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個當姐姐的,怎麼能看着妹妹跟自己的老公在一起也無動於衷?你怎麼能接受得了?你還不如放手,成全自己的妹妹,這樣,我們一家人還是可以快快樂樂地在相處一起,大家以後還是相親相愛的一家人嘛!”
凌曉憤憤地對父親說:“好個相親相愛的一家人!昨晚是你帶着凌思妙去參加陸氏集團的季度答謝酒會的吧?也就是說你有看到他們倆在一起了?”
"是的,我是親眼看到他們兩個在一起的,你不知道當時陸彥愛你妹妹愛得要死呢,他一直說要跟你離婚,然後再跟你妹妹結婚,當初爸爸逼你嫁給陸彥,本來就是一個錯誤,現在你妹妹跟陸彥有感情,你何不成全他們兩個?”凌祖成若無其事地說道。
"原來如此,爸爸你承認吧,是你策劃了這一切,是你和凌思妙拍了那張照片,你們以爲自己的計劃會得逞,你們以爲你們可以用一張照片就可以把我擊垮?真是太天真了!
我已經不再是當年那個六歲的小女孩了,我絕不會任由你們擺佈,你們一口咬定昨晚陸彥跟妹妹在一起了,就僅僅憑那張照片麼?
你們以爲這樣我就會相信你們?別妄想了,陸彥是絕對不會看上凌思妙那個不知廉恥的踐女人的!”凌曉嚴厲地呵斥道,
"你!…..”凌祖成氣得青筋暴起,他走過來揚起手掌正要朝着凌曉的臉打去,凌曉迅速攔住了父親的手臂,凌祖成的手掌頓時被僵在了半空中,
凌曉鎮定地說道:“你們敢打我?陸家是不會讓你們欺負他們的人的,別說你們想讓陸氏注資兩個億,你們這樣對我,這樣污衊陸彥,他要是知道了,踩死你們、踩死淩氏的心都有了,你們要是不相信,就試試看?”
聽到凌曉這麼一說,凌祖成頓時愣住了,眼前的這個女兒膽子是越來越肥了,再這樣下去,恐怕她就要踩到他這個做父親的頭上了,豈有此理,這還得了?
想到這裏,他惡狠狠地對凌曉說道:“你這個踐貨,還有沒有一點長幼尊卑了?敢教訓起老子來?我打死你!”從凌祖成的喉嚨裏滾出這句話的時候,他眼裏充滿了惡毒,那眼神彷彿下一秒就要將凌曉的身上燒出兩個窟窿似的。
這時候,一輛加長版的豪華的商務豪車停在了凌家的大門口,司機小張立刻迎了上去,打開車門,只見一個高大英挺的男人從車上走了下來,陸彥來了!
今天的陸彥穿着一套黑色的襯衣和西褲,在昏黃的燈光下,他更顯出幾分冷峻和薄涼。
陸彥下車後,他那高大的身軀直挺挺地站在凌家的大門前,他深邃的狹眸黑而沉,裏面像是暈染着可怕的風暴,陰寒冷鷲。
司機小張走上前去,小聲地對陸彥說:“陸大少爺,大少奶奶走進凌家已經有大半天了,我一直都守在這裏,少奶奶一次也沒有出來過,之前我聽到凌家客廳裏有挺大的動靜,不知道里面發生了什麼事,我擔心少奶奶被孃家人欺負,所以只好打電話報告,請您來了。”
陸彥點了點頭,他用他那低沉而富有磁性的嗓音對司機小張說:“你做得很好!剩下的,就交給我來處理。",
接着陸彥邁着穩健的步伐,走進了凌家的大門。他的一張俊臉面無表情,狹長的眼角染上了幾分猩紅,他知道他的陸太太就在這個大宅裏面,她來這裏已經大半天了,她一定是遇到了什麼大麻煩事兒,雖然早上他跟她說過,有事要立刻打電話給他,可是他的陸太太,竟然一個電話都沒有打給他,什麼事都想自己解決,她就算是被人欺負了也不願意跟他撒嬌求救,這樣的女孩,明明看上去是很需要別人來保護的,但卻總是讓自己扛下所有的責任,總是讓他這樣的操心。
![]() |
![]() |
想到這裏,陸彥加快了穩健的步伐。可是他剛走到花園,就遇到了在那裏等候
星空言情小說 www.dodo8888.com
他的凌思妙。
原來凌思妙聽到了凌家大門外的動靜,仔細觀察後發現來凌家的人是陸彥,她瞬間高興地誤以爲陸彥是來凌家找她的。
而在凌家,花園的小道是通往客廳的必經之路,所以她抱着那只小奶貓,開心期待地站在那裏等着陸彥的到來。
此時,只見陸彥高大英挺的身軀,隨着邁開的優雅步調慢慢的走了過來,凌曉滿心歡喜地站在路邊,此刻,她的眼裏看到的全是陸彥,沒錯!滿心滿眼全是他!
