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凌,你是在哪裏得到的什麼消息?還是有人跟你說了什麼?”
霍季凌直接拿出紀宴的月牙玉佩給他看。
“爸,你還記得這個玉佩嗎?”
本來翹着二郎腿的霍明禮,看到霍季凌手上的玉佩,臉色一變。
他拿過玉佩,神情緊張說道:“這,這……”
隨後,霍明禮去了書桌,打開一個木雕盒子,從裏面拿出一個,一模一樣的玉佩。
霍明禮拿着兩個玉佩仔細查看,然後瞪着眼睛問他:“你在哪裏得到的這玉佩?”
“一個叫紀宴的男人。”
“紀宴?多大了?”
“94年4月出生的。”
“你有他照片嗎?”
“沒有,不過我可以馬上將他畫下來。”
“好,你趕緊畫出來給我。”霍明禮直接提供筆和紙。
五分鐘後,紀宴的素描就呈現了出來。
霍明禮看到素描,神情恍惚,半天才反應過來,“人呢?”
“城東爛尾樓。”
“帶我去,帶我去找他!”霍明禮激動站了起來。
霍季凌卻問:“爸,你見了他爲何這麼激動,你和他,到底是什麼關係?”
難道,紀宴真的是父親的孩子?
那他和紀宴不就是同父異母的兄弟?
“季凌,不是你想的那樣,你還不瞭解我嗎?我怎麼可能揹着你媽媽去外面找人?我沒有那愛好,紀宴,他……他可能是你二叔的孩子。”霍明禮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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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叔?他不是已經死了27年了?”霍季凌對二叔的印象不多,二叔去世的時候,他才一歲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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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他可能是你二叔的遺腹子。當年你二叔剛結婚半年就發生意外,辦過你二叔的喪事,你二嬸也留書出走,當時我和你母親找了好多年,沒有一點消息,我和你母親猜,可能是因爲你二叔沒了,你二嬸沒了活下去的勇氣,因爲你二叔和二嬸關係真的特別特別好。”
聽到霍明禮的解釋,霍季凌總算放下心來。
“季凌,人在哪,帶我去!”霍明禮有些激動說道。
“嗯,我帶你去。”
父子倆激動下樓。
看到了在客廳玩耍的葉昔,小寶和李苛霞。
“老婆,老婆!”霍明禮激動喊道。
“怎麼了老公?”李苛霞看着他問。
“老婆,你看!”霍明禮直接把兩個玉佩給了李苛霞。
李苛霞愣了愣說道:“這,這是爸爸做的兩個玉佩,一個是你的,一個不是明希的嗎?怎麼兩個都在你手上?”
“明希去世後,他的玉佩就給了他的妻紀香,老婆,明希有孩子了,當初明希去世後,紀香不是留書出走了嗎?她當時懷着孕,生下了明希的孩子!”
“你的意思是說,香香生下了明希的孩子。”
“是,他現在在城東,我要去見他。”
“我也要去,當時我和香香關係多好啊,如親姐妹一般,我要去找香香,還有看看他的孩子。”
霍季凌出來說道:“媽,紀宴的母親,去世了。”
李苛霞:“什麼?香香不在人世了?”
霍明禮也嘆了一口氣,“不管如何,先讓我們找到紀宴吧,我那侄兒。”
葉昔這才恍然大悟,原來紀宴不是季凌同父異母的兄弟,而是親堂兄弟。
紀宴是不是早就知道她是霍季凌的妻子,所以……才救了她?
三年前,紀宴知道自己是霍季凌的妻子,因爲在相處中,葉昔又跟他們提過。
一行人又一起開車去了爛尾樓。
等到了地方,早就空空如也,什麼也沒有了。
“人呢!”霍明禮問霍季凌。
霍季凌看着空曠的地方,攤手,“走了,來晚了一步。”
霍明禮激動說:“季凌,派人查,一定要找到紀宴!”
霍季凌點頭:“嗯。”
隨後,霍明禮進去了爛尾樓,查看了紀宴生活過的地方,天快黑了,一行人才坐上回家的車。
這時,葉昔手機響了,葉昔打開一看,是一個視頻。
是紀宴錄製的視頻。
葉昔點開一看,紀宴在鏡頭裏慵懶的笑着,他挑了挑眉說道:“昔昔,當你看到這個視頻的時候,我已經離開了,以霍季凌的聰明,應該已經查到我和他的關係了吧?
三年前,我將你從海里救起,你嘴裏呢喃說出了霍季凌的名字,我就派人去查,才得知你是霍季凌的妻子,於是我就把你留在身邊,教你本事,可我萬萬沒想到,我會愛上你。
如今也不重要了,看到你和他那麼幸福在一起,我也只能祝福,不要找我,你們也找不到我,昔昔,有緣再見。”
葉昔和霍季凌看了這個視頻,身旁的李苛霞和霍明禮也看完了這個視頻。
霍明禮眼眶帶淚,“這個孩子,真的好像明希,我那可憐的兄弟,不到二十五歲就去了,要是知道有個孩子,他不知道多開心啊!”
霍明禮對霍季凌鄭重說道:“季凌,你一定要找到他,我們霍家應該有他一份。”
霍季凌點頭:“是。”
晚上。
霍季凌摟着葉昔躺着,葉昔看着霍季凌,說道:“原來三年前,因爲你我才被紀宴留下的啊。我就說嘛,紀宴他從來不管別人的生死,怎麼會收留我呢,原來因爲,你們是堂兄弟的關係。”
霍季凌摸了摸她的頭髮,“可惜我到今天才知道我有一個堂兄弟。”
“所以,我們家小寶第一次看到他,就對他莫名的信任,原來這是有血緣關係。”
“不過我還是很生氣!”霍季凌臉色一變。
“生氣什麼?”
“生氣他把你藏了三年,知道我是他堂哥,他都不告訴我你還活着,讓我這三年過的如行屍走肉一般。”
葉昔一想到這三年,霍季凌一個人帶着孩子,就覺得他非常不容易,依偎在他懷裏,軟聲說:“對不起啦,這三年是我的錯,老公,以後我再也不會離開你。”
霍季凌眼睛一亮,“昔昔你,剛剛叫我什麼?”
“我叫你什麼?我叫你霍季凌啊。”
“不對,不是霍季凌,而是老公。”
“我有嗎?”
“有啊,剛剛纔叫的。”
“我纔沒有。”
“你有,你有。”
“霍季凌你幹嘛,你幹嘛脫衣服啊……”
“昔昔,我明明聽見你叫了,你還不承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