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我什麼時候說過,要你搖尾乞憐?

發佈時間: 2025-05-24 19:01: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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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你想說什麼?”姜心儀睫毛都在發抖,嘴脣蒼白地看向程安北。

程安北擡眸,“程氏和薄氏,利益對立。如果你想去找薄少珩,最好掂量掂量,自己付不付得起違約金。”

按照競業協議上金額,姜心儀如果去了程氏的對家公司,她需要賠償三個億。

三個億……

就是把姜心儀賣了,她也拿不出這麼多錢。

“那我可以去哪裏?”姜心儀的心都懸在了嗓子眼,不僅發抖,還在發冷。

“哪都去不了。”程安北淡漠,“你做過祕書,做過財務,光是這兩個職位,其他公司你都進不了。”

“程安北!”姜心儀眼睛紅了,唰地站起身,”你欺人太甚。“

“難道我離開程氏以後,憑藉我大學本科的文憑,找一個月薪五千的小工作都不行了嗎?”

程安北面無表情:“不行。”

“你!”姜心儀氣得咬住嘴脣,“你分明是在把我逼到死路!”

看她手臂都氣得發抖,程安北卻開了口。

他手指點了點桌面,淡然,“你還有另外一條路可以選。”

“什麼?”姜心儀問。

“回程氏。”程安北鏡片下的眼睛目不轉睛地看着她,“留在程氏,你可以繼續坐財務部主管,程氏的董事也不用擔心你會泄露行業機密。”

姜心儀卻沒有回答。

她攥緊手,皺起眉,低頭。

她好不容易纔幫小紅豆劇院完成了對賭協議的項目指標,離開了程氏,現在居然又要回來?

“程安北,你是在耍我玩嗎?”姜心儀怒道,“辭職申請是你親自批改的,現在你又提醒我這份競業協議的存在,是想看我朝着你搖尾乞憐嗎?”

程安北一愣,擰眉。

“我什麼時候說過,要你搖尾乞憐?”

“你就是這個意思。”姜心儀憤懣,“我告訴你,我絕對不會再回程氏,我可以答應你們不泄露程氏的任何機密,也可以不再從事相關的任何行業,哪怕我是去咖啡廳當一個咖啡師,去掃大街,我也會用我自己的方式賺錢。”

“而不是回來,受你的掌控!”

程安北的眸色逐漸冷下來。

“爲了薄少珩,你甚至願意放棄你的學歷,去掃大街?”

什麼叫爲了薄少珩?

姜心儀也是氣昏了頭,根本就沒在意程安北的話,只氣呼呼地蓋上了合同,“我不會再回程氏了,這是我的態度。”

程安北眉尾的青筋都跳了跳。

“你說什麼?”

姜心儀和程安北對上視線,兩人誰都沒有讓步。

程安北冷笑了一聲。

“如果被我發現你和薄少珩說了什麼,損失了程氏的利益,我會按照這份競業協議,起訴你。”程安北冰冷的手指點了點桌面,“三個億,一個子都不能少,不然……”

不然?

姜心儀等着程安北的話。

她想聽聽看,十年的情誼,在程安北的眼裏,到底有什麼分量。

“不然我會把你送進監獄。”程安北說。

室內一片死寂。

男人把競業協議慢條斯理地收回了文件夾,加密上鎖,放到保險櫃裏。

而姜心儀幾乎是跑着離開辦公室的。

她的心臟很痛。

親耳聽到程安北說要把她送進監獄,姜心儀的心臟都像是被人劃了一道口子。

她向來知道,程安北骨子裏是個狠戾的人。

否則做不到白手起家,不靠程家的任何資源,就創建了自己的公司程氏,站穩腳跟,還從別人手裏分食。

但是,她以爲程安北至少不會這麼對自己。

哪怕是看在她勤勤懇懇工作了十年,在他身邊安分守己,任勞任怨,還陪他上牀的份上,也不應該會將她逼上絕路。

然而事實給了姜心儀一個大巴掌。

她覺得自己的臉很疼,儘管程安北從沒有對她動過手,可皮膚火辣辣的,就像將她的尊嚴丟在地上踐踏。

她該清醒了。

程安北是一顆永遠捂不熱的冰,不屬於她姜心儀。

這樣的男人,她得不到,那便不要了。

姜心儀跌跌撞撞地衝出了程氏的大樓,把前臺小唐疑惑的聲音都甩在腦後。

“誒,心儀姐?你怎麼了?!”

小唐看着姜心儀慌慌張張地拉開計程車的門,絕塵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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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分鐘後,專屬電梯的門打開,程安北皺着眉走出來,步伐有些着急。

“程總。”小唐鞠躬。

“她人呢?”程安北擰眉問。

誰?

小唐靈光一閃,“您說心儀姐嗎?心儀姐剛纔已經離開了。”

程安北看着大堂外空無一人的街道,剛邁開腿。

“安北!”蘇甜甜從檔案室出來,小跑着來到程安北身邊,“你不是說今天要帶我去挑訂婚戒指嗎?我們現在就出發吧?”

程安北收回視線。

“好。”他一笑。

夜裏七點。

姜心儀在自己家附近找了一間酒吧,酒吧叫半島。

她走了進去,隨便找了個卡座坐下,點了杯莫吉托。

酒吧的老闆是個看上去快三十歲的男人,紋了花臂。

一見到對方的紋身,姜心儀就有些愣怔。

她點開手機消息,想了想,主動詢問。

【A先生,你的紋身是在哪裏紋的?我最近也想紋一個,你可以給我推薦紋身師嗎?】

對面的人過了很久才恢復,似乎是在忙。

【爲什麼想紋身?】

姜心儀已經喝得有些醉醺醺的。

她一笑,回了這信息:【因爲我要開啓一段新的感情了!】

【……】

【不準紋。】

冰冷的三個字透過屏幕發過來,姜心儀看着這消息,仰頭喝光了酒杯裏的酒。

她以爲A先生一貫是這麼專斷獨權的,什麼事都要管,連姜心儀紋個身都不同意,太死板,結果A先生緊接着又發來消息。

【這次是爲了誰?你口裏的那個程安北?還是那個薄少珩?】

姜心儀盯着屏幕看了很久,她有點醉,眼花繚亂,辨認好一會兒纔看清A先生都打了哪兩個名字。

於是姜心儀仗着酒膽,一吐爲快:

“程安北算什麼,他纔不配我給他買醉呢。”

“薄學長……他人很好的!”

牛頭不對馬嘴的信息,讓男人震怒:

【你在喝酒?】

【在哪裏?】

【發個定位給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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