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穿越第一天,被退婚

發佈時間: 2025-05-22 12:06:28
A+ A- 關燈 聽書

1958年春

曹縣,五里莊鄉,荷花村。

萬物復甦,春光明妹。

“我滴天啊!這是哪?”阮曉棠軟趴趴的躺在炕上,纖長的睫毛輕顫幾下,緩慢的睜開了雙眼。

強烈的陽光一下子就橫衝直撞的涌了進來。

沒有任何防備,條件反射般急忙緊閉雙眼。

適應了好一會,纔敢再次推開雙手。

她雙手撐在炕上,坐起身,溼漉漉的雙眼,環視四周,狹小的窗戶,透進幾縷刺眼的光線,掠過腿上花花綠綠的洗的泛白的被單,直接照射在她的頭頂上。

她的眉頭輕擰,嘴巴微微嘟起,一臉的茫然。大約10平方的房間,一切都顯得那麼陌生,那麼遙遠。

眼睛所到之處,一片片,黃的發黑的,還散發着一股子怪味兒,湊近一看那個材質居然是土!

驚訝之餘視線向下移動,地上也是土,那種夯的很結實的。

犄角的位置戳着一人高的破木頭櫃子,顏色黃黃的,油油的,一扇櫃門搖搖欲墜,隨時都可能掉下來。

剛要擡腿下炕,

突然,腦仁疼痛欲裂,一股全新的記憶以迅雷之勢親入腦海。

阮曉棠背靠在牆壁上,兩只手揪着黑黝黝的長髮。

冷靜的梳理着時間線

根據現有的記憶和這陳列在眼前破舊擺件。

眼睛一亮,激動的一拍大腿。

她這大概是。

大概是……

“我阮曉棠,這是穿越了啊!”

聲音難掩激動的心情。

當年的穿越劇那麼火爆,她也算追上時代的腳步了。

直接狂飆在浪尖尖上。

阮曉棠,2004年出生,和原來的宿主阮曉棠同齡。

既然命運讓她重新來過,就一定早已安排好。

既來之則安之。

從今天起她就是這個時代的阮曉棠。

這農村小妞的臉蛋出生的不錯,身材也是槓槓滴。

捏着原宿主吹彈可破的小臉蛋,一邊,梳理着她的家庭和人際關係。

既然上天留住她的魂和這具萬里挑一的皮囊。

阮曉棠,從今天起一定要活出個樣來。

阮曉棠的弟弟,阮曉海,今年18歲,因意外在梯子上跌落,小腿被摔折,走起路,像踩着長短不一的高蹺。

阮曉棠的母親劉桂芳,性子軟弱,是個老實巴交的農村婦女。

阮曉棠的父親兩年前,因重病,撒手人寰了。

留下這可憐的娘三個相依爲命。

還有一屁股饑荒

那個年代的思想封閉,包容程度不高的農村裏,寡婦是標有不吉祥,福薄的一類特殊人羣。

誰也不想粘上她的“克”

要強的阮曉棠,毅然決然的替母親扛起了這個家。

她還是有商業眼光的。

一開始跟着母親養雞,養鴨。

隨後又響應大隊的號召,養豬,養獺兔。

自己既聰明又好學,每次鎮上派來專業的養殖技術,她都要追在人家身後,拿着小本子筆,問個不停。

邊問邊記。

重點還要做上記號。

兩年。

就兩年的時間。

阮曉棠就還清了父親生病欠下的所有醫藥費。

從此阮家在村裏,挺起了腰桿過日

當初對大隊號召脫貧致富的路子持觀望態度的村民,紛紛開始轉變思想。

現實的例子擺在眼前。

有錢不賺王八蛋啊!

院子裏被兩位不速之客擾亂平靜。

“阮曉棠,你給我滾出來。”

“阮曉棠,退彩禮錢!”

“阮曉棠,你個二手貨,你這個兒媳婦我們不要了。退錢!”

一個胖乎乎的中年女人叫嚷着。

女人的身材臃腫,滿臉橫肉。那架勢,活脫脫一潑婦,彷彿老孃不罵死你,就不算完事的意思。

她雙手叉腰,臉紅脖子粗,唾沫星子橫飛。

一雙綠豆小眼,惡毒的瞪着,阮曉棠的房間。

“親家來了,快進屋,我們兩家,坐下來有話好好說。”

劉桂芳放下燒火棍子,起身就着急麻慌在堂屋往外跑,邊跑着沾滿灰塵的雙手邊往佈滿補丁的褲子上抹着。

本着家醜不可外揚的心態。

一出屋,就笑臉相迎。

單氣勢上就低了胖女人,王香河一頭。

可不就任人拿捏了嘛。

“劉桂芳,啊,劉桂芳,你剋死你男人也就罷了,怎麼女兒也受你影響,小小年紀,就不學着個好,跟個野男人,勾三搭四!真是少教。”

王香河頤指氣使的,用着渾圓的跟個肘子似的肥下巴,戳着面前,低聲下氣,做小伏低的女人。

就知道她阮家孤兒寡母的,挑不出一根硬骨頭,這次攥着她家的這個短兒,往死裏捏,把事先搭出去的錢要回來不說,還要狠狠地訛她家一筆,不想自己女兒名聲在這十里八鄉名譽掃地,她家只好喫下這口啞巴虧。

阮曉棠那死丫頭,這幾年賣兔毛,指定攢下不少家當。

星空言情小說 www.dodo8888.com

她家的三個兒子就不愁討老婆了。

哼!

眼裏的瞧不上,輕蔑,瞬間變換成算無遺策的陰毒。

“我姐做了什麼對不起你家的事,你們要這樣對她!”

阮曉海扛着鋤頭剛要進家門,就聽見,他平日裏一直不待見王香河,正站在自家院子裏訓狗一樣,對着自己的母親齜牙咧嘴。

當初這門親事,他是極力反對的,可母親爲倚仗王家的在這個村裏的威望,不想一家三口再受別人的欺負,就軟磨硬泡的說服姐姐。

姐姐也是心軟,不想母親整日的以淚洗面。

所以犧牲了自己,成全了這個家。

她卻。

夜夜的以淚洗面。

心酸的畫面,讓他無比的痛恨自己。

一股股怒火直衝頭蓋骨。

掄起鋤頭,不管不顧的,追了上去。

“道都走不直,還敢打架,老子這就把你那條腿踢折,讓你後半輩子都在炕上喫炕上拉。”

一直蹲在門口樹根下抽菸的王強,就是阮曉棠的未婚夫。

見勢頭不妙,甩掉指縫裏的菸捲,一個箭步,就衝了出去,高擡腿,一腳就把走路一瘸一拐的阮曉海踹倒在地。

44碼的大腳掌,如牛蹄子般踩在他的後腦勺上。

一邊大腿用力,重重的向下碾着。

一邊瞪着一雙癲狂的眼,屈着鼻子,弩着厚嘴脣子。

發狂的叫囂。

阮曉海因整個面部被完全埋在土裏,動彈不得,呼吸不暢,四肢拼了命的在地上掙扎,頻率之快,四周瞬間塵土飛揚。

就像一只在沼澤裏垂死掙扎的豬。

掙扎的越厲害,被牽制的越厲害。

“放開他吧,嬸子求你了,好孩子,把腳拿開,他要沒氣了。”

浮動廣告
拉霸抽獎遊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