進去?”
張曼玲低着頭,不敢跟他對視,眼神閃爍不定,試圖狡辯,“我只是叫她回家吃頓飯,並沒有給她找麻煩。”
聞言,站在一旁的沈苒苒冷笑,張曼玲從未改變過,依然喜歡說謊。
沈洛洛則是埋頭不敢說話,她領教過蕭寒的手段,縮着頭裝出一副可憐的模樣。
面對這對母女,沈苒苒已經習以爲常,一個會撒謊,一個會裝,還真是絕配。
蕭寒下意識轉頭看向沈苒苒,眼神詢問,“你繼母說的是真的?”
沈苒苒衝他搖頭,毫不猶豫地否認,“不是。”
她不會慣着這對母女。
蕭寒又道,“你想怎麼處理她們?”
他給足了沈苒苒權利。
沈苒苒抿了抿脣,猶豫片刻,開口說道,“我有事想問她。”
她說話時,目光落在張曼玲的身上。
張曼玲此時不再囂張,而是有些緊張,“你想知道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