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曉棠一蹬腳進了空間,愜意的喝了一排AD鈣奶,又出了空間。
遙望了一下大伯母的背影,“我要是不快跑,她現在指定纏上我了,我可不想把錢打水漂。”
劉桂芳嘆了一口氣,用套袖抽了抽自己的褲腿。
“曉梅那丫頭,心是真狠,自己拍拍屁股一走了之,留下這麼一個爛攤子給自己的爹媽,她的良心都不覺得虧欠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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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管那麼多幹啥?別人家的事,你少操心。”
阮曉棠攬住劉桂芳的胳膊,二人進了院子。
喫過午飯,阮曉棠騎上自行車回了城裏。
車子剛一擡進院裏,天上就下起了瓢潑大雨。
阮曉棠捂着頭跑進了屋。
這都十月了,這天氣怎麼還這麼善變。
坐在牀上撫摸着自己的肚子,愁楚的唉聲嘆氣。
臨走前,母親劉桂芳拉着她的手,語重心長叮囑她,一定要儘快懷上孩子,孩子是她目前最最重要的事。
孩子是感情的催化劑,既能升溫小兩口之間濃情蜜意,又能鞏固自己家庭的地位。
倘若頭胎一舉得男,她阮曉棠就是老周家的頭號大功臣。
婆婆就算再看不上自己,看在大孫兒的面上,也會高看她自己幾分。
母親的催生話語在耳邊,一遍又一遍重複重複再重複。
“阮曉棠,你給我出來,欠我們這老大的錢趕緊還了。”
“早還早了,不要在那敬酒不喫喫罰酒啊,出來,快點。”
一個瘦高個滿臉是麻子像個燒餅,另一個是個小矮子尖嘴猴腮的像個瘦猴。
一邊一個,兩個歪瓜裂棗,有恃無恐站在周家的門口。
瘦高個手裏拿着一根腕子粗的棍子,一個勁的在門上敲打着。
這時的雨已經停了。
街道上已經有熙熙攘攘的人路過。
看着周家門口這兩個凶神惡煞的門神,嚇得一刻不敢停留,撒丫子就跑遠了。
“別敲了,來了,來了。”
美美扯着嗓門往外走,哪個癟三打擾她的美夢,她正在夢裏啃雞腿呢。
“找誰!你,你們,找誰……”
美美猛地一推開,就瞧見站在臺階下那一高一矮兩個歪瓜裂棗,模樣很兇,一看就不是好人。
怕事的美美,一時沒了主心骨,反正不是來找自己的,和自己沒有關係就行了,撒丫子就往自己屋裏跑。
一進屋就立即插好了門,拉上窗簾,躲在窗簾後面,瞄着外面的院子。
“阮曉棠,滾出來,快點還錢,這事就算了,不然事鬧大了,你在周家的地位不保呀!”
瘦高個肩上扛着木棍子,大搖大擺的進了周家的院子。
一棍子戳在地上,扯着嗓門衝着院子就是一頓咆哮。
這院子紅磚青瓦,蓋了那麼多間屋子,想必一定是個大戶人家,這次他們也算沒白來,肯定會滿載而歸的。
尖嘴猴腮的小矮子兩只小眼睛翻着賊光,邊往裏面走,邊搓着手。
這回算是來着了,這一票夠他們倆喫上半年的。
底氣十足的咋呼起來,“欠債還錢天經地義,阮曉棠趕緊滾出來,還錢,還錢!”
“在我家,你嚷什麼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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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這聲音都不是個善類。
阮曉棠爲了以防萬一,在後褲腰上別了一把尖刀,出了門,她要會會外面那兩個草包。
問清楚到底是誰要往死裏害她!
怎麼就那麼巧。
她前腳剛回到家,後一腳,要賬的就懟在門口。
這裏面一定有什麼見不得人的勾當。
“我就是阮曉棠,請問,找我何事呀!”
阮曉棠挑起門簾迎了出去。
眼神裏瞧不出一點懼怕的神情,幽幽的站在那一高一瘦兩個歪瓜面前。
淡定着抱着胸口,邊踱着步,邊拿眼神打量着。
對面前挑釁的兩個二貨,有了初步的瞭解。
小矮子先開了口,“你個臭娘們,怎麼跟我們老大說話呢,還不快跪那,給我們老大賠不是,快點!”
阮曉棠指着自己的耳朵搖搖頭,“我聽不見,你再大點聲!”
嘿!
媽了個巴子的,長得水蔥似的居然耳背,真是白瞎這張臉了。
小矮子急頭白臉的扯着嗓門又重複一遍。
“你個臭娘們,怎麼跟我們老大說話呢,還不快跪下,給我們老大賠不是,快點,麻利的。”
“麻利你娘個頭,你見過會說話的聾子?你個二貨,她在耍你玩!”
瘦高個嘴裏罵罵咧咧的揚起棍子就衝着他的小腿就是一悶棍。
疼得小矮子跪在地上,捂着腿肚子直叫娘。
轉頭對着阮曉棠目眥欲裂的威脅說,“拿錢來,我就保你全須全尾的平安無事,你說這買賣划算吧!”
“二媳婦,這兩人找你什麼事?”
周母隔着窗戶問話。
“你記得把屋裏的門鎖好別出來就成,外面我會自己的解決好的。”
阮曉棠叮囑完。
轉過身來對着瘦高個聳聳肩,對他的話很是不認同。
質問道,“你們兩個一進門,就吵吵把火的說我阮曉棠欠了你們的錢,扯着鴨脖子就要我還你們錢,那麼請問,我何時何地,因爲什麼是欠了你們的錢,有無字據,有無認證,有,就請拿出來對峙。沒有,現在可是法治社會,你們兩個陌生男人,光天化日,手拿器械,大搖大擺進了我周家的門,這是私闖民宅,張口就栽贓陷害,這是親害我的名譽權,就憑這兩條就夠喫頓花生米啦。”
叭叭的!
這娘們伶牙俐齒還挺能說。
小矮子聽着她的說的頭頭是道,膽小的被唬住,拽了拽高個的褲腿。
仰起臉,對他使了一個眼色。
討不到便宜再把自己搭進去,不值當吶!
麻子臉的瘦高個,鼓起腮幫子,一腳踢開那丟人現眼的棒槌。
歪着頭,呲着牙,掄起棍子,懟在阮曉棠右側的胸口上。
一臉間笑,手上忍不住又用力幾分。
站這半天,這院子裏連個男人影子都沒瞧見。
屋裏就這幾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小娘們,他一個人對付這兩個嫩的,矮子對付屋裏那老不死的,她們哪還有還手的餘地。
這錢掙得忒容易。
彷彿那錢就在空中飄着,他一擡手就能抓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