陸彥越走越近,凌思妙的心激動得砰砰直跳,臉上不由地泛起了一種羞澀緊張的紅暈,她原以爲陸彥看到她也會跟她一樣高興萬分,沒想到,陸彥經過她身邊的時候,彷彿一點都沒有察覺她的存在,看都沒有看她一眼,直接就朝凌家的大廳走去,
凌思妙着急了,她覺得自己這麼大一個人站在這裏,陸彥怎麼能看都不看她一眼?這太不公平了,恍惚間,她從後面叫住了陸彥:“陸總,請留步!我有事要跟你說!”
陸彥這才注意到有人在叫他,於是他停下了腳步,回過頭瞟了一眼身後的那個人,發現是凌思妙之後,他面無表情地扭頭就想走開,
這時候,凌思妙的雙眼露出了萬般地妒恨,她怎麼能不恨?凌曉只不過是一個半路替嫁的新娘,她憑什麼能把陸彥佔爲已有?
她不甘心,她對着陸彥喊道:“陸總,我在這裏,你不能走!”凌思妙從後面撲過去,一把抱住了陸彥的腰,“陸總,你不能走!”。
陸彥腳步一頓,呵斥道:“把你的手鬆開!我嫌髒!”
凌思妙緊緊地抱着陸彥,大聲地說道:“陸總,請你仔細地看看我,我一點都不比姐姐差,你爲什麼都不願意多看我一眼?這讓我好傷心。我告訴你,我會比姐姐更加能取悅於你,她不配做你的女人,你跟她離婚,娶我,就讓我成爲你的女人吧?”
陸彥冷冷地哼了聲,然後用手把凌思妙的手指一根一根的掰開,接着,他使勁把凌思妙向後推了一下,凌思妙猝不及防,一下子被他推倒在地上,疼得凌思妙:“哎喲!”地慘叫了一聲,
陸彥轉過身,並沒有迴避,他用他那雙深邃的狹眸上上下下地打量了凌思妙一眼,然後眼裏閃過一絲絲玩味邪肆的眼神,他用一種輕蔑的口氣對凌思妙說道:“你這麼缺男人?大街道上多的是,你想要男人很簡単,只要你往大街上一站,保證來搶你的人多得可以踩平你們凌家的大門!”
”什什麼?凌思妙眼睜睜地看着陸彥,這個男人生了一張顛倒衆生的俊臉,是男人中的極品,有權有勢有地位,相信哪個女人看了他一眼,都會發瘋地愛上這種男人,
可是,現在眼前的這個男人,連看都不願意多看她一眼,還用這種邪魅的口氣跟他說話,她臉上頓時一僵,不明白自己到底是哪裏比不上凌曉那個踐女人?
這時,陸彥背對着凌思妙,冷冷地說道:“凌思妙,請問你哪裏來的自信,覺得我會看上你?你又是從哪裏來的自信覺得你能跟你姐姐比?你怎麼能跟她比?我一聞到你身上那種濃烈刺鼻的香水味就覺得噁心,你別做夢了,你永遠也比不上她!”
"可是,你們沒有感情,你們在一起是不會幸福的!你現在只是覺得她新鮮而已,等她的新鮮感一過,你就會厭棄她,想把她甩了,到那個時候,你就會發現其實真正適合你的女人,是我!”
"我再也不想聽你在這裏廢話,你真的缺男從的話,可以好好考慮我的建議,但是我告訴你,你期望的這些男人當中,永遠也不會有我!因爲我嫌你髒!”說完,陸彥頭也不回地朝凌家的客廳裏走去……。
凌思妙站在原地,她的妒忌猩紅了她的雙眼,特別是陸彥說的那一句:“你怎麼能跟她比?”深深地刺痛了她的心。
從小到大,她一直是父親和母親的掌上明珠,她想要什麼就會有什麼,只要她開口要的,父親和母親都會想盡辦法地滿足她。
在她很小的時候,每次只要她想要任何東西,凌曉都得無條件地讓給她,凌曉只能玩她玩剰下的、不願意玩的玩具,也只能喫她喫剰下的、不願意喫的東西。
想着凌曉一個被棄養在美國多年的踐女人,竟然像踩到狗屎運一般,成功嫁給了她最愛的陸彥,而且今天這個她最愛的男人陸彥,竟然敢對她說,她比不上凌曉?凌思妙頓時渾身上下都像被人點着了火一樣。
從來沒有哪個男人敢這樣跟她說話,她心裏嫉妒得快要發瘋了,凌思妙長長的指甲直接把自己的手心掐出了血來,但她一點都不覺得疼,因爲比起這點疼痛,此刻她的心更疼,她暗暗地發誓,不管用什麼手段,她一定要得到陸彥,陸彥只能是她一個人的,她是絕對不會讓凌曉有好日子過的!
凌思妙眼睜睜地看着陸彥邁開大長腿走進了凌家的客廳,他的步伐凌厲,背影中透露着一股讓人無法靠近的寒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