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夫揹着藥箱跑過來,急忙給唐芊穗診斷。
忙乎好一會,在攝政王冰冷逼視的目光下,終於止住血了。
殷霆宴冷聲問:“如何?”
大夫恭謹的回答:“鼻樑骨沒事,血已經止住了,就是面部碰撞出了大面積淤青,這個要十天半個月才能徹底消除,其他沒什麼大礙。”
殷霆宴輕輕捏着她的耳垂:“看你以後還不聽話,這就是不聽話的代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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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芊穗捂着腦袋不吭聲。
殷霆宴半抱着她往外走,唐芊穗還不走,千斤墜似的墜住。
殷霆宴臉色冷了一些,語氣嘲弄:“還不想走?捱打沒夠嗎?還要留下來讓人把你打的吐血你就高興了?”
唐芊穗不敢搖頭,還有點暈呢,她懷疑自己有點輕微腦震盪了。
說話跟蚊子似的哼哼:“比賽還沒踢完,不能就這樣走了,我要說話算話。”
殷霆宴眸色裏的冷沉明顯是不高興了。
他嗤笑:“說話算話?你?你對本王說話算話了嗎?”
“唐芊穗,別挑戰本王的耐心。”
強勢的摟着她往外走,走了兩步忽然被她抱住了腰。
殷霆宴站住不動了。
「呵,小騙子可從來不會主動抱本王,除非有事相求,她還真現實。」
唐芊穗硬着頭皮撒嬌道:“讓我踢完比賽吧,總要有始有終吧?”
“再說這也是個意外,又不都是那傢伙那樣的混蛋啊。”
“好不好嘛?讓我比賽吧,求求了。”
她不僅軟語相求,她還撒嬌的搖晃他的身子。
殷霆宴沒見過這個,這種招數沒有女人敢用在他身上,他也不喫這套。
“如果你再受傷怎麼辦?”
唐芊穗連忙道:“有你在,誰還敢再腦殘沒理智的傷害我啊?他們不想活了?”
殷霆宴似乎冷笑着勾了一下嘴角。
唐芊穗水汪汪的眼睛看着他,滿眼哀求。
心裏卻罵罵咧咧。
老孃要怎麼樣爲什麼要求這個狗男人?什麼情況啊這是,他是不是管的也太寬了?
然後腦袋一抽,她清醒了一瞬間。
哦,是得求他,自己還在狐假虎威的階段,狐狸怎麼能得罪老虎呢?
媽的,老孃啥時候能成真正的老虎啊。
青山書院的學子們也是捏着一口氣,生怕殷霆宴真的強行將唐芊穗帶走。
他們現在可算看出來了,唐芊穗有多重要。
以前的事不提了,但就衝唐芊穗今天驚人的表現,他們這支隊伍就不能少了她。
一羣人小心翼翼的跟着求:“攝政王求求您嘞,就讓唐同學留下來吧,比賽馬上也要結束了,她真的很重要。”
“是啊,她今天這麼堅持和努力,她要是就這樣離開,這傷以後都得是恥辱,心裏肯定不舒服。”
殷霆宴冷冰冰的道:“看在你的同學們給你求情,那就讓你踢完吧。”
殷霆宴放開她就走。
「不讓她踢回去又要鬧,讓她伺候梳洗更衣提水不就是,鬧的兇,自己摔了還怪本王。」
「不能讓她覺得本王是因爲她想,就縱容她的,本王是看在她的同學求情的份上,才讓她繼續比賽的。」
「絕不慣着她恃寵而驕的毛病。」
啊?
恃寵而驕?誰?她嗎?
唐芊穗一臉痛苦的扶着腦袋,感覺腦袋更大了。
想不通,殷霆宴究竟啥時候衝着她了?他到底哪來的那種可笑的感覺?
青山書院的學子們懵懵的,不可置信的呢喃:“攝政王,那可是攝政王殿下啊!他竟然聽取了我們的意見?!”
“殿下還給我們面子,是看在我們的份上才改變主意的!”
幾個少年興奮的無以名狀,簡直恨不能原地跳一段脫、衣舞慶祝一下。
唐芊穗看的一言難盡。
傻孩子們,你們怎麼這麼天真啊,殷霆宴明明是腹黑,在這和她玩套路呢,你們不過是他套路中的一環罷了。
唐芊穗原地坐下想休息一下,真的有點頭暈。
裁判終於有機會和唐芊穗說話了。
他還挺擔憂的:“唐姑娘你沒事吧?還能堅持踢球嗎?真的可以嗎?”
唐芊穗面部充血,感覺緊繃繃的,這得腫多高啊,看裁判感覺裁判都鬥雞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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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心吧。”
裁判瞬間安心許多。
「還好還好,這小姑娘娘戰鬥力那叫一個彪悍,可千萬不能退場,不然我的錢不就真要打水漂了?」
唐芊穗:“……”
就知道裁判是個狗。
裁判站起來,義正詞嚴的道:“唐姑娘你放心,這是一場最公平公正的比賽,在我監督的比賽上,我就不可能讓這種惡意傷人的人繼續比賽。”
“惡意傷人的那個傢伙,必須要罰下場,鹿鳴書院不準換替補,因爲他們惡意犯規!”
「終於還是十一打十的局面了,這樣青山書院得到勝面就更大了。老夫的錢終於能保住了。」
唐芊穗面無表情的數星星,全當裁判在放屁。
鹿鳴書院那邊聽見裁判這番話,立刻不滿抗議。
裁判怒喝:“你們還有臉抗議?他故意傷人你們看不見嗎?鹿鳴書院難道要包庇兇手嗎?”
“你們可以不公正,但我做不到,這不是我能做出來的事情。”
“惡意傷人本來就很惡劣,這人人品道德敗壞,更不能參加比賽了,你們立刻將他弄下賽場去。”
此刻兩邊打成一團的學子,也在兩邊山長的命令下分開了。
惡意報復唐芊穗的那個人,此刻已經被揍的連他娘都認不出來了。
千真萬確的豬頭,鼻青臉腫鼻孔冒血。
鹿鳴書院的人憤怒的瞪着青山書院這邊的人。
“還看,再看把你們眼珠子都摳出來。”
不愧是武將後裔,作風兇悍起來那不是蓋的。
護犢子的作風也是代代相傳。
鹿鳴書院的山長冷聲道:“差不多就行了,人也讓你們打了,你們還要怎麼樣?”
“你們的人不也就是流鼻血嗎?看看我們的學生被你們打成什麼樣了?”
他說這話的時候,剛好殷霆宴路過。
殷霆宴輕笑一聲。
鹿鳴書院的山長立刻恭敬的給殷霆宴行禮。
殷霆宴淡淡的道:“你過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