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沈思年就坐在牀邊,聽到以後,拿着插着吸管的水壺,遞到了孕婦的嘴邊。
倒是沒有更多的親密的舉動,畢竟還有個護士。
只是,從他們的眼神看來,都快拉絲了。
“我們先進去吧。”姜心儀道。
江知魚看起來不太舒服,努力地寄出了一個微笑,暫時壓下了心頭那股不太舒服的感受。
“思年。”
江知魚推開門走進去。
聽到她的聲音,病牀旁邊的男人回頭,喂水的動作一頓!似乎是沒想到江知魚會出現在病房裏,男人面上明顯劃過一絲慌張。
病牀上的孕婦也是明顯一愣。
“你怎麼來了?”沈思年站起身,走過來,欲蓋彌彰地牽起了江知魚的手。
孕婦眉頭幾不可見地皺了皺。
江知魚看了沈思年一眼,原本兩人只是在路上遇到,沈思年也會很熱切地走過來喊她老婆,今天卻沒有。
她的眼神黯淡下來,看向病牀上的女人,女人轉而露出一個微笑,甜膩着嗓音喊:“你就是小魚姐姐吧?”
就像看到了情敵一般,江知魚並不想和女人說話,不過還是秉持着禮貌點了點頭:“你好。”
姜心儀看他們這樣,連忙打了個圓場:“是我和小魚提了嘴,她正好在這附近,聽說你妹妹在醫院,很擔心,所以就過來看看。”
她輕輕地用胳膊肘推了推江知魚,讓對方把果籃放在了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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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狀,沈思年的臉色纔算好看了一些:“來之前應該和我說一聲的,我下去接你們。”
“你們突然來了,我妹妹說不定會害怕。”
江知魚笑:“你們也真是的,妹妹病了怎麼不告訴我?我正好認識中心醫院的醫生,提前收了我就可以給你們安排一下見面,中心醫院可是公立醫院,多少人等着掛號呢。”
“何必來私立醫院花這個錢?”
沈思年尷尬道:“我也是不想麻煩你,我妹妹沒有繳納社保,去私立和公立都一樣,公立還需要排隊,我就想着直接來私立了。”
可是私立要花很多錢。
江知魚淡笑:“你不是說你手頭很緊嗎?”
沈思年一天到晚打電話給江知魚哭窮,卻帶着妹妹來這麼貴的私立醫院,他到底有錢還是沒錢,一時間江知魚都分不清了。
之前沈思年借的五十萬……不會是拿來給他妹妹看病了吧?
一想到這裏,江知魚的臉色就很不好看,狠狠地剜了沈思年一眼。
沈思年心頭一顫,面上沒有表現出來。他側頭,倒是又狠狠地剜了姜心儀一眼。
姜心儀挑眉,懟了回去。
沈思年接過果籃,很自然地說:“沒事,我妹夫不缺這點錢,只是人在國外不方便回來照顧,所以才拜託了我。”
說罷,沈思年居然掏出來一張銀行卡。
“老婆。既然你來了,剛好,我之前不是找你借了五十萬嗎?妹夫因爲感謝我帶妹妹來看病,給了我十萬,我先還你。”
這一出,倒是把江知魚整不會了。
她意外地看着銀行卡,接過:“你讓你妹夫替你還我的錢?”
“也不算,妹夫之前跟我有工作上的合作,還欠我一些尾款,反正以後我們都是一家人,這點錢不要分彼此了。”沈思年笑。
他的話術倒是滴水不漏,好像病牀上的孕婦真是他的妹妹一般。
如果不是姜心儀之前親眼看到了他和孕婦親密的舉動,恐怕都要相信這件事情沒有貓膩了。
江知魚看着銀行卡,笑:“密碼是什麼?”
“當然是你的生日了老婆。”沈思年直接把人拉到懷裏,親暱地捏了捏江知魚的臉頰。
病牀上的孕婦這時候立刻開口,捂着自己肚子:“思年哥哥,我肚子不舒服,可能是胎動了……”
沈思年罵了一句:“你真是嬌氣!”
轉頭,他又對江知魚說:“不好意思啊老婆,你別介意,她從小就被爸媽慣壞了,嬌生慣養得很,性子就這樣。”
江知魚勾了下脣角:“沒關係,我像她這麼大的時候,脾氣比她差多了,看到什麼不順眼的,我都是一巴掌就扇過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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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這話一出,原本還在病牀上作妖的孕婦則收斂了神情,安安靜靜地坐着,不敢再開口。
“我晚上還有個宴會要參加,醫院就交給你了。”江知魚沒有要在這裏久留的意思。
姜心儀跟着江知魚離開病房。
“小魚。”姜心儀開口,“他那個妹妹怪得很,你要小心。”
“哪裏是妹妹,我看分明就是間情!”江知魚憤憤。
她還算沒有被愛情衝昏了頭腦,看得清局勢。
姜心儀點點頭:“那你打算怎麼辦?”
“我一直都不知道沈思年家裏的情況,等我找個機會弄清楚!”江知魚側頭,“心儀,你不是還要去拿藥嗎?先別管我了,醫生肯定等了你很久吧?”
姜心儀的祛疤膏已經制作完成,一拿到藥,接下來起碼三個月時間她不用擔心自己的傷疤。
“至於我的事情,你就不用擔心了,我還不會爲了一個男人斷送了自己的前程!我又不是戀愛腦,不會去挖野菜的。”
姜心儀聽笑了,捏了捏江知魚的手:“好!”
目送江知魚離開以後,姜心儀纔打了車,她報出程安北家的地址時,心臟都在發抖。
司機看了一眼,笑:“豪宅區啊!小姐,你是富婆吧?”
姜心儀嘴角抽搐:“不是。”
看她沒有要多聊的意思,司機只好認真開車。
程安北的別墅坐落在市中心最好的地段,的確是人盡皆知的豪宅區。
這樣的地方,以後會有女主人。
姜心儀推開門,下車,卻看到,薄蘭站在程安北家門口!
她當即一愣,下意識地轉身想走,可是薄蘭聽到了汽車的聲音,已經回頭了。
四目相對,姜心儀是驚訝的,薄蘭的臉上則帶着憤怒。
而薄蘭的面前,還有個捂着臉的女人,姜心儀見過,似乎是程安北別墅裏的女傭。
“這是怎麼了?”姜心儀皺眉走過去。
傭人見到姜心儀,顫抖着鞠躬:“姜小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