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薄展琛出了別墅,姜然已經等在門外了。
她手裏舉着傘,看着滿臉失望的薄展琛,貼心的將傘舉過他的頭頂。
“你也別太着急,阿姨這麼做也是逼不得已,像阿姨這麼驕傲的人,怎麼可能會這麼心甘情願的寄人籬下呢?她在薄家已經受了不少委屈了,你也別太計較……”
“姜然,你不用爲她開脫,我已經讓人給她訂好了機票,明天一早就會送她出國。”
薄展琛面無表情,“看在她生我一場的份上,我也只能做到這了,要是她再繼續折騰,這份母子情,我也不是非要不可。”
薄展琛眼中的狠辣和絕情讓姜然心跳加速。
她揪着男人的衣領就這麼吻了上去,雨傘掉落在地,大雨瞬間打溼了兩人的衣服。
兩人旁若無人的璦昧動作,持續到上車,車門關上的一剎那,整個車廂都跟着晃動了起來。
不遠處,有人舉着相機,表情嫌棄到了極致。
沒多久,薄展琛的手機就彈出了一段視頻。
睡得迷迷糊糊的景苒,聽到動靜,縮在男人的懷裏翻了個身。
手機屏幕的亮光讓她眯起了眼睛,下意識的掃了一眼。
可上面的景象讓景苒好不容易舒服了些的胃裏,再次一陣翻騰。
“薄展琛,你什麼時候好這口了?”景苒的嗓音沙啞。
手機的視頻裏,高清攝像頭清晰的記錄下了薄展琛和姜然的一舉一動。
景苒翻着白眼,嫌棄的挪到了一旁。
上輩子景苒就知道薄展琛玩的花,別人都是萬花叢中過,片葉不沾身。
他倒好,在兩人結婚後,恨不得把八花連泥帶盆的全都打包回家,生怕別人不知道他的日子過得有多滋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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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裴淑珍非但不勸誡薄展琛,甚至反以此爲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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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其名約薄展琛這是在爲薄家開枝散葉,不知道的,還以爲薄家是有皇位要繼承呢。
相比之下,薄展琛的名聲都要比他好不少。
只不過,在兩人結婚之前,薄展琛就出國了,在那之後的很多年裏都沒回來過,不論薄老爺子是威逼還是利佑,薄展琛就像人間蒸發了一樣,一點消息都沒有再傳回來。
等景苒再見到他,她已經成了一個在雷雨天慘死的孤魂野鬼了。
景苒轉過身,背對着薄展琛,心情格外的複雜。
算算時間,應該也快上輩子她和薄展琛正式訂婚的日子了。
她得準備好了,去給那王八蛋送一份大禮!
景苒這邊正琢磨着,人已經被摟着腰拽回了懷孕。
感受着後背上貼着的溫熱胸膛,景苒有些嫌棄道:“薄總,你這愛好還真是越來越獨特了。”
薄展琛早就放下了手機,聽着景苒嘲諷的話,眼尾一揚,“景苒,你可別一杆子打翻一船人,我可沒有給人現場直播的愛好。”
男人的聲音調侃,景苒忍不住掃了他一眼,突然覺得剛纔視頻裏閃過的地點有些眼熟。
“不對勁,那地方不是薄展琛名下的別墅嗎?他倆就這麼急不可耐,放着別墅不去,大半夜的在車裏瞎搞?他還真是餓了。”
“你說有沒有可能,就是因爲別墅裏不方便?”薄展琛語氣低沉。
景苒卻嗤笑了一聲,“不方便?你可別太小瞧薄展琛了,他玩的可比你花,呃……”
景苒的話都還沒有說完,就被薄展琛伸手捏住了下巴,過分用力的手指掐的她面頰通紅。
男人危險的眯着眼睛,沉聲詢問道:“看來,你對他這方面很瞭解?”
一種沒來由的危機感從景苒的尾椎骨一路上竄,她直接將腦袋搖成了撥浪鼓,“怎麼可能?我不瞭解,一點都不瞭解。”
說着話,景苒的時候已經順着薄展琛的衣服下巴伸了進去,掌心一路劃過男人的腹肌,手指尖戳在心臟的位置,笑的魅惑衆生。
景苒呵氣出聲,“相比於那個王八蛋,我還是更瞭解薄總你,再說了,我了不瞭解他,你還不知道?”
想起兩人第一次那晚,景苒還帶着病氣的臉上就爬上了一層紅暈。
薄展琛的瞳孔縮了縮,調侃道:“我只記得某人說她經驗十足,別的,還真不清楚。”
景苒無奈的選擇了閉嘴。
她當初就不應該爭那口氣!
早知道現在還會被這人提醒,她就乾脆裝成什麼都不懂的白蓮花好了!
薄展琛順着景苒的耳側在她的脖頸上輕啄了一下,只留下一個不深不淺的印子。
胸膛裏發出的悶笑聲讓景苒惡從心頭起,張嘴就咬在了他的肩頭。
而第二天一早,薄展琛就離開了醫院。
等他換衣服的時候,陳釗眼神直勾勾的盯着他肩膀,就差把欲言又止這四個字刻在臉上了。
“有什麼話就說。”薄展琛冷聲開口,“裴淑珍動身了?”
陳釗連忙搖頭,“那倒沒有,那個別墅從昨天晚上薄展琛的車離開之後就一直沒有動靜,反倒是你之前讓我們盯着那個人,去找了裴淑珍,目前的情況來看,他很可能是裴淑珍在外面養的情人。”
薄展琛的臉色絲毫未變,“在裴淑珍到機場之後,把人攔下,至於薄展琛,也給他找點事情做。”
陳釗的視線還盯着薄展琛的肩,他尷尬的咳嗽了一聲,“薄總,景小姐現在還是病人,醫生特意交代過,要靜養。”
薄展琛橫了他一眼,視線透着殺意。“我看上去就那麼禽獸?”
“沒有沒有。”陳釗連忙否認。
果然沒被餵飽的男人都惹不得!
薄展琛換好了西裝,車直接被開到了環山俱樂部。
俱樂部最深處的一棟別墅內,景珩正在做身體檢查。
“現在各項指標已經基本穩定了,但保守估計起碼要臥牀靜養半年,而且之後的復健,會非常辛苦,景總,沒什麼事,我就先出去了。”
景珩點頭道謝,“多謝醫生了。”
他話音沒落,門口就多了一個人。
薄展琛雙手環胸,正倚在門框上,“看來你恢復的不錯。”
景珩勾脣一笑,“那也是託了薄總你的福,景家,現在怎麼樣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