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孃驚恐萬狀的退出去,捂着怦怦亂跳的心口,不甘心的往房間裏看,又實在沒辦法,沒有人能鬥得過攝政王。
她的大小姐可怎麼辦啊,這不是落入虎口了嗎!
奶孃正憂心忡忡呢,門忽然開了。
殷霆宴徑直離開。
奶孃一愣,死死的盯着殷霆宴的背影,直到看不見了,她纔回神,連忙跑進房間。
看着唐芊穗睡得無知無覺,衣衫完整,奶孃這才狠狠鬆口氣。
唐芊穗伸着懶腰醒過來,迷迷糊糊的問:“奶孃你幹嘛呢?”
奶孃急忙道:“大小姐這地方咱不能待了,咱得趕緊離開,這裏不安全。”
唐芊穗腦袋懵了一下,揉着額頭道:“你以爲我不想走?走得了嗎?殷霆宴不放人,我哪也去不了。”
奶孃慌了:“大小姐您都知道啊。”
唐芊穗哼笑:“我又不是傻子,這還能不知道?”
“殷霆宴那人你也看見了,霸道的很,有權有勢的,也不知道我這貓嫌狗憎的人,怎麼就入了他的法眼了。”
“現在說走肯定不行,我要是敢走,他真能打斷我的腿。”
奶孃急的團團轉。
“那怎麼辦啊?他對您存了不軌之心,您長得花容月貌的,哪個男人看見不動心,是男人就忍不住。”
“要是他對您有禮有節,主動求娶還好,但他對您的做法,明顯不是君子所爲,對您名聲不好,這可使不得。”
唐芊穗連忙打斷奶孃:“奶孃您急昏頭了嗎?您忘了我是有婚約的人了嗎?”
奶孃一愣,旋即一拍巴掌:“哎呀對啊,您是有婚約的人啊,攝政王就更不能對您這樣不守規矩了。”
“不行,咱得趕緊去宋家把成親日期定下來,這事情宜早不宜晚了,不然還指不定出啥事呢。”
唐芊穗眼神閃爍,她纔不會嫁給宋玉林呢,成親是不可能成親的。
“奶孃您別管了,我心裏有數,嫁人的事情先別提。”
奶孃難得反對唐芊穗:“那怎麼行?這婚事是小姐給您定下來的,小姐定下的事情都錯不了的。”
“當年小姐就說過,您嫁到宋家去絕對錯不了,您不會受委屈,這是對您最好的婚事。”
唐芊穗是很敬佩這個孃親,但有些事情她還是看走眼了。
當年孃親看是最好的婚事,可多年過去,這段婚事還沒有完成,就已經稀巴爛了。
宋玉林那個渣男,還沒有娶她就已經開始亂搞了,甚至還不想娶她,這是什麼好婚事。
但唐芊穗沒有和奶孃多說,奶孃不僅是她的腦殘粉,更是她孃的死忠粉,少說有益。
奶孃很是擔心幾天,但殷霆宴接下來的幾天似乎很忙,都沒有來騷擾唐芊穗。
想到那天殷霆宴雖然讓自己滾出去,但他自己最終也還是離開了,並沒有在大小姐房間過夜,想來也還是有分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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奶孃如此安慰自己,提溜着的心終於放下了一點。
到了比賽那天,消失好幾天的殷霆宴忽然出現在了唐芊穗面前。
唐芊穗正在摳腳。
別問,問就是故意的。
殷霆宴明顯對她抱有不可告人的不要臉目的,但她可不想和殷霆宴有過多糾纏。
借勢是借勢,狐假虎威是狐假虎威的,那可不是愛情,她可不能把自己搭在這個神經病身上。
所以感知到殷霆宴來了,她鞋子襪子一脫,搬着腳丫子摳的歡。
殷霆宴一腳跨進來,看見漂亮的小姑娘正在摳腳,表情當真是一言難盡。
“你在幹什麼?”
唐芊穗二皮臉似的全然沒有女子的羞恥心,翹着腳丫子晃悠。
“腳刺撓,摳摳。”
殷霆宴:“……”
「她……」
「她還是女人嗎?竟然做出此等不雅的舉動?當着本王的面竟然也不知收斂!」
哎喲,哎喲喲,嫌棄了,他終於嫌棄她了。
好好好,嫌棄吧,一個男人嫌棄一個女人,怎麼可能還對這個女人有興趣。
唐芊穗垂下眼,毫不在意的繼續摳。
殷霆宴應該要覺得不被尊重,誰敢在他面前摳腳,簡直是找死。
可看着她悠然自得的德行,殷霆宴卻勾脣一笑。
「小東西敢在本王面前如此放肆,看來是把王府當自己家了,她適應的倒是快。」
唐芊穗摳腳得到動作一頓,偷瞄他。
不對勁啊,他不應該很生氣,很厭惡,然後一腳把自己踹出去,讓自己滾蛋別污了他尊貴的眼睛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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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怎麼還笑了?
哪裏出問題了?
唐芊穗不明所以的看看腳丫子,再看看手。
是她還不夠噁心嗎?
唐芊穗看着摳腳的手指頭,想着是放嘴裏噁心害是挖鼻孔更噁心?
殷霆宴沒給她機會,沉聲道:“以後注意點形象,畢竟是個女子,如何能做出此等不雅的事情?”
唐芊穗直接挖鼻孔。
殷霆宴:“……”
那一瞬間他眼睛是直了的。
唐芊穗敢肯定。
讓你裝,天天裝的高深莫測陰晴不定的,這下終於被我的噁心打敗了吧?
男人,還裝嗎?
“腳丫子刺撓還不讓人撓啊,攝政王不願意看那進門之前就應該敲門啊,您也不敲門,誰知道您會來,這也怪我?”
“伶牙俐齒,還不把手給本王拿出來。”
殷霆宴確實被噁心到了。
他自然是沒有什麼潔癖的,但卻絕對不喜歡這樣先摳腳在挖鼻孔的,確實有礙觀瞻。
唐芊穗撇嘴,還是拿出來了。
小聲嘀咕:“天天洗腳丫子,又不髒又不臭的,有什麼嘛。”
殷霆宴覺得唐芊穗腦子有病:“你家人沒有教過你,女子不能這樣嗎?那是天天洗腳的事情嗎?”
唐芊穗犟嘴:“那有什麼?有的男人變、態,還專門喜歡親女人腳呢。”
殷霆宴俊臉一下就冷下來了:“你怎麼知道這種腌臢事情的?哪個作死的和你說的?”
他兇狠的模樣,要是知道是誰和唐芊穗說這種事情,肯定是要弄死那個人的。
唐芊穗乾咳一聲,道:“還用別人和我說嗎?我長耳朵呢,從別處聽來的不行啊。”
殷霆宴沉聲道:“長耳朵就聽點有用的,以後這種事情少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