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經理送走了衆人回來覆命,“boss,已經送走,剛剛來的人我都有已經記載,以後不會讓他們入住。”
“嗯,我要你馬上做一件事,給在場的衆人做一張十次的五折消費打折卡。”姬暖魚穩穩吩咐。
她的目的只是搶婚,沒想到陰差陽錯這麼快就和墨家正面交鋒。
這本就是姬暖魚回來的原因之一,她也並不懼怕墨家,就當是提前開戰了。
“什麼?五折消費打折卡?boss你是不是弄錯了,我們酒店從開業到現在也從未有過這樣低的折扣。”
畢竟越是高檔的地方、物品折扣越小,甚至是從不會有折扣,這纔是奢侈的價值。
一下就來五折,這不是自降身價?
“照我說的做,在午餐結束之前能不能做到?”
“能。”呂經理還有話想要再說,但看到姬暖魚的表情,雖然她是在笑,他卻有些害怕和緊張。
“去吧。”
姬暖魚隨口吩咐,接下來墨家和柳家一定會聯手打擊她,她這麼做就是想利用這些人來做她最堅硬的後盾。
場中的來者全都是上層名流,她壓根不在意一個墨家和柳家。
等大家都走了一人猛地朝着她撲過來,“小魚,你這個壞丫頭究竟跑哪去了?”
姬暖魚沒想到方果爲了她居然大鬧人家的婚禮現場,還當場假扮起被墨北梟始亂終棄的孕婦。
以墨北梟這樣的身份,一根手指頭就可以碾壓她的存在,她明知還爲了自己全力以赴,這份友誼讓姬暖魚內心覺得溫暖。
本以爲經過這兩年的事情以後,她對很多事情的看法都變了。
見識過世間的冷暖,人心的涼薄,所謂的親情都靠不住,她再也不相信任何人。
方果是她純真時代的朋友,哪怕自己已經變得不再純真,方果一如既往。
這種純真恰好是現在這種時代最難得的東西。
伸手回抱住方果,“果兒,好久不見。”
“你還知道好久不見呢,當初你要是和我說那是散夥飯,我一定不會輕易讓你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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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果捶了捶她的心口,沒想到從來不說謊的蘇小魚一旦說起謊話來連她都被騙過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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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晚上她只覺得蘇小魚情緒有點怪異,本以爲是她剛進娛樂圈不太適應。
只要自己多多開導,沒過多久她就能恢復了。
哪知道她不是因爲事業不開心,而是因爲離別。
“對不起果兒。”
“還知道對不起,看來良心也沒完全被狗吃了,喏,這是你送我的胸針,當時還說是不值錢的水鑽,我找人看過了,全是真的鑽石,你出手可真大方的啊,我都差點送人了。”
姬暖魚笑了笑,“我送給你的東西,你怎麼可能輕易送人。”
“哼,就是被你喫得死死的,小沒良心的還不告訴我這兩年去了哪,我都報警了。”
“這個故事很長,等以後有空了我慢慢告訴你。”
方果擦了擦眼淚,“也罷,只要你還好好的活着,這比什麼都好,我也不用擔心你了。”
有這樣的好友讓姬暖魚覺得很暖心,“嗯,我過得很好,一直都很好。”
“小魚,剛剛你也太帥了吧,居然一人力敵墨家和柳家,還把他們都趕走了,你說你這兩年是不是跑去繼承了一筆遺產所以才變成小富婆的?”
方果想到墨家和柳家灰溜溜離開的樣子心裏就很解氣,畢竟一直以來那些人都看不起她們這種平民百姓的。
突然有一天反被蘇小魚給趕走,讓人看着就舒心。
“這個啊……差不多吧。”她還沒有完全繼承姬家,不過現在的她已經有了足夠的底氣和勢力。
姬家太過龐大複雜,想要完全吞併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
“那你快給我說說……”
“改天好嘛果兒,我保證以後不會再隨意離開,我們有很多時間聊天。”
見姬暖魚的心思似乎不在自己身上,而一旁的墨北梟臉色很難看,方果有些明白了。
“正好我餓了我先過去喫東西,你有空聯繫我,我們慢慢聊。”
“好。”
墨北梟見她敘舊完這纔開口:“玩夠了?”
“嗯,夠了。”
她伸手勾了勾墨北梟的小手指,“你……生氣了?”
明知道今天他出席婚禮百分之百是引佑她出來,她還是來了。
她來了就證明前幾天的人就是她,自己沒有以蘇小魚的真容見他,他是不是會生氣?
這是兩人以前保留下來的小習慣,有時候她會將墨北梟氣得跳腳。
偏偏墨北梟又很心疼她,他再生氣也不可能對她一個女人下手吧?
所以很多時候墨北梟都是一個人在生悶氣,那時候蘇小魚就會伸手用小手指勾勾他,試探性的問他是不是生氣了。
他是氣,氣她明明回來了還三番五次不肯露面,讓他猜來猜去。
在那個醒來的早上被她威脅的時候,他真的有種背叛蘇小魚的內疚感,誰能想到這本來就是她。
畢竟這次回來她氣質什麼都變了,連他都不敢承認。
墨北梟拉着姬暖魚就走,反正墨家和柳家的臉已經被打,他們留在這也沒有必要。
姬暖魚任由他拉着自己離開,一上車就被他抓進了懷裏一言不發。
可想而這人是真的不開心,姬暖魚繞着他的脖子在他耳邊輕輕道:“真生氣了?”
墨北梟不理會,姬暖魚見他面容冷淡,偏偏又藏着一絲絲傲嬌的感覺。
在他耳垂上輕輕一舔,明顯感覺到男人身體輕輕一顫,還裝是麼?
“你還知道我生氣?當年說走就走,說回來就回來,回來還戴張假面具,用個假身份,是不是想要氣死我?我看看你今天是不是也戴了面具。”
說着墨北梟伸手就拉扯她的臉,以前他最喜歡扯蘇小魚的臉。
軟軟的,嫩嫩的,手感超級好,每次不開心揉揉她的臉心情就好多了。
姬暖魚知道他的喜好也不阻攔,任由他拉扯着。
“今天沒戴。”
“今天怎麼不戴?你不是趙小姐嗎?你不是神祕人嗎?你不是不認識我嗎?”
再怎麼成熟的男人一旦到了姬暖魚面前又變成那個傲嬌鬼。
姬暖魚攬着他的脖子,“你質疑我,我是不是應該問問你,一個林可,一個柳輕言,你是想做什麼?”
“現在是在說你的事情,怎麼扯到我身上了?”明顯墨北梟有些心虛。
哪怕他沒有做半點對不起姬暖魚的事情,表面上別人看上去他就是一個負心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