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宋彥初當街劫掠女子

發佈時間: 2025-05-23 12:54: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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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出兆華院,謝南伊眼中滿是蒼涼。

她以爲重來一世,自己可以掙脫謝家對她的束縛。

沒想到,終究是沒辦法讓父親對她有半分憐惜。

她不知道是怎麼回到自己院子的,只是看清眼前的一切時,才發現方纔一路都是淚眼婆娑。

“誰?”芍藥突然警惕地看向屋頂。

謝南伊忙不動聲色地擦乾眼淚,將袖中的匕首握緊了。

“謝小姐,是我。”金帛從屋頂飄然落下,“大人讓屬下告訴小姐,他答應的交代已經完成,世子已被杖責,小姐可寬心些。”

“他明知這不是我要的交代。”謝南伊無力地說了聲,便轉身回了屋子。

關上門的瞬間,她的心口才突突跳起來。

幸好她這兩日爲了遮掩臉上的淤青,一直戴着面紗,不然方纔可就露餡了。

金帛意味深長地看着她的背影,又看了眼芍藥,這才一躍而出。

回去之後,他將今日所見全都告訴大人,包括謝南伊險些被相爺打。

因爲她的處境,與自己相似,宋辰安竟是生出幾分感同身受。

“謝小姐還說,大人明知這不是她要的交代。”金帛不解,只是轉述謝南伊的原話。

宋辰安沉默地頷首,若是謝南伊當真想要退婚,這一切的確不是她所想要的。

畢竟,既然是皇上賜婚,就算是宋彥初被打殘了,她也還是得嫁。

他思索片刻,對金帛道:“你入宮去打聽打聽,皇上對謝南伊之前的請求,作何決斷?”

“相爺都定下婚期,還能作何決斷?”金帛無奈地道,“只怕是要忽略謝小姐的請求。”

“去,將宋彥初當街劫掠女子,強迫她人的消息放出去,最好一日之內就傳遍大街小巷!”宋辰安目光冰冷。

頓了頓,他又道:“切莫透露出女子是謝小姐這個消息。”

金帛一怔,以前大人對宋家,可從來沒有做過這樣的事情。

大人對他們有求必應,念着他們是自己的家人。

可宋家人就像是吸血鬼,根本沒有滿足的時候,只會爲難大人。

他們這些屬下早就看不慣平南侯府的所作所爲,只是苦於大人護着,不敢有絲毫動作。

今日既然是大人下令,他得把這個差事辦好了!

“是,大人,屬下這就去辦!”金帛笑得雙眼明亮。

因爲有金帛刻意造聲勢的緣故,這個消息傳的更快,更邪乎。

不到一天的時間,上京城大街小巷都已經在議論這件事。

宋彥初之前就用軍功換沈家平安,衆人對他的好感已經降低許多。

如今竟做出這樣當街劫掠女子的事情來,百姓衆說紛紜,越傳越不像話。

更有甚者,有人說,宋彥初當街強迫女子,仗着軍功胡作非爲!

原本衆人只是猜測,直到大理寺放出四個打手遊街。

根據大理寺貼出的佈告,這幾個就是幫助宋彥初當街劫掠女子的打手。

一時間,羣情激奮,全都準備了石頭和碎瓦片砸向囚車,紛紛要求大理寺直接將這幾個地痞砍頭!

這個消息傳遍上京時,平南侯來了大理寺。

看到安心辦案的宋辰安,他怒氣衝衝地質問:“昨日你在家裏,已經杖責過你弟弟,爲何還會傳出這樣的消息?他剛剛立過軍功,咱們宋家的榮耀以後就靠他了,傳出這樣的事情,他以後還如何做人?”

“宋彥初當初做這件事時,就該想清楚面臨的會是什麼後果。”宋辰安眼皮都未擡一下,“我沒有將他抓來大理寺,已經是看在父親的顏面。”

平南侯被他的話噎得喉嚨腫脹難受,半天說不出一個字。

父子二人之間陷入詭異的沉默。

想起自己今日前來的目的,平南侯不得不再次開口:“辰安,這件事若是傳到皇上耳中,你幫着說幾句好話,讓你弟弟不要再被責罰,若是他再被打,就真的要廢了!”

“這並非我能左右,父親還是請回。”宋辰安的態度依舊十分冷淡。

俗語有云: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

平南侯再次低聲下氣地跟他請求:“辰安,你知道的,你一向心野,自小你就不跟爹孃親近,彥初他也是替你在爹孃跟前盡孝,他一向尊重你這個大哥,你幫幫他。”

宋辰安手裏的筆終於停下,擡頭看着平南侯。

以爲他終於肯考慮自己的請求,平南侯露出幾分爲人父的慈愛神情。

宋辰安心中冷笑,表面卻風輕雲淡:“我已經說過,這件事證據確鑿,宋彥初抵賴不得。”

平南侯臉上的表情瞬間僵住,咬牙切齒地看着大兒子,恨不得將他臭罵一頓。

就在他們父子對峙之時,金帛從外面進來:“大人,宮裏傳來消息,皇上召大人立刻入宮。”

這個時候讓他入宮,必定是爲了今天這個消息。

平南侯不傻,他立刻跟着兒子道:“辰安,這件事是咱們侯府的事,爲父不能讓你一個人面對,爲父與你同去。”

宋辰安勾脣冷笑,他同去也好,便一起感受一下,皇上的雷霆怒火!

在宋彥初的事情上,皇上一直在維護他,也是維護自己的顏面。

可宋彥初卻總是在作死的邊緣試探,皇上的耐心是有限度的,今日只怕是怒火不小。

御書房。

父子二人一同跪在書房裏。

皇帝始終一言不發,只是用那雙陰沉的目光盯着他們。

書房內的氣氛壓抑得人喘不過來氣,內侍們全都匍匐在地。

平南侯父子足足跪了半個時辰,皇帝纔開口。

“此事可有查證,的確是宋彥初所爲?”這話是衝着宋辰安問的。

“回皇上,正是。”宋辰安拱手道,“此事臣與大理寺一衆衙役親眼所見,臣辦事不利,讓消息無端傳出,還請皇上責罰。”

“平南侯,此事,你作何感想?”皇帝轉而問平南侯。

平南侯擦了擦額頭上的冷汗,顫顫巍巍地道:“皇上,犬子行事莽撞,實在是該罰,辰安也已經責罰過他,現在人還昏迷着。”

“昏迷?怎麼回事?”皇帝蹙眉問。

以爲皇帝是在責怪宋辰安,平南侯立刻道:“皇上,昨天得知此事,辰安已經在院子裏動用家法,將彥初打得昏迷過去,此事侯府人盡皆知,此事都是彥初的錯,還請皇上降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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