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霆宴沒說話,此刻當時在場的人也被帶過來了。
他指着書生問道:“剛纔帶頭打小王爺的人是不是他?”
書生一看見他們就知道完了,臉色迅速衰敗下來。
那幾個人一看立刻點頭:“對,就是他。”
“當時我還看到他故意推小王爺呢,害的小王爺後背撞在了桌角上。”
“對對,他的幾個同伴本來還不想出手呢,也是他煽動的,說讀書人怎麼可以這麼憋屈,這樣如何能養正氣,於是那幾個也跟着動手了。”
所有人:“……”
這不小人嗎?
唐芊穗冷聲道:“就你這德行的,還養正氣呢?我看你就是一身的邪氣。”
“讀書你就沒讀明白,歪門邪道你倒是玩的明明白白,還知道煽動別人出手,你和小王爺有什麼深仇大恨啊?”
書生低着頭不說話。
唐芊穗又給了他一腳。
“你還敢踹我!”
書生怒了,看樣子都想打唐芊穗。
他是真沒有將唐芊穗放在眼裏。
「攝政王我怕,但唐芊穗算個什麼東西,一個靠出賣色相迷惑攝政王的踐、人罷了,竟然也敢踹我。」
“踹你怎麼了?我還敢打的你滿地找牙呢,你要不要試試?”
唐芊穗冷笑幾聲,還敢不把她放在眼裏,嘴巴那麼踐,那就多挨幾下子好了。
她上去就是一腳,對着書生的嘴巴踹上去。
書生這次躲閃的及時,但很快就被殷霆宴得到侍衛按住了。
殷霆宴對唐芊穗道:“踹,踹高興了爲止。”
唐芊穗毫不客氣,上去對着書生的嘴框框就是幾個大飛腳。
踹不死你丫的。
書生心中憤恨極了,用惡毒的目光瞪着唐芊穗。
「我爹比你爹官位高多了,你竟然敢打我,等我回去一定讓我爹狠狠地收拾你爹,到時候看你還怎麼狂。」
喲?還敢用你老子官位來壓我老子?
這可真是太妙了。
唐芊穗高興的上去框框又是幾腳。
你最好趕緊立刻馬上的就去讓你爹,把唐啓山給一擼到底。
唐啓山啥也不是她才高興呢。
書生都快被唐芊穗給踹哭了。
「她怎麼那麼愛踹人?攝政王也不管管,該死的,我一定不會放過她。」
殷霆宴看見書生陰冷的目光看着唐芊穗,眼裏殺機畢露。
“你爹是王閣老吧。”
殷霆宴直接點破了書生的身份。
書生大驚失色,說不出話來。
而周圍的喫瓜羣衆一下子受不了了。
誰?王閣老?哪個王閣老?該不會是那個他們敬愛有加的王閣老吧?
王閣老這麼多年沒爲百姓做過什麼大好事。
他們之所以這麼敬愛,原因不過是覺得王閣老人品好,對妻子做到了一生一世一雙人。
王閣老連個妾室都沒有,乾乾淨淨的過了一輩子。
他們敬重這樣的閣老,總覺得這樣的閣老格外靠譜,值得信賴。
而王閣老和他妻子的美談,也早就被人們津津樂道了。
所以如果王閣老在外面有個私生子,那百姓們第一反應是不可能,第二反應就是三觀碎了。
然後就會激烈反彈。
畢竟是因爲王閣老對妻子情深義重,人品好,他們才粉他那麼多年的。
結果你整出來一個這麼大的私生子?你給我們塌房,你就過分了。
書生感覺到了四周空氣的安靜,也感覺到了大家情緒的激動,一下子更是懊悔不已。
完蛋了,這下可怎麼辦,不能讓他們知道啊。
“攝政王您誤會了,我爹怎麼可能是王閣老呢?王閣老都七十多歲了,怎麼會是我爹……”
殷霆宴冷笑打斷他:“你怎麼就知道本王說的是七十多歲的王閣老?”
“你難道不知道,朝廷裏還有一位五十多歲的王閣老嗎?”
四位閣老裏面,有兩位姓王的,書生不說那個,第一時間就說七十多歲的,再一次不打自招了。
書生臉色幾乎白的要透明瞭。
殷霆宴已經不想聽他說什麼了,下令道:“來人,去請王閣老來。”
“本王要問問,他是怎麼養私生子的,竟然養的這麼無法無天,還敢和皇族動手了。”
“不要!”
書生嚇壞了:“求求您攝政王,不要找王閣老來,我真的不認識王閣老,我就是個普通人。”
唐芊穗道:“普通人可沒有你這個膽量,又敢在背後議論攝政王和官宦小姐,又敢和皇族子弟動手的。”
書生現在都要恨死唐芊穗了。
「這個該死的踐、人。」
唐芊穗一點聽不得罵,哪怕是在心裏也不行。
以前不知道別人在心裏罵自己也就算了,現在能聽到,那當然就不能算了。
於是她有框框給了書生幾腳,直接把書生踹的兩眼冒金星。
百姓們議論紛紛,都很生氣,還覺得三觀都碎了。
“怎麼會這樣?這不會是真的吧?那可是王閣老啊。”
“我也不想相信,可是你們難道不覺得這個人和王閣老確實有點像嗎?”
“我還能相信什麼?王閣老那樣的男人,我一直很崇拜尊敬的,結果竟然是這樣的人。”
醫館的人急匆匆的跑出來,左右看了看,看見殷霆宴立刻跑過來。
“攝政王,不好了,小王爺的情況控制不住了,大夫請您快點進去看看。”
殷霆宴身子一晃,立刻鎮定下來,大步流星的往醫館裏衝。
唐芊穗也急忙追上去。
一進去就聽見殷霆宴壓低了聲音發火:“什麼叫控制不住了?你立刻給他治,必須治好!”
![]() |
![]() |
“本王不要聽什麼理由,殷晴今天要是活不成,你們所有人都別想活。”
星空言情小說 www.dodo8888.com
醫館的大夫們都要哭了。
「這不強人所難嗎?攝政王是不知道小王爺的情況有多嚴重。」
大夫頂着巨大的壓力說道:“攝政王饒命,草民等人真的是盡力了。”
殷霆宴的火氣幾乎壓不住了:“什麼叫盡力了!”
大夫們怕得要死,礙於攝政王威嚴卻又不能不說。
“小王爺本就身體孱弱,心臟更是已經經受不了一點震盪了。”
“今天小王爺傷的剛好是後心,那一下就足以要了小王爺的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