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小姐,你好,我是姬寒。”
由於姬寒的母親在姬家的地位比較高,所以姬寒說起話來也有一定的分量。
子憑母貴,便是如此。
姬暖魚微笑着點點頭,對他示意了一下。
姬寒便順着姬暖魚的意思,坐在了旁邊的凳子上。
“寒少爺,你坐下容易,起來可就難了哦。”
櫻花調皮地對着姬寒眨了眨眼睛。
姬寒試着微微起身,竟然發現自己真的起不來了!
姬暖魚剛纔吩咐櫻花去拿了強力膠,全部都塗在了凳子上。
可以說,現在姬寒面臨着兩個選擇。
在凳子上做到宴會結束,或者是在衆目睽睽之下搬着凳子離開。
想對來說,似乎第一點更容易接受。
“姬暖魚,你真是好謀劃!
我不會讓你搶走阿顏的東西的。”
姬寒低聲斥到,他看向姬暖魚的眼神有些怨毒。
姬暖魚並沒有作出迴應,只是把調酒師調給自己的酒遞給了姬寒。
自己又拿了一聽沒有開封的罐裝飲料。
同時,姬暖魚意味深長地看了調酒師一眼。
調酒師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姬家新來的這個小姐果然是個厲害的角色,竟然什麼都瞞不過她的眼睛。
姬暖魚和姬寒兩人便這樣坐在一起相顧無言,但在外人看來,卻彷彿很親密的樣子。
“姬暖魚,我要上廁所,你過來幫幫我。”
姬寒在過來找姬暖魚之前就想要去洗手間了,早知道是現在這種情況打死他肯定也要去。
姬暖魚的眼神十分詫異,要她幫忙,怎麼幫?
她可不會給一個想害自己的人擡凳子,實在是太low了。
“寒少爺,小姐問你,是要農夫山泉還是營養快線。
但她覺得,對於你來說,農夫山泉肯定綽綽有餘了。”
櫻花並不清楚姬暖魚話裏的深意,只是用一種十分單純的語氣將姬暖魚的話重述了一遍。
周邊的好幾個人都聽到了,用一種十分詫異的眼光盯着姬寒。
這是什麼意思,這麼大的人,尿急到走不到廁所了麼。
而姬寒的臉色,以一種肉眼可見的速度變綠了。
他剛剛發覺,姬暖魚的目的就是引自己到這裏來的,而自己不負衆望地跳進了圈套之中。
而且,自己男人的自尊受到了嚴重的踐踏。
“姬暖魚!”
姬寒低聲呵道。
姬暖魚只是悠閒地喝着自己手中的飲料。
自己已經失去了最重要的人,現在一無所有,所以更加有恃無恐。
姬暖言看着這邊的進展,心裏十分不是滋味兒。
姬寒竟然啊跟姬暖魚坐下來聊了這麼久。
這女人究竟有什麼魅力,將身邊的男人一個一個,都迷得五迷三道。
姬暖顏得手用力扯着自己的裙角,她挺括的裙襬上被扯上了一道道的褶皺。
而此時,姬無也暗無聲息地到了姬暖魚的身邊。
姬無自然注意到了姬寒和姬暖顏的計劃,但是他之前並沒有參與。
姬暖魚作爲姬家的家主,若是連着一點小小的絆子都躲不過去,那她估計在姬家也活不長。
“姬寒,你和未來家主聊得很開心啊。”
姬無面無表情地看着姬寒。
姬寒心中暗道跟個啞巴有什麼好聊的。
但他知道姬無是姬暖魚這邊的人,也不敢說出口跟姬無對着來,只能尷尬地笑了笑。
“我們一起敬未來家主一杯吧。
她身體不適,就免了。
我們這些被領導的人,要記住自己的本分。”
姬無話中有話地從旁邊拿起了一杯加了冰塊的芝華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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姬寒知道自己的酒里加了東西,手一歪將酒了出來。
“失敬失敬,櫻花,再幫我拿杯酒來。”
姬寒訕訕地笑着,吩咐了櫻花一句。
櫻花順從地想從旁邊拿一杯雞尾酒給姬寒,但是在她的手接觸酒杯的那刻,突然停住了。
她有些疑惑地看着姬暖魚,姬暖魚衝她微微點了點頭。
櫻花便拿了一紮新鮮扎啤放在了姬寒面前。
“寒少爺,請。”
姬寒的臉色已經有些蒼白,他的情緒開始焦急。
“姬暖魚,你這個女人……”
“姬寒,注意你自己的身份!
而且,我覺得年輕人喝點啤酒也不錯。”
姬無說着,將自己手中的雞尾酒一飲而盡。
姬無看着姬寒要給姬暖魚下藥,恨不得將他千刀萬剮。
給他一點小小的教訓,還是十分有必要的。
姬寒看着姬無喝乾了手中的酒,自己也不敢造次。
他硬着頭皮喝乾了手中的扎啤,腹脹的感覺更甚了。
而此時,姬無又拿起了一杯雞尾酒。
“姬寒……”
姬寒一聽到姬無叫他的名字,連給他跪下的心都有了。
可惜,自己現在連跪都沒法跪。
“姬無大人,我知道錯了,我不該對未來家主不敬,求求您原諒我吧。”
姬寒情緒一激動,感覺褲子上有了一小股溫熱流出,趕緊使勁憋了回去。
“姬寒,你還是沒有搞清楚姬家的排序。
未來家主就在你眼前,你求我的原諒,合適麼?”
姬無的話彷彿是黑夜裏傳來的冷風,讓姬寒覺得渾身發涼。
“小魚姐,家主,姑奶奶!
我以後再也不敢跟你對着幹了,求求你,就當我是個屁,把我放了吧!”
姬寒已經有些口不擇言,他一定要去廁所了。
不然自己當着所有人的面,在晚宴上尿了褲子,那可不是鬧着玩的。
姬暖魚雖然有些看不慣他,但並不屑於與他計較。
她並沒有看姬寒,只是起身,給他讓了一條路。
於是姬寒便在所有人的注視下揹着凳子去了廁所。
他特別想以百米衝刺的速度跑過去,但是他不敢。
若一用力,剎不住車那可就功虧一簣了。
他小腹酸脹,一步一步地往廁所那邊挪,心裏將姬暖魚罵了一萬遍。
路上很多人跟他說話他都不敢回答,因爲他怕情緒一激動就尿了褲子。
好不容易跑到了廁所門口,他正準備脫了褲子放鬆一下。
結果他母親地聲音在外面響了起來。
“姬寒,你給我搞什麼鬼,當着這麼多人出什麼洋相!”
姬寒的母親姬唯在族中有一定地位,而且爲人向來公正,甚至有些古板,在族中威望很高。
姬寒從小最怕的人就是他的母親。
聽到了母親的斥責,褲子都沒來得及脫就……
姬寒在廁所裏看着自己溼答答的褲子欲哭無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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