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打起來了

發佈時間: 2025-06-07 15:57: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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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上,季春華黑着臉對家人道:“你爹這次回來,若還敢偷偷摸摸給大房送錢糧,我跟他沒完!”

資助了一傢什麼東西?

以前覺得大伯實誠,現在看來蔫壞!沒他縱容,蘇麗一個堂侄媳,敢囂張跳到她長輩臉上?

就算俞泰以前品行確實不錯,跟劉燕和蘇麗耳濡目染這麼久,心思也變黑了!

只當家一個傻傻的,還覺得大房需要自己維護。

捫住胸口,季春華頭重腳輕,眼冒金星。全靠兒女左右攙扶,才能軟軟往家走。

“娘,您別生氣了。”

俞菀然大概猜到發生什麼事,扶着她娘道:“我們已經在黃山縣買好房子,等爹回來拜祭過奶,就去那裏定居。”

到時大房三房,真就成無關緊要的遠親了。大房現在越作越好,傷了爹孃的心,以後正好疏遠斷親,省得麻煩!

一聽房買好了,季春華一下子將大房拋到九霄雲外。和着兒子兒媳,滿臉驚喜看向俞菀然。

“定好在哪裏了?房子都買了?黃山縣……這地方如何?”

俞菀然盡力把莊園美景給他們描繪一遍,又說了二十畝土地肥沃,明水村民風淳樸。總之讓家人充滿期待,覺得物有所值。

不過季春華聽說花了三百兩銀子,還是心疼不已,這簡直是天價!

俞文榮機靈地道:“娘,咱家接濟大房,爲奶辦喪事,這些日子前前後後,也花了五十來兩。其實三百兩的莊園,帶二十畝肥地,真不貴!”

季春華一聽,倒是這個理。

有大房在,她們平白花了六分之一的買房錢,真是虧。若不是大房一家刻薄,讓婆婆下地,老人說不定現在還活得好好的?

這賬沒法算。

回到家,俞菀然燒了一大鍋熱水,拿出在黃山縣買的點心,一家人簡單吃飯洗漱,躺上牀。個個累半死,不一會兒便睡得人事不省。

第二天起來晚了些,日上三竿。

祝小珍趕緊生火熬粥,將就剩餘的點心,大家囫圇一頓早餐完事。請的嗩吶隊和和尚,要做法事到頭七。雖然老人已入土,該有的祭奠不能少。

百日祭後,俞家人才能由重孝換成輕孝,過回正常生活。至少一年,不嫁娶、不赴宴、不進寺廟、不玩樂。布衣粗食,寢苫枕土,約束言行以示孝道。

季春華拉着一雙兒女的手,滿心歉疚。

“然然,老四,你們的婚事只得耽擱這一年了。等明年除了服,娘才能託媒,說你們的終身大事!”

俞文榮是男孩還好,年齡也不大。不過然然真有可能被拖累!

就算明年開始說親,不一定能找到合適的,這不就一年年耽擱下去了嗎?女孩子過了十八,選擇餘地小多了。

季春華唉聲嘆氣,既恨大房不好好照顧俞婆婆,又爲閨女將來憂心。閨女還是那種心氣兒高的,怕是親事更不好說。

俞菀然跟小弟俞文榮對視一眼,均看見對方眼裏的竊喜。

俞文榮攙住季春華的手:“娘,三姐帶咱們發家致富,有房有田,你還擔心我們親事?”

“一年時間過得也快,至少咱家今後不用再愁交公糧納稅。一家人能平平安安在一起,才最重要!”

季春華想想也是,把心裏雜七雜八的憂慮甩掉,等搬到黃山縣新家去再說吧。

頭七後,俞菀然沒有留在家裏。抓緊時間,拿上家裏戶籍,到潼城衙門辦理遷居手續。

鄔堅出面,直接帶她找到衙門主簿。俞菀然送了二十兩銀子給對方,並且表示事成後再給三十兩。

主簿細長的狐狸眼睛眯起,捻着鬍鬚,隱含笑容。

“俞姑娘先回家等消息。三天後再來衙門,老夫告訴這事能不能順利辦成。”

俞菀然知道,他是想先探聽蕭國公和魏知府的反應。畢竟她以前身份,跟兩府千絲萬縷聯繫。貿然放走俞家,主簿擔心自己吃瓜落。

短時間內蕭望不至於出爾反爾,魏志又一向看國公府臉色行事,俞菀然倒不怕遷居黃山不能如願。

到集市上買了些搬家用的麻布口袋、麻繩,坐上大哥趕的牛車回家。

俞文榮所在私塾,放了春耕假。俞菀然索性讓小弟去向私塾先生辭行。以後小弟學業,可以到黃山縣另找私塾進學。

反正要學會看賬本,大部分字認識,小弟才能退學。

而大哥,除了照顧兩畝地的紅絨草,有空閒也要跟着俞文榮學認字。

俞菀然冷眼旁觀,其實家裏最刻苦學習的是俞小香。她沒有俞文榮那般聰明,但吃苦耐勞外加十分聽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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俞文榮進私塾學到的東西,全被她囫圇吞棗啃進肚子,只等時間沉澱,慢慢消化。

俞菀然愛憐地撫摸小侄女的一頭開叉黃髮。這孩子好好培養,將來說不定是俞家小一輩姑娘的門面。

就是大哥兩口子似乎不太重視這個閨女,她得多關注點。

三天後再進潼城,主簿笑容滿面接待了她。拿着俞文彬遞出的戶籍,將俞家二房人名字,從衙門備案的花名冊上劃去。

同時,開出一份蓋官印的證明路引。

有了這東西,才能證明他們不是流民,可以舉家遷徙,去別的城鎮落戶。當然,落戶到黃山縣,也要辦理手續,交上一筆不菲的費用。

俞菀然給了主薄剩餘的三十兩好處費。另外官方手續,又給了二十兩。

拿着一疊薄薄資料,俞家二房每個人都鬆了口氣。萬事俱備,只等俞滿回來,祭奠過俞婆婆就可以準備搬家了。

這兩天,季春華指揮家人,一點一滴收拾東西。本以爲家徒四壁,結果零零碎碎不少。用過的一雙竹筷、破破爛爛的邊角布也捨不得扔。

怕是來好幾輛車裝不下。

俞菀然勸了好多次不起作用,只得任由他們打包。自己簡單裝了幾件新做的衣裳,國公夫人和燕承安送的首飾。

至於銀票散銀,那自然是時刻揣身上。

大約俞婆婆下葬後第十天,俞滿終於連夜坐車趕了回來。彥青騎馬跟在車後。

顧不上與妻兒傾述,俞滿第一時間換上重孝,眼淚直流,讓家人帶上香燭紙錢,領他去俞婆婆墓前祭奠。

俞菀然讓彥青去休息,順便餵馬。讓小弟告知大伯,自己爹回來了。然後纔給錢打發僱來的馬車伕,整理俞滿帶回的行李。

做這些事不免耽誤,動身晚一步。剛鎖好門準備上山,俞文榮又一道煙狂跑回來,大口喘粗氣,滿臉慌張地嘴裏嚷嚷。

“不好了三姐!爹和大伯打起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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