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知許見狀，急忙開口道：“陛下，陛下不能輕信他，他就是個反覆無常的小人。前腳指認秦王，後腳指認聞天語。他的話根本不可信！”
是啊，現在只能這樣反駁了。
宇文妙音見狀，也開口幫腔道：“這其中，一定另有內情，還望陛下明察。”
皇帝深吸一口氣，沒有理會二人，而是看向蕭瑟，繼續問道：“老九，你剛剛說，還有物證，那麼物證何在？”
蕭瑟看向聞天語，開口回道：“回陛下話，物證，就在他身上。”
身上？
不等衆人想清楚，蕭瑟繼續道：“聞天語，本王剛剛說了，看本王的牙可以，可本王，要看你的心。衆所周知，前朝霜氏一族，是玄冰族，玄冰族的人，心頭血是冰的，可是瞬間凍結清水。聞天語，你敢不敢當場取血，一驗究竟！”
雲知許聽到這話，急忙開口道：“不可……”
“我答應你！”聞天語突如其來的妥協，讓所有人都愣在原地。
雲知許看向聞天語，難以置信的說道：“你瘋了嗎？心是五臟之靈，稍有不慎，頃刻斃命，豈能輕易取血？”
聞天語轉頭看向雲知許，他粲然一笑，笑的雲知許心中一緊，
不知爲何，她心中不安的感覺，在此刻達到了頂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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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搖頭道：“不能取血，決不能傷害心臟。”
聞天語開口安撫道：“放心，我不會有事的。秦王千方百計想讓我自證身份，又怎麼會輕易讓我死呢？”
說到這裏，他轉頭看向蕭瑟，繼續道：“是不是？”
蕭瑟闊步走到聞天語面前五步之遙，眉宇間都是得意的神情。
蕭瑟開口道：“沒錯，本王不會輕易殺你的。本王甚至可以承諾，今日就算證明你是前朝太子，本王依舊可以放了你。”然後讓你後半輩子，猶如過街老鼠，人人喊打！
後面的話，蕭瑟沒說出來，可聞天語如此聰慧，怎麼會不明白。
聞天語再次攥緊手心，深吸一口氣道：“那就別磨蹭了。”
雲知許見狀急忙往前衝：“不，不要！”
“攔住她！”蕭瑟冷聲訓斥。
侍衛紛紛舉刀對向雲知許。
雲知許下意識摸向腰間銅鈴索，看樣子便是打算跟侍衛動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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聞天語見狀急忙大喊：“知許！”
雲知許滿眼擔憂的看向聞天語，可聞天語卻依舊面帶淺笑。
他放緩語氣，柔聲道：“你相信我麼？”
雲知許不知道聞天語要做什麼，可她卻十分擔憂而不安，她哽咽道：“你活着，我纔有相信你的機會。”換言之人死了，就什麼都沒了。
聞天語勾脣淺笑：“放心，我絕不會死！”
二人之間簡短的對話，卻散發出濃濃的情意。
蕭瑟站在大殿當中，心中反客爲主的雀躍，瞬間蕩然無存。
剛剛他是衆矢之的，雲知許卻只想落井下石，對他沒有半點維護。
可眼下聞天語成爲衆矢之的，雲知許卻擺出一副生死相隨的架勢。
所以愛與不愛，真的區別這麼大麼？
所以……她愛他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