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的好了嗎?那天我看你傷的很嚴重啊。”
唐芊穗又揚起笑臉:“真的好了,我現在能跑能跳,也不是骨折,就是摔的太嚴重了。”
“那就好,那我就能放心了,這幾天擔心的不行,你那天太嚇人了。”
龍鳳歌笑起來特別陽光,看着唐芊穗的目光裏還有稀碎的鑽石一樣的光。
唐芊穗心情都跟着明妹起來:“那天謝謝師兄幫忙了。”
“不過好像我每次有什麼事情,師兄都剛好在,都能幫我。”
龍鳳歌哈哈一笑:“好像真是這樣,不過你最好以後平平安安的,可別再出事了,不然師兄都怕自己被你折騰沒了。”
唐芊穗也跟着笑,一下拉着他道:“擇日不如撞日,我請師兄喫飯吧,感謝師兄一直幫我。”
龍鳳歌目光落在她抓着他的手上,從那抓住的地方開始酥麻,一直酥麻到了心裏。
龍鳳歌俊臉有點發紅,但卻立刻剋制住瞭如萬馬奔騰的心。
“好啊,那今天就讓師妹破費了。”
唐芊穗興沖沖的拉着龍鳳歌走了。
她沒什麼男女大方的覺悟,拉着男人的手也沒有什麼。
可這一幕落在別人眼中,就是致命的錯誤。
柳翩翩從角落裏出來,目光陰狠的看着唐芊穗他們離開的背影。
好你個唐芊穗,她就知道唐芊穗不是個好東西,下踐的踐、人。
明明有個未婚夫,竟然還勾、引攝政王,現在又勾、引別的男人,她怎麼就那麼踐?
周旋在那麼多男人之中,她也真夠不要臉的了。
不行,這件事,一定要讓攝政王知道,還要讓攝政王親眼看見纔行。
柳翩翩也是這兩天才被她老子放出來,之前一直被他老子關禁閉教訓。
柳翩翩剛出來就來到攝政王府,就是爲了找殷霆宴告狀,沒想到卻先看到了唐芊穗。
其實昨天她就來了,但攝政王府卻不准她進去了,這個變化就是殷霆宴的態度。
柳翩翩心裏清楚,所以如臨大敵,殷霆宴不讓她出入王府了,是不是就是徹底斬斷她成爲攝政王妃的可能了?
柳翩翩攥緊了手指坐在馬車上,一路讓車伕狂奔像皇宮的方向。
“王爺不讓我進王府了,一定是因爲唐芊穗那個踐貨,她一定是在王爺面前說我壞話了。”
“又或者王爺已經被唐芊穗迷惑的選擇了她?所以纔不讓我進王府了?”
想到這柳翩翩就又害怕又憎恨。
“我絕對不會讓唐芊穗得逞的,攝政王妃這個位置,除了我,不能是任何人!”
柳翩翩到了皇宮門前,就不敢靠近了,只能焦急的等着。
她已經派人去跟着唐芊穗,看着她了,也好知道他們去了哪裏。
但攝政王不知道什麼時候能從皇宮裏出來,她怕晚了就錯過精彩畫面了。
正在柳翩翩着急的時候,宮門忽然開了,殷霆宴從裏面走出來,身後跟着一羣大臣。
他一身紫色華服,通神氣派冷漠,皇家威嚴赫赫,尊貴霸氣盡顯。
柳翩翩眼前一亮。
真是天助我也,老天爺都要幫助我幹掉唐芊穗,讓王爺能親眼看見唐芊穗和別的男子關係親密。
柳翩翩急忙迎上去:“王爺,我有事要稟報。”
殷霆宴目中無人的從她身邊走過去,連一個眼角風都沒掃給她。
柳翩翩如墜冰窟。
她怕極了殷霆宴這種態度。
但她不能氣餒,這個男人是她的終極目標,她必須當上攝政王妃,才能一人之下萬人之上,享盡榮華富貴。
柳翩翩厚着臉皮追上來,但她兩步都沒有殷霆宴一步大,如何追得上?
眼看着殷霆宴大步流星馬上就要上馬車了。
柳翩翩顧不上被其他大臣看戲的打趣目光,大喊道:“王爺,我要說的事情是關於唐芊穗的。”
殷霆宴腳步一頓,緩緩轉身時,微風捲起他鬢邊黑髮。
柳翩翩見狀急忙跑過去道:“翩翩帶您去一個地方,去了您就能看見唐芊穗的真面目了。”
殷霆宴眉目不動如山:“她出門了?”
柳翩翩連連點頭:“是的,還是和一個男人約好了出門,我親眼看見他們親密無間的,唐芊穗還主動挽着那男子的手離開的。”
殷霆宴冷淡疏離的表情陰沉下去,聲音都十分危險。
眯着眼打量柳翩翩一會,殷霆宴忽然輕笑起來。
“是嗎?”
輕飄飄的兩個字,聽的人頭皮發麻。
他好像信了,但又好像是嘲諷的不信。
柳翩翩心裏七上、八下的,重重點頭:“翩翩不敢欺騙王爺,還請王爺和我去,一看便知。”
“若是去晚了,只怕就抓不到了。”
殷霆宴笑問:“抓不到什麼?間、情嗎?”
他實在太過俊美,即便是這樣邪佞的笑,都看的柳翩翩心跳如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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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王爺英明,正是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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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霆宴曼聲道:“好啊,那便去看看吧。”
他轉身上了馬車。
柳翩翩還被他的笑容恍惚的腦子發麻,被殷霆宴的護衛提醒了,才驚醒過來,急忙往殷霆宴的馬車上爬。
殷霆宴清冷的笑聲傳來:“滾下去。”
柳翩翩一愣,面色漲紅,急急忙忙退下去,然後回到自己的馬車上帶路。
她一路面紅耳赤,殷霆宴明明對她很不客氣,還罵她,但她就是忍不住一遍遍回想殷霆宴的一言一語,和每一個表情笑容。
她真的要後悔死了!
當年先皇給殷霆宴和她說親,她怎麼就拒絕了呢?
以前只看中地位,想要做皇妃,不想嫁給那時候風評不好還沒有實權的七王爺。
誰能想到,當年的一次拒婚,讓她和權利失之交臂不說,還錯過了殷霆宴這樣俊美的男人。
柳翩翩每每想到這,都恨急了父親和家族。
馬車一路風馳電掣的來到了市集上,柳翩翩的人早就翹首以盼,看見她的馬車立刻迎上來。
柳翩翩連忙問:“在哪裏?”
下人指着一旁的醉仙樓道:“這裏,在二樓天字號包間呢。”
柳翩翩小聲確認:“是她和那男人嗎?還有別人嗎?”
“沒有了,就他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