榮暮雪摸着下巴問明央:“此情此景你覺得眼熟不?”
“豈止是眼熟,我都感覺被捅過一刀的肚子隱隱發疼了。”明央說道。
“歷史總是驚人的相似。”卓書語斷言道:“豐富的寫狗血小說的經驗告訴我,這絕對是一場針對朝顏的陰謀。”
上一次在榮家的宴會上,陸朝顏被誤會是榮大夫人相中的兒媳婦,於是陳玉琦利用這一點找人捅傷了明央,然後嫁禍給陸朝顏
。
這一次又不知道是誰利用了秦思想嫁禍給陸朝顏呢,不過顯然這次的幕後之人要比陳玉琦心狠手辣多了,直接把秦思弄死了。
“要不我給家裏打個電話?”明央徵求榮暮雪和卓書語的意見。
榮暮雪知道她說的家裏是在警察系統裏的那位叔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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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秦爺在,輪不到我們替朝顏操心。”榮暮雪搖搖頭說道。
卓書語點頭:“對,我們等着吃瓜就行了。你們信不信,朝顏殺秦思的謠言肯定很快就會在網上曝光。”
“切。”明央鄙視道:“又玩這套,還能不能有點新意了。”
“沒辦法,現在什麼力量都沒有輿論的力量大,看多少明星毀於醜聞就知道了。這個辦法雖然老,但是架不住有用。”榮暮雪說
道。
卓書語道:“明星都得羨慕朝顏,三天兩頭上熱搜,這纔剛從熱搜榜上下來多久啊又要上去了。就這種曝光度,十八線明星也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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躋身一線了。”
她們在這邊說着悄悄話的時候,另外一邊雁回也收起了手機,她本來正在拍照,準備搶一波第一手新聞的,結果一聽和陸朝顏
有關就果斷放棄了這種想法。
梅南弦在一旁嘲笑她:“怎麼不拍了?我還等着你靠這條大新聞給我掙一波錢呢。”
“你缺錢嗎?”雁回反問。
“我缺啊,誰還嫌錢多燙手嗎。”梅南弦道。
“你成天睡覺要那麼多錢幹什麼,鋪到牀上當牀墊子嗎。”雁回懟道。
梅南弦被懟的夠嗆,他發現自從她上次要辭職之後,這脾氣是越來越大了,懟起自己來好像她纔是老闆,真是慣的,自己上次
就不該親自去挽留她。
“不對,你今天突然有興致來參加這種宴會,不會就等着看這場戲呢吧?你早知道秦思會墜樓?誰告訴你的,你的白月光?”雁
回瞅着梅南弦的臉突然就想到了這些。
梅南弦喊冤:“我睡多了想活動活動不行啊,什麼叫我早知道,你說的跟秦思是我推下去的似的。再說這事和陸子柔又有什麼關
系,你怎麼什麼壞事都往她身上想。”
“那就要問她自己了,爲什麼一有壞事別人第一個想到的就是她。”雁回嗤道。
梅南弦:……
他真是說不過一個靠筆桿子吃飯的記者。
雁回又提醒他:“你別忘了我們之間的約定,事關陸朝顏的新聞,沒有我的允許不能報道。”
梅南弦氣道:“我發現你現在對我連一點老闆的尊重都沒有了。”
“你不是給我股份了嗎?我們現在的關係是合夥人,不是上下級,你是大老闆,我是二老闆。”雁回提醒道。
梅南弦:……
提起這事他就覺得自己簽訂了不平等條約,上次爲了留住她,不僅給了她股份,還和她約法三章,但凡和陸朝顏有關的新聞,
都需要她同意才能報道。
當老闆淪落到他這個地步也是沒誰了,當員工當到雁回這個份上也是前無古人後無來者了。
梅南弦不服氣,他堂堂大老闆,怎麼能總被二老闆欺負,於是問道:“你對陸子柔這麼大的意見不會是吃醋吧?你就承認喜歡我
有這麼難嗎?我又不會嘲笑你。”
“呵呵。”雁回冷笑:“抱歉,我不喜歡殘疾。”
“我哪兒殘疾了?”梅南弦問道。
“眼瞎不算殘疾嗎?”雁回反問。
梅南弦:……
他都要哭了,回去他就去修煉懟人十八式,天天被這麼懟,這誰受得了。
就在樓下被賓客們圍的水泄不通的時候,樓上一間客房裏,雲暮站在落地窗前,臉色不好的看着下面,從他這個角度,正好能
看見秦思的屍體,不過這會已經被蓋上了一層白布。
“你不覺得自己太狠了嗎?那是一條人命。”半響後,雲暮轉身看向陸子柔,她坐在沙發上,氣定神閒的模樣。
陸子柔搖晃着手裏的紅酒杯,杯中的液體隨着她的動作在杯壁上畫出一道道優美的弧線,像她的聲音一樣優美:“這話你該去質
問陸朝顏,人是她推下去的。”
“朝朝不可能推秦思。”雲暮語氣肯定。
陸子柔看他氣急敗壞的模樣,微微歪頭,問道:“你在擔心什麼?擔心陸朝顏洗不清殺人的罪名?”
“她沒有殺人!”雲暮很生氣陸子柔的行爲:“我們之前說過的,你做什麼事都要經過我的同意,這次你爲什麼擅做主張。”
“我做什麼了?”陸子柔語氣裏滿是無辜:“我們不是一直待在一起嗎?”
“陸子柔!”雲暮低吼道。
看着他炸毛的樣子,陸子柔嗤笑一聲:“你和秦爺最大的區別就在於他永遠也不會像你這樣氣急敗壞,更不會像你這樣不成熟。
”
“因爲他沒有我喜歡朝朝,在他心裏秦家家主的位置比朝朝重要。”雲暮辯解道。
“你錯了。”陸子柔說道:“他比你更有資格喜歡陸朝顏,因爲他是秦家家主,他在秦家擁有絕對的話語權,他想娶陸朝顏就連秦
老夫人也無可奈何。而你呢,你現在連婚姻自由都沒有,你想娶陸朝顏,沒有我幫你,你永遠都是在白日做夢。”
雲暮的臉色青一陣紅一陣的,好幾次張嘴想辯解都無話可說,只能屈辱的攥緊了拳頭。他心裏比誰都清楚,陸子柔並不是在看
不起他,只不過是在陳述一個不爭的事實。
他想和陸朝顏在一起,甚至以後娶她,沒有陸子柔幫忙,根本就是遙不可及的事情。先不說雲家,首先秦商陸他就對付不了。
“那你也不能用這種手段,以後朝朝就會揹負殺人犯的罪名洗不清了。”憋了半天,雲暮才說出心中的不滿。
“你在乎她身上的這點污點?”陸子柔問道。
“我當然不在乎。”雲暮不假思索的回道。
陸子柔聳聳肩:“那不就行了。”
雲暮再次無話可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