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到底怎麼樣才能擺脫唐芊穗這個禍害啊,不行乾脆找人殺了她吧。」
唐芊穗聽着聽着就是一激靈。
誰?這哪個王八蛋說的?殺人犯法不知道啊,一個學生,怎麼能隨隨便便就喊打喊殺的?
唐芊穗目光凌厲的看着那羣人,一個也沒有放過。
奈何一羣人的心聲,她也實在分辨不出來,是誰對她都動了殺唸了。
可唐芊穗知道日防夜防家賊難防的道理。
她不知道是誰先殺了她,那她就用實際行動讓同窗去了對她的殺心。
唐芊穗忽然跟打了雞血一樣:“同志們,讓我們團結起來,我感覺我現在強的可怕,我們一定能戰勝鹿鳴書院的。”
龍鳳歌氣的咬牙切齒:“唐芊穗你夠了,就憑你這兩下子,還戰勝鹿鳴書院?”
“我們要是沒有你,那是必勝的,但是有了你,你一上球場就跟弱智似的,除了添亂和扯後腿,你還能幹啥?”
“你是不是忘記你去年前年大前年大大前年,連續四年往對門球門裏送球的蠢事了?”
球門?烏龍球?蹴鞠?
好傢伙,這不古代足球嗎?
唐芊穗眼睛亮的可怕,這次,她是真的覺得自己強的可怕了。
她,唐芊穗,上輩子唯一的愛好可不是喫,而是被踢足球!
那是被那羣不爭氣的傢伙氣出來的志氣,他們不行,她就氣的自己去學。
雖然不一定比別人強,但她最起碼不會像那羣傢伙那麼離譜,該進的不進。
而她就算學了個皮毛,拿到古代來,那也差不多夠用了吧?
畢竟現代的足球,可就是根據古代的蹴鞠演變來的,有老祖宗的影子在,還有專門的技巧在,那還不把古人踢的一愣一愣的?
唐芊穗自信心爆棚,但她知道事以密成的道理,所以愣是憋着滿腔的激動沒有說自己會踢球。
她只是鄭重保證道:“你們放心,經過前面幾年的失敗教訓,我已經痛改前非,我保證今年一定不會再把求踢到人家球門裏去了。”
「信你纔怪。」
一羣人差不多一個心聲。
他們已經對唐芊穗徹底失去信心了。
唐芊穗自信滿滿的看向他們,他們一個個冷漠厭惡的移開目光。
唐芊穗嘴角的笑意立刻就垮下來了。
不被人信任的感覺真不好受啊。
“都圍在這幹什麼?不用上課嗎?”
聽到這聲音,學子們立刻一鬨而散。
眨眼間就剩下唐芊穗孤零零的站在原地,不知何去何從。
一個山羊鬍子的老先生,正一臉抑鬱的看着她,跟着一坨屎一樣。
「這臭狗屎來書院幹嘛?煩死了煩死了,老天怎麼不一道雷劈死這坨臭狗屎?」
唐芊穗:“……”
臥槽您可是先生啊,教書先生啊,您這樣心裏面罵髒話,那心得多髒啊。
唐芊穗也不好惹:“先生這表情,怎麼好像是在心裏罵我一樣?”
山羊鬍表情一僵。
「這死丫頭上了一趟斷頭臺,還開了天眼了?竟然知道老夫在心裏罵她?」
「哼,故作玄虛,有本事就說出來老夫罵的什麼。」
“胡言亂語,當學生的,竟然敢污衊先生,唐芊穗你不僅學習不怎麼樣,人品也不怎麼樣。”
唐芊穗弓手鞠躬,一副你說的對的表情。
“我可不就是人品不怎麼樣嘛,先生又不是今天才知道的,非要說出來不給我面子,您就好受了?”
先生山羊鬍一翹:“你!”
唐芊穗直接搶險道:“不知先生有沒有聽過這樣一句話,有些髒話,罵出來,嘴巴髒了,但心卻乾淨了。”
“要是在心裏罵,不出口,那就髒了心了。”
唐芊穗不給他說話的機會,窩囊氣她可受夠了,剛纔那是那羣學子人多,現在就你一個了,她還忍那就是窩囊廢了。
先生臉色極其難看:“唐芊穗你要造反啊?竟然還教訓起先生來了?”
唐芊穗一臉虛心的道:“不不不,我只是看先生見了我就一副怒氣衝衝的樣子,想來是我太不爭氣,讓先生惱怒了。”
“我哪敢教訓先生,您看我敢教訓誰?剛纔是師兄師弟們教訓我,現在是先是教訓我,說不定一會山長都來教訓我了……”
“唐芊穗,山長叫你去他那裏。”
唐芊穗:“……”
呸呸呸,這張破嘴,誰讓你亂說話的。
山羊鬍幸災樂禍道:“嘿嘿,唐芊穗你伶牙俐齒有什麼用?你惹了禍,還要害的書院又要丟人現眼了,山長絕對不會放過你的。”
唐芊穗輸人不輸陣,嘴硬道:“沒事沒事,山長和您不一樣,山長師德和愛心這一塊,一定是拔尖的,不然怎麼人家是山長,而您不是呢?”
“你!”山羊鬍又是一噎。
唐芊穗拱手告退:“看也知道您沒啥吩咐了,那我就去見山長了。”
唐芊穗轉身就跑,生怕晚一秒就跟不上送信的師兄了。
她可不認得路。
山羊鬍在後面氣的直跺腳:“大逆不道,真是大逆不道!”
“唐啓山怎麼養了這麼個混賬東西,就這玩意不好好圈在家裏,放出來丟人現眼乾什麼?”
唐芊穗跟着人來到山長辦公室,做足了準備是捱罵的,結果沒想到進來就看到個自閉的小老頭,正縮在椅子裏抹眼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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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芊穗這一天的震驚,比上輩子一年的還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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頭髮花白,滿面紅光的幹吧小老頭,縮在大大的太師椅裏抹眼淚,怎麼看怎麼怪異又可憐。
唐芊穗的戰鬥模式都卡殼了。
她乖巧的站在門口:“山長您叫我?”
小老頭誇張的摸了兩下眼淚,老兔子似的眼睛紅彤彤的擡頭看她。
“來了啊,坐吧。”
說句話還哭的哆嗦了一下。
唐芊穗也嚇得哆嗦了一下。
距離山長最遠的地方坐下來。
秉承着敵不動我不動的原則,她開始和山長大眼瞪小眼。
山長瞪不過她,眼睛酸酸的一頓揉。
“唐芊穗啊,你知道老夫爲什麼叫你來嗎?”
「哎呀哭了半天,小丫頭怎麼一點不害怕不愧疚不表態呢?我老人家是不是白哭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