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好了,原本程氏苦心經營,功虧一簣!”蘇珊在程氏有股份,虧錢了是她最不願意看到的,“程董急火攻心,現在在醫院動手術!”
“他是腦溢血突發,一看到這個消息就暈了過去!”
什麼?
姜心儀覺得這口鍋簡直是憑空蓋下來。
“不是我。”姜心儀冷靜道,“先不說我根本不知道程氏有這麼一個計劃,我和薄家根本也沒有關係,我爲什麼要賣消息?”
“不是你?”蘇珊冷笑一聲走過來,“不是你還能是誰?你敢說你在程氏工作的時候,沒有進出過安北的辦公室?”
“這份合同兩個月前就已經送到了程氏過審,你會不知道嗎?!”
姜心儀皺眉:“我真的不知道!”
她轉頭看向程安北,程安北只是呼出一口菸圈,沒有回答。
而且……
姜心儀分明記得,自己就沒有看過這樣類似的項目,她一直負責小紅豆,是專攻的項目負責人,如果要併購……
難道是交給蘇甜甜了?
姜心儀馬上後知後覺。
如果真的有人提早看過這份合同,在程氏有這個權力的……
估計也只有蘇甜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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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程安北分明知道自己沒見過合同,卻還允許蘇珊和程勝澤把自己叫來程氏別墅興師問罪!
私自泄露商業機密,本來就可以被起訴,是要上法庭去審理的。
還要找律師打官司,後面一堆麻煩事。
尤其是姜心儀在入職程氏的時候就簽過了競業協議,在她離職後不允許加入其他類似的行業,更不能泄露程氏的高層機密。
如果姜心儀違反,違約金都是億打上,只會多不會少。
她瞬間冷汗直冒,死死地盯着程安北。
“你還有什麼話好辯解?”蘇珊嗤笑,“姜心儀,我還以爲你是個聰明人,沒想到你爲了巴結薄少珩,居然敢出賣程氏!”
她一把抄起合同又往姜心儀的臉上甩,“當初是誰給了你機會,讓你過上你可能一輩子努力都換不來的生活?”
“你就是這麼忘恩負義的?!”
蘇珊一句一句地罵,姜心儀都沒有反駁,只是惡狠狠地看程安北。
“程總,你沒有什麼話要說嗎?”姜心儀攥緊了自己的手,問。
仔細一聽會發現,姜心儀的尾音已經開始發顫,但不是心虛,而是憤怒。
程安北明明什麼都知道!
爲了護住蘇甜甜的工作失職,難道就要獻祭自己?!
姜心儀不敢相信,自己這十年裏愛的居然會是這樣的男人!
原以爲他們分開,算是好聚好散,然而程安北還是不願意放過自己,她都離開程氏了,辭職了,還要給蘇甜甜擦屁股嗎?!
“根本就不是我!”姜心儀忍無可忍,“夫人,與其在這裏指責我,你不如去問問真正的罪魁禍首,這次項目失敗,虧損了多少錢,也去找那個人索賠吧!”
“跟我沒關係。我在程氏從來沒見過這個合同,程總也沒和我說過半個字。”
“兩個月前?”姜心儀冷笑,“那會兒我已經不是程總的貼身祕書了,諸位難道是忘了?我當時在財務部門當主管。”
一說起主管,蘇珊更是陰陽怪氣:“主管?那你的權限不也是很高麼?”
“隨便找個時間刷卡去辦公室,不就能看到機密了?要說誰進出辦公室不會被人懷疑,程氏上下除了你就是蘇甜甜。”
“蘇甜甜馬上就要嫁到程氏,她有什麼必要在這個關鍵時間點和薄家沆瀣一氣?”
這句話姜心儀居然不知道怎麼反駁。
的確。
蘇甜甜能坐上程氏大少夫人的位置是萬事俱備只欠東風,她沒有必要勾結薄少珩。
更可疑的人,好像還真是姜心儀自己。
姜心儀臉色冷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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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時候,沙發上的男人終於開口,程安北的臉色淡漠:
“既然你說不是,那就打個電話問問薄少珩,證明給我們看,你們關係並沒有那麼親密。”
“我如果證明了,你就捨得去調查蘇甜甜嗎?”姜心儀反問。
“喲。”程時域噗嗤一聲笑出來,似乎是覺得這個場景分外有趣!
“心儀姐,你今天喫槍子了?敢這麼和我哥說話?”程時域露出一副看熱鬧不嫌事大的表情。
更讓姜心儀一口血快要漫上來的是,程安北居然沒有回答。
他淡淡:“比起你,甜甜更值得我信任。”
姜心儀一瞬間覺得難堪。
她曾經因爲程安北喝酒會過敏,在酒桌上不知道幫程安北擋了多少應酬。
也不是沒有喝到胃出血的情況。
可以說,程氏的公司能走到今天,少不了她姜心儀在背後的幫忙,即使只是很小的一方面,大部分的談判和資源都是程安北自己拉來的。
可是,姜心儀覺得自己沒有功勞也有苦勞。
到了如今,卻得到程安北的一句,蘇甜甜更值得信任。
“好。”姜心儀臉色發白,“那你們想怎麼證明?”
蘇珊冷笑:“當然是——”
然而她纔剛開口,就被程安北打斷:“你現在打電話給薄少珩。按照我說的做,和他對話。”
“爲什麼要聽你的?”姜心儀覺得不太妙。
程安北淡淡:“你要證明你和薄少珩沒有苟且,還有選擇的餘地麼?”
確實。
姜心儀現在在程家,她也沒想到自己今天會有來無回。
管家張叔站在角落裏,低着頭,不敢說話。
這件事情已經嚴重到,沒有人可以爲姜心儀求情的地步了,她必須自證清白。
尤其是,程董現在還生死未卜,危在旦夕。
雖然覺得屈辱,姜心儀還是拿起了電話,撥通了薄少珩的號碼。
室內頓時寂靜無聲,所有人都在看着姜心儀。
而程安北那道冰冷的視線,最爲扎心。
“喂?”薄少珩溫柔的嗓音響起,“心儀,怎麼想起給我打電話了?”
姜心儀剛要說話,看到程安北打了個手勢示意。
這是先等等的意思。
於是,姜心儀看到程安北拿起筆,寫了一行字。
他要姜心儀對薄少珩說這張紙上的話。
看清這行字,姜心儀神情大變!
心,也碎了一地。
可是時間不等人。
姜心儀心顫着開口:“學長,你……願意娶我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