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念念額了一聲，動了動。
“找我？”
“之前你……見過我？”
“你忘了，你之前去第一人民醫院掛過號？”
傅謹言提示了一句。
沈念念腦中死去的回憶忽然開始攻擊她……
那次她去醫院掛號，看的是……痔瘡……
當時她還慶幸給她看的是個女醫生。
現在看來，在醫院是沒有祕密的嗎？
“你……你知道了什麼？”
沈念念頓時臉色就紅了，有些結巴的問了一句。
傅謹言唔了一聲，沉默了一會，才道：“只是知道你去醫院掛了號，別的，不知道！”
不知道這句話，是說的很違心的。
他當時是看見沈念念這個熟悉的名字，在記憶深處的記憶，也就冒了出來。
之後好幾次偶遇，可能沈念念壓根那會也沒多愛他，所以他帶着口罩的時候，她都認不出來！
“你遇見過我！”
傅謹言補充了一句：“白大褂，帶着口罩。”
沈念念……醫院那麼多人，不都是帶着口罩，穿着白大褂的嗎？
這……誰記得住。
“果然！”
傅謹言聲音幽怨了一些：“念念，你那會追我的時候，就是看上了我的這張臉是不是！”
沈念念立馬否認：“不是！”
“當時臉確實也是其中一個原因！”
“但更重要的是內涵！”
“所以，其實第一眼看見的，還是臉是不是？”
傅謹言不知自己是該高興還是不高興。
能有這麼一張臉，第一時間吸引女孩子的注意力。
沈念念有點心虛：“優秀的外表是給人的第一印象，你應該爲自己擁有這麼一張臉而驕傲！”
“所以，因爲第一眼足夠吸引人，纔有想讓人繼續下去的欲望是不是！”
傅謹言忽然低笑一聲：“所以，美麗的皮囊是促使人文明進步的一大步？”
“那……”
他忽然翻滾了一下，靠近了沈念念那邊：“你覺得現在的我，跟之前的我有什麼不同？”
“嗯？”
尾音婉轉，似乎帶着幾分的蠱惑意味。
沈念念臉頰都感覺滾燙了起來，暗想，這幸好是關了燈，黑燈瞎火的，什麼也看不見，自己的窘迫和害羞，也無從被發現。
“太黑了，看不清楚！”
沈念念半晌才冷靜下來，強迫自己回了這麼一句話。
傅謹言湊近了一些：“你仔細看看！”
沈念念能察覺到他靠近的呼吸聲，整個人頓時緊繃了起來。
“看清楚了嗎？”
傅謹言低聲詢問。
近的好似就在耳邊。
沈念念一下子就說不出來話，或許太過緊張，導致她呼吸加快。
傅謹言低笑一聲，忽然半俯身，隨後在沈念念脣上輾轉。
冰涼的觸感，又帶着讓人下意識沉醉在裏面的蠱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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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脣齒被撬開，是帶着冷冽香氣的交織。
讓人一時間有些婚婚欲醉，就好像飲過了酒一般。
反正就是，腦子不太清楚了。
只本能的迴應了對方。
房間內一時安靜的只能聽到兩人的呼吸喘息聲。
一只手，緩緩的放在了沈念念的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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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
卻在下一瞬被制止：“我……我還沒準備好！”
傅謹言停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