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
季末拿着合約興高采烈的回來,說道:“顧總,合約進展很順利,比我想象的還要順利,今天全部搞定,明天就能回國了!”
“恩,辦的不錯,那就明天回去,你去定三張頭等艙的機票!”顧凌夜語氣平平的吩咐着。
“嗯?三張?你要帶上那個女人一起回去?”
“恩!”男人若無其事的點頭。
“爲什麼?你帶她回去幹什麼?你就不怕太太看到會傷心嗎?”
“難道……難道你真的打算繼續和那樣的女人糾纏不休?”季末瞪大眼睛,一臉的不悅。
“我的事情還不用你來指手畫腳!”
“況且,我帶她回去只是爲了更好的報復她!!”顧凌夜臉色陰沉的說着。
季末看着他周圍的氣溫降到了冰點,也不敢再說過激的話,只能好言相勸:“顧總,您……您帶她回去只是爲了報復嗎?”
“不然呢?”他反問。
“可是報復她的手段有千千萬萬種,爲什麼一定要帶在身邊?難道不是你忘不掉她嗎?”
顧凌夜突然擡頭,用着冰冷的眼神說道:“千千萬萬種?你告訴我該怎麼辦,才能消了我心中的恨意?”
“我……我……我……我怎麼知道!”季末一時有些語塞。
突然讓他說,他也不知道該怎麼辦?
把人打一頓嗎?那也太便宜她了?
把人殺了?殺人是要償命的,不划算!
把她也關起來三十年,但是法院又不是他家開的,人家一不偷二不搶的,你說抓就抓啊?
那該怎麼辦?
好像真的沒什麼辦法可以報復哈,只能……只能怪他太善良了,想不出什麼高招報復那個壞女人!
“難道……難道您也不知道該怎麼報復那個踐人嗎?”
顧凌夜黑着臉沒有理他,季末接着說道:“那……那你把人帶在身邊就能想到辦法了嗎?”
“至少等我想好怎麼報復的時候,她在身邊,不至於找不到報復對象!”
“咳咳……好像……好像有那麼一點點的道理!”
“好吧,只能怪我們太善良了,找到了踐人也想不出好辦法教訓她!”季末一臉無恥的說着。
“可是……你把她帶走了,她的孩子怎麼辦?”
“瑭瑭還那麼小,沒有媽咪照顧,會餓死的,要不……要不把孩子也帶上!”季末看着顧凌夜陰沉的臉色,小心翼翼的開口。
畢竟在他們認爲,這個孩子可是宋悠悠給顧凌夜戴綠帽生下的野種,在他面前提起那個孩子就是最大的忌諱。
但是關鍵時刻他又不能不提,畢竟瑭瑭那麼可愛那麼討人喜歡,雖然孩子爹媽都是討厭鬼,但是孩子是無辜的,他不忍心看着那麼可愛又聰明的孩子流落街頭!
果然,顧凌夜的臉色立刻陰沉了下來,這幾天他刻意忽略那個孩子,還那畢竟是一個活生生的小生命,不是他想忽略就能忽略的。
宋悠悠在臥室內聽的心驚膽戰,
他們好端端的怎麼突然提起了瑭瑭!
現在顧凌夜怎麼對付她都不要緊,她最害怕的是那人把火氣撒在孩子身上。
如果孩子出了事,那簡直比要了她的命還狠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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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宋悠悠胡思亂想,緊張忐忑的時候,顧凌夜突然走了進來,低頭睥睨着趴在地上的女人,開口問道:“孩子在哪?”
“我……我不知道……不知道……”宋悠悠的心快提到了嗓子眼兒,嚇得她連說話的腔調都變了。
“孩子是不是顧雨澤的野種?”顧凌夜語氣冰冷的問着。
宋悠悠猛然擡頭一臉不解的看着他,顧雨澤的?
他爲什麼會誤會孩子是顧雨澤的,就算要誤會也應該誤會孩子是蘇景辰的纔對啊?
“不……不是,我……我和他一點關係都沒有!”宋悠悠不明所以,直接否認。
孩子本來就不是顧雨澤的,而且就算真的是顧雨澤的她也不能說是,因爲她知道顧凌夜有多恨顧雨澤,如果說孩子是他的,他一定不會放過孩子的!
顧凌夜眼中閃過一抹陰沉,明顯不相信她的話,在知道宋悠悠是瑭瑭媽咪的那一瞬間,他就認定孩子是顧雨澤的,她竟然還不承認。
“不是他的?那是誰的?”男人語氣玩味的問道,他倒要聽聽她會怎麼編故事?
“是……是一個陌生男人的,你……你不認識!”宋悠悠低着頭,有些心虛的說着。
她不能說孩子是顧凌夜的,因爲他對她恨之入骨,況且當年姜麗娜說了,她的孩子只是替死鬼,就算生下來也不會讓他活在人世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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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也不能說孩子是蘇景辰的,這樣只會更加激怒他!
所以思來想去,她只好硬着頭皮編故事。
“陌生人的?”
“呵,孩子父親呢?”男人的語氣更加嘲諷了,很明顯他不相信。
“恩,當年我離開帝都沒有直接來美國而是先到了其他城市躲起來,只是不幸被壞人澱污了身體。”
“等我輾轉到了美國才發現自己有了孩子,我本來不打算生下來的,但是孩子在我腹中一天天長大,我幾次到醫院都不捨得打掉,所以就生了下來!”
除了孩子的身份,其他她都沒說話,當年她真的幾次下定決定去醫院打胎,但是又幾次從手術檯上逃了出來,她始終狠不下心打掉她和他的孩子!
顧凌夜則是突然頓了下來,伸手捏着蘇暖暖的下巴,用着玩味的語氣說道:“孩子的父親是強*間犯?”
宋悠悠眼神躲閃又飄忽不定的點頭,說道:“恩!我真的不知道孩子父親是誰。”
“宋悠悠,你編故事的能力越來越強的,我差點就相信你了!”
“我不管孩子父親是誰,他都不該活在這個世上!”男人眼中散發出陰狠的光芒,嚇得宋悠悠渾身顫抖,臉色慘白。
他……他果然遷怒到孩子身上了!
“說……孩子在哪?”顧凌夜捏着蘇暖暖下巴的手越來越重了,彷彿要將她的骨頭捏碎一般。
“我不知道,我把孩子交給我的朋友,讓他帶着孩子離開,至於他去了哪裏我真的不知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