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信殷霆宴知道之後,會在收拾你第二次。你只管放心,我們這兩個脾氣都相當不好的人,是絕對不會慣着任何人的。”
唐啓山:“……”
合着你還知道你脾氣不好?
唐啓山滿腔的牢騷,卻不敢在罵人了。
“好,我走可以,但你必須要答應我一件事。”
唐芊穗嗤笑:“你有什麼資格和我談條件啊?現在是你求着我的時候,而不是我求着你。”
“唐啓山,我拜託你身份位置還是要擺清的。”
唐啓山能求她什麼事?不外乎就是個唐盈盈有關的。
但她憑什麼要答應呢?畢竟是唐盈盈自己願意進去大牢,陪着她心愛的男人的。
唐啓山急了:“我只是讓你去將盈盈弄出來。”
“盈盈是無辜的,她和宋家又沒有什麼關係,你不能因爲你的自私,你就不顧盈盈的死活了不是?”
“我不!”
唐芊穗清晰的拒絕:“你就死了這條心吧,而且唐盈盈就是自找的。”
“還我自私?你可知道唐盈盈當着我的面,就和宋玉林眉目傳情的,那是恨不能生死相依的。”
“說不定唐盈盈很喜歡那種感覺,就願意爲她心愛的男人而坐牢。”
“你讓我將唐盈盈放出來,第一我沒這個本事,第二她自找的坐牢,怪得了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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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啓山,你現在就是個笑話。”
唐啓山氣的厲害,渾身都在發抖。
唐芊穗卻直接一聲令下:“都給我記住了,以後唐啓山再來鬧事,不論任何時間,直接叉出去掌嘴。”
唐啓山必然大怒:“唐芊穗你敢!我可是你爹!”
唐芊穗一揮手:“來人,現在就把人給我滾出去。”
身後早就等待已久的家丁們,立刻興奮的魚貫而出,直奔唐啓山而去。
唐啓山嚇得轉身就要跑,結果來不及了。
他被家丁們打的鼻青臉腫,走路一瘸一拐的離開了。
唐芊穗冷笑:“非要挨一頓揍才走,也真是夠踐皮子的了。”
唐芊穗被鬧的沒有心情出門了,直接轉身回了王府。
唐啓山一臉晦氣憤怒的走出了王府街,回頭再看一眼,一口唾沫狠狠地吐在了地上。
“小踐、人你就狂吧,早晚有你哭那天。”
唐啓山罵罵咧咧的回到家,立刻有僕人上前來詢問他怎麼受傷了。
唐啓山這個時候還死鴨子嘴硬呢。
“走路不小心碰到的,你們別管別聲張。”
已經很丟臉了,那就不能繼續更丟臉啊。
唐啓山剛走進大門,就聽門外一聲帶着哭腔的,柔弱的讓他心肝亂顫的聲音傳來了。
“夫君。”
唐啓山猛地回頭,果然在臺階下看見了一雙柔弱的含着眼淚的眸子。
唐啓山着急了,下意識的回頭看了眼,見母親沒有出現,這才急急忙忙的跑出去。
“你怎麼來了?不是讓你在家好好待着嗎?”
唐啓山此刻說話的聲音都變了,溫柔好聽。
來人正是唐啓山的前小媽,現在的小老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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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茶抓住唐啓山的衣袖,哭的梨花帶雨。
“夫君,你一定要救救我們的孩子呀,她還那麼小,不能就這樣死在牢裏啊。”
白茶已經十幾年不出門了,今天能夠出來,可見是真的着急了。
唐盈盈從小到大,真的很少離開她,現在就有的這麼兩次,還是都和唐芊穗有關。
白茶是個老綠茶了,當然知道要怎麼對付唐芊穗才最有效。
唐芊穗畢竟是唐啓山的女兒,肯定會懼怕唐啓山這個父親的。
所以白茶覺得,只要自己抓住了唐啓山的身心,那就一定能讓唐芊穗低頭認錯。
唐啓山抓着她的手說:“你小點聲,別讓別人知道我們的關係。”
白茶明顯慌張起來:“嗯?我出來是不是給你添麻煩了?我也不想的呀,可是我們女兒怎麼辦呢?”
唐啓山讓白茶小點聲,結果白茶直接給他表演了個梨花帶雨。
唐啓山一下子就嚴厲不出口了。
沒辦法,對待自己心愛的女人,他什麼時候都只能妥協。
看着白茶那哭的可憐的樣子,唐啓山心疼的都快要碎掉了。
他拉着白茶的手道:“走,這裏不是說話的地方,咱們回家說。”
白茶眼睛一亮,以爲唐啓山終於要將自己再帶進唐家了呢。
結果唐啓山帶着她往外走,竟然推着她上了馬車。
白茶:“……”
她心中不滿,嘴上不解:“夫君,不是說要回家嗎?怎麼上馬車了?”
唐啓山上了馬車就將白茶摟在懷裏,忍不住上下其手。
“當然是要回家了,回咱們兩個的家,不是唐家。”
白茶心中憤怒。
什麼叫不是回唐家?
她本來就是唐家的人,她還給唐家生了個女兒,她怎麼就不能回唐家了?
唐啓山這個廢物,這麼多年了,一直就將她放在那個犄角旮旯裏面藏着掖着,一點好日子都沒讓她和兒女過上。
當初自己究竟是怎麼瞎了眼的,竟然看上唐啓山,迷惑唐啓山幫自己逃離唐家的?
白茶忍着厭煩暴躁,一臉嬌羞的抗拒。
唐啓山呼吸都沉重起來:“幹什麼?我都多久沒有碰你了?”
“最近太忙了,就因爲一個唐芊穗,就搞得家裏雞飛狗跳的,忙的焦頭爛額,都沒有時間去看你了。”
“你想不想我?嗯?”
白茶哭道:“我當然想你,可是夫君,現在不是想這種事情的時候呀,咱們的女兒還在大牢裏受苦受難呢。”
“夫君你快點想辦法,將女兒救出來吧。”
“大牢那地方不是人待的,上次盈盈回來都說了。我真怕盈盈再在裏面待幾天,人就廢了。”
唐啓山也終於放開了手,心情煩躁道:“你以爲我不想救嗎?可你也要看看這件事的幕後黑手是誰。”
“你以爲是唐芊穗嗎?”
見白茶點頭,唐啓山冷笑道:“咱們都被這個小踐、人騙了。真正說了算的人是攝政王。”
“可是就憑你我,誰是攝政王的對手?誰能讓攝政王放人?”
白茶着急了,抓着唐啓山的袖子:“那怎麼辦?我們女兒嬌生慣養的,怎麼能坐大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