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苒和郎星月的談話告一段落。
兩人很快就收拾好了東西,等在了樓頂。
薄展琛安排的直升機更是很快將人接走了。
這一次,郎星月直接被薄展琛安排到了一個連景苒都不知道的地方。
當天,景苒威脅媒體記者,又被惡意剪輯的視頻開始在網上瘋傳。
就連景氏和薄氏的官方網站都受到了衝擊。
景苒連夜發佈通告和律師函,更是將總裁套房外面的視頻拋到了網上。
那些在門口暴力敲門,還言語威脅的精彩橋段被捅了出來,風向再次調轉。
一時間,與景苒名字有關的詞條更是霸佔了榜首,且高居不下。
景苒這會正縮在薄展琛的大平層裏,還在想着,要怎麼從自家母上大人那裏把爲數不多的臉面給挽救回來。
對話框裏輸入的字,反覆刪刪減減,可到最後,她也只是發出去了一個表情包。
景苒很快就收到了回覆。
景母:【網上的東西不要聽,不要信,我的女兒是最棒的,媽媽相信你。】
景苒原本要解釋的話,被她收了回去。
她家母上大人衝浪速度什麼時候這麼快了?
那些污衊和潑髒水的視頻發出來到現在,都還沒過半個小時。
景苒眼皮子跳了跳,剛想給景母打電話報個平安時,手機就響了。
看着陌生來電,她毫不猶豫地掛斷。
緊接着,第二個,第三個……
短短五分鐘內,陸陸續續有二十幾通電話打了進來!
景苒頓時意識到自己的聯繫方式已經泄露了。
不僅是手機,就連各大平臺的社交賬號也都有人在瘋狂私信辱罵。
看着這個陣仗,景苒的臉頓時就黑了。
“玩這手是吧?真是玩不起!拿不出反擊的證據,就開始惡意騷擾了?”
“別擔心,陳釗已經在查了。”薄展琛的說話聲從門口傳來。
他都沒給景苒繼續反應的時間,就把手機從她手裏搶走了,隨後就打開了飛行模式。
像是又怕景苒在家裏待着無聊,薄展琛直接將自己的手機扔了出來,“這幾天先用我的,密碼你生日,自己錄指紋。”
景苒拿手機的動作一僵,“你確定嗎?”
這年頭,手機上包含着一個人的所有隱私,就連那些見不得人的小癖好,只要願意查,也都會暴露得一清二楚。
薄展琛到底是怎麼想的?居然敢把手機給她?
“你就不怕我把你卡里的錢全轉走?”景苒一頭霧水地盯着面前的男人,小聲咋舌道,“這要是被你那個小情人發現了,不還得跟你鬧翻天呀。”
“我的工作手機和私人手機是分開的。”
薄展琛居高臨下地俯視着窩在牀上的景苒眼神,變得有些深不可測。
突然,男人猛地低下頭,伸手鉗住了景苒的下巴。
他半是威脅,半是警告道:“而且,目前除了你以外,我沒有別人。還有,苒苒你最好擺清楚自己現在的位置,你是我的未婚妻,你總把這樣的話掛在嘴邊,我會以爲你真的愛上我了,還是說,你也會吃醋?”
話音未落,男人的眼中已經溢出了笑意。
“不逗你了,我還有事要忙,晚飯你要自己解決了。”
男人惡作劇得逞一般在景苒嘴上啄了兩口,堂而皇之地拿着她的手機離開了臥室。
直到薄展琛走遠,景苒這顆怦怦直跳的心都沒有平復下來。
她伸手摁着胸口,感受着掌心下傳來的有力跳動,一抹紅暈逐漸從脖子爬上了耳尖。
這狗男人剛纔的話是什麼意思?
她表現得有那麼明顯嗎?!
吃醋?
吃誰的醋?
她怎麼可能會吃醋?!
景苒就像是被戳中了心事,憤憤不平地抓起牀上的枕頭,狠狠地砸在了地上。
可等她再次把薄展琛的手機抓在手裏的時候,看着某聊天軟件,上面僅有的幾個聯繫人更是一雙手就數得過來。
更讓景苒無語的是,薄展琛給她的備註居然是一堆看不懂的符號!
景苒無語地望着天,“薄展琛你不會是耍着我玩呢吧?誰加好人的VX裏好友連十個都不到啊!”
而且這裏面有三個人都是景苒認識的!
景苒果斷給趙姣姣發了條消息。
【薄展琛腦袋就是有病!他這個人多半腦子不太好?】
趙姣姣:【???薄總,你吃錯藥了?】
【我是景苒。】
就在景苒和自家閨蜜瘋狂吐槽薄展琛的時候,書房裏,薄展琛已經把景苒的手機插在了電腦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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遠程操控他電腦的人開始噼裏啪啦地敲起了鍵盤,嘴裏更是不停地碎碎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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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苒居然就這麼把手機給你了?不能夠啊,我女朋友手機比他命根子都重要,我平時連碰一下都不行。”
“不說話,沒人把你當啞巴。”薄展琛聲音冷肅,“最快多久能搞定?”
“半個小時吧,哥們的工作速度就是老闆打款的速度,現在咱們已經合作這麼多次的份上,我在免費給你加裝幾個小玩意。”電話那頭的人還在滿嘴跑火車。
薄展琛伸手摁着眉心,“我多加一倍的價格,你把嘴閉上。”
那頭沉默了,聽着徹底靜默下來的頻道,薄展琛長出了一口氣。
可沒過幾分鐘,薄展琛的工作電話響了。
他剛一接通,慕森川調侃的聲音就從電話那頭傳了過來。
“可以啊薄展琛,你還真是不講情面,你二叔的那批貨可真是來頭不小,你就這麼給捅出去了?真不怕薄家受到牽連啊?”
“我們薄家從來都是守法公民。”薄展琛臉不紅心不跳,聲音平淡如初,“光靠船上的那些違法走私的東西,還不能讓我那個好二叔傷筋動骨,把最近查到的消息公佈出去,就算我人不在國外,也得給他們找點麻煩。”
慕森川笑得更大聲了,“還是跟着你更有意思,只是船上並沒有跟那個研究所有關的信息,你確定你二叔當年也參與那件事了?”
薄展琛的聲音頓了一下,“參不參與重要嗎?我做事向來只看結果,薄建州既然是受益人,那就得爲此付出代價。”
慕森川一聲嗤笑,“我知道了,放心吧薄總,包在我身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