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天在你家門前,你能幫忙都沒幫忙的,不幫忙是你的事情,她怪不着你,但你又上趕着來找事,還怨我,那就是你不對了。
不是只有你會整事的,她更會。
唐芊穗眼睛低垂,睫毛擋住眼底的情緒,她委屈故意耍脾氣。
“你在乎我兩天去哪了嗎?那天明明是你不管我的。”
她控訴,帶着哭腔,低着頭不看人。
她可用不着殷霆宴原諒饒恕,她先發制人,讓殷霆宴說不出來那不要臉的話。
殷霆宴眯起眼睛。
「嘖,瞧瞧這委屈的語氣,好像還是本王的不是了,她自己不聽話,還想讓本王縱容她嗎?」
殷霆宴將她按在牀柱上,一手掐着她的腰,一手捏着她的下巴擡起來。
“你委屈什麼?不是你不聽話,不讓你走你卻走了嗎?你怎麼答應本王的?是不是說住下來?”
“結果呢?你回唐家了。是你失言在先。”
「縱然本王對你心中稀罕,卻也不會讓着你縱容你,恃寵而驕的事情,也要等本王真寵了你纔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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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況且本王從來不慣着任何人,女人也沒什麼特別的。」
「唐芊穗若再敢說出讓本王不高興的話,本王就直接掐死她好了。」
唐芊穗氣的鼓着臉蛋,惡意賣萌先。
沒有他這麼不講武德的,動不動就要掐死她,一邊又稀罕她稀罕的跟有毛病一樣,精、分啊?
殷霆宴看見她小嘴嘟起,還有被自己捏出來的鼓鼓囊囊的痕跡,眼神一閃。
他的手指無意識的摸索着她的肌膚,聲音帶上幾分笑意。
“生氣了?還不服氣?”
唐芊穗大眼睛眨啊眨:“當然不服氣,我有什麼錯?唐啓山都那麼逼我了,我當時多害怕呀,可是你也沒管我。”
“你知道我當時多希望你出來幫我嗎?可你不出來,明顯就是不願意管我了。”
“我知道我事情多,是個麻煩,還煩人,我剛進了攝政王府,就讓你家不清淨了。”
“你嫌我煩,我還當那個煩人精幹什麼?我也是要面子的,我也是有骨氣的,我自己走還不行?”
她委屈的不行,說着說着,眼淚還掉下來了。
一顆一顆,小珍珠似的,晶瑩剔透的砸在殷霆宴的手背上。
滾燙的。
殷霆宴心頭都好像被什麼東西燙的一哆嗦。
他下意識的鬆開了一點手。
唐芊穗機靈的立刻將下巴從他手掌脫離。
殷霆宴皺眉,手追上來還要捏。
唐芊穗委屈的控訴:“疼,疼,你捏的我好疼,別捏我了。”
殷霆宴呼吸一重,看見了她下巴上果然有兩個不輕不重的指痕。
他眼裏翻滾着濃重的情緒,沒有在捏她。
就在唐芊穗以爲他能放開自己的時候,殷霆宴毫無預兆的低下頭,託着她的後腦,一手擡起她的下巴,狠狠地吮在了那些指痕上。
唐芊穗氣的大叫:“放開我,殷霆宴你討厭!”
殷霆宴不僅沒有放開,還吻住了她氣人的小嘴。
「真漂亮的小嘴,不用來親太可惜了,說那麼多廢話可恨。」
唐芊穗氣的兩眼發昏,叫也叫不出來。
感受着殷霆宴肆意妄爲的親吻,那種強掠豪奪的危機感,讓唐芊穗嚇得用力咬了他的舌頭。
殷霆宴喫痛,急忙退出去。
他劍眉緊蹙,破了的舌尖狠狠地在腮肉上頂了頂,很快就滿嘴血腥味了。
他目光邪佞的看着她。
唐芊穗的下意識反應就是噁心。
被親了噁心,忍着噁心咬破別人的舌頭就更噁心了。
她連連乾嘔,哇地一聲真的吐出來了。
殷霆宴臉都綠了。
嫌棄的退後幾步,一點憐香惜玉的心情都沒有。
“本王就那麼讓你噁心?”
唐芊穗忙着嘔吐,根本沒工夫迴應她。
如果可以,她想把吐出來的這些噁心難聞的東西,都呼他臉上,讓他知道知道,她有多噁心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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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霆宴氣血翻涌。
他從小就是天之驕子,長相俊美身份尊貴,是他最不屑一顧的優點。
但偏偏這兩個優點,讓他被人追捧,甚至那羣女人對他無比狂熱喜愛,做夢都想嫁給他。
殷霆宴看不上一個。
只要他願意,她們甚至願意爲他做任何事,如果他能對他們有一絲絲垂憐,她們會欣喜若狂。
哪像唐芊穗!
「這個不知好歹的東西,多少女人恨不能被本王一親芳澤,她倒好,身在福中不知福。」
唐芊穗翻了個白眼,吐得更厲害了。
這什麼福氣?被一個不喜歡的男人強吻了,這是福氣嗎?
這他媽是被瘋狗舔了,不僅噁心還嚇人啊。
那羣女人願意被你一親芳澤,那大前提不也是她們喜歡你嗎?
當一手遮天的攝政王太久,當傻了吧?
她白眼飛上天,大吐特吐,哪怕後面吐不出來什麼了,她也要用乾嘔來表達對殷霆宴的噁心。
最好能把殷霆宴噁心走,她好趕緊刷牙漱口。
但殷霆宴沒有走。
他拿着茶壺過來,抓過唐芊穗就開始給她強行漱口。
唐芊穗驚得眼睛差點瞪的掉出來。
她劇烈掙扎,但殷霆宴卻輕笑着往她嘴裏倒水。
然後按着她的頭讓她吐出去,再抓着頭髮仰起頭來倒水,再到出去,如此反覆好多次。
然後他扔了水壺,用自己的衣袖給唐芊穗擦乾淨嘴巴,似笑非笑的看着她。
“你瘋了啊?你做什麼呢,你差點嗆死我。”
唐芊穗咳嗽過後,氣的咆哮。
“咳嗽好了嗎?”
殷霆宴的聲音聽上去淡淡的,還帶着笑意,彷彿在關切。
但唐芊穗壓根不相信他會有什麼好心。
她往後退,想要遠離他。
殷霆宴卻一挑眉,洞穿她的小心機,一把就將人拽回來了。
按着她的頭直接吻了下去。
這一次,他連換氣的機會都不給她了。
「感覺噁心是嗎?」
「本王親到你不敢再噁心爲止!」
唐芊穗:“!!!”
唐芊穗掙扎,拍打他,卻無濟於事。
她想故技重施,再咬他一次,這一次她發了狠,要咬斷他的舌頭。
可殷霆宴卻好像洞察了她的意圖,壞笑着捏住她下頜骨,戲耍她,親的她快要窒息,也一次沒有咬到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