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罪犯是誰嗎?”
夥計搖搖頭:“小的就是關門的時候,聽到外面在議論,具體的不清楚。”
唐啓山又發怒了:“那還不敢進去打探一番。”
夥計要被唐啓山指使迷糊了,趕緊又出去打探消息。
等夥計回來,唐啓山等的心急如焚了。
夥計道:“說是今天要在菜市場那斬殺一個殺人犯,那殺人犯竟然是個孩子。”
唐啓山猛地站起來,椅子擦過地面劃出刺耳的聲音。
他面色慘白,呼吸急促:“你說要殺一個孩子?這消息是真的嗎?可是你在撒謊?”
夥計的衣領被揪住,嚇得眼淚汪汪。
“小的不敢撒謊啊,真的是要殺一個孩子,說那孩子是個殺人犯,殺了人了,外面都這樣傳的。”
唐啓山額頭上都蹦出青筋了。
“何時斬殺?”
夥計:“就在今天午時,在菜市場門口。”
唐啓山甩開伙計就腳步踉蹌的跑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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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先是來到了衙門門前,就想要闖進去,但衙役攔住了他。
“擅長衙門,你找死嗎?不想死就趕緊滾。”
他們纔不慣着唐啓山,硬闖府衙這可是重罪。
唐啓山怒道:“你們讓開,本官要進去,本官要見府尹大人。”
“你是誰,可有拜帖?”
“老子唐啓山,就不信你們不認得老子,老子是當官的,少給老子整這些官腔,趕緊讓開。”
衙役:“你沒有拜帖,我們就是不能讓你進去。”
“要不你就在這等着,我們讓人進去通報一聲,看大人見不見你。”
唐啓山心急如焚,卻只能乾等着。
衙役去了良久纔回來,輕飄飄的幾個字:“大人說不見你。”
唐啓山暴怒:“爲什麼不見我?是我不敢見我嗎?他也知道他的判罰不公平吧?他也知道他徇私舞弊了吧!”
“他沒臉見我了是吧?有本事你讓他出來,我要問問他,究竟爲何這般狠心,竟然要對一個只有十歲的孩子下毒手!”
唐啓山嘶吼:“他還是個孩子,他才只有十歲!怎麼就不能給他一個改過自新的機會了?”
衙役們衝出來很多人,每個人手中都拿着棍棒,對着發狂發瘋的唐啓山驅逐。
“趕緊走,別在府衙門前發瘋,不然休怪我們不客氣。”
唐啓山卻死活不肯走:“你們讓他出來,我要和他當面質問。”
衙役冷笑:“你算什麼東西,也配和我家大人當面質問?你已經不是官員了,攝政王今早已經下令,免除你身上一切官職。”
“我們剛纔不說,是懶得搭理你,你還給臉不要臉了。”
“趕緊滾,不然你也進大牢蹲着吧,你不是想進去嗎?保證你進去了就出不來。”
唐啓山被這個消息徹底打擊住了。
“什麼?攝政王徹底免除了我的官職?”
“這不可能!攝政王昨天明明說的是讓我回家反省!”
衙役們:“有不明白的你去問攝政王啊,和我們在這叫喚什麼?趕緊滾。”
唐啓山真就轉、頭就走,一點不留戀。
他再一次來到攝政王門前,心慌的厲害。
剛纔還只是着急孩子的事情,但現在他更怕自己一無所有。
他求門房進去通報一聲,他要見攝政王。
門房冷淡的說:“你這人有病吧,怎麼天天來王府搗亂?這可是攝政王府,你真不怕死啊。”
唐啓山有求於人,也不敢擺架子了。
“求你了,幫忙通報一聲,我一定會感謝你的。”
他說着,就從手上脫下來一枚扳指,塞進了門房手中。
門房有好處當然拿着,輕蔑的道:“等着吧。”
這一等又是好久。
門房在唐啓山快要崩潰之際回來了。
“攝政王不見你,你走吧。”
唐啓山徹底繃不住了。
在門前就大喊大叫起來:“唐芊穗你出來,你真要看着你爹活不下去嗎?你真要把你親爹給逼死你才甘心嗎?”
“唐芊穗你出來!你再不出來,我就一頭撞死在攝政王府門前的石獅子上。”
“唐芊穗你出不出來?你這樣的自私性子,就算以後和男人在一起了,你以爲哪個男人能忍受得了你這種人?”
唐啓山像個潑婦一樣,在攝政王府門前就吵鬧開來。
這裏是攝政王府的府邸,確實沒有太多人敢看熱鬧,但總歸是有那麼幾個的。
門房臉色難看:“唐啓山你還要不要臉?一把年紀了,竟然做出這種事情來,你趕緊滾蛋。”
“我警告你別在這吵吵了,不然我們可真不客氣了。”
他們能對唐啓山客氣的這一丟丟,還是看在唐芊穗的面子上。
要不是因爲唐芊穗,他們早就亂棍打上去了。
真恨不得打死這個沒皮沒臉的老東西。
唐啓山已經不在乎其他的東西了,他現在只想要見到唐芊穗。
唐啓山很明白,現在他的生死已經是掌握在唐芊穗手中了,因爲唐芊穗能影響殷霆宴的決定。
雖然不想承認,可是沒有辦法,想要保住官位,就要求唐芊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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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卻連面都見不到唐芊穗的。
唐啓山今天就是豁出去老臉不要,也要作的讓唐芊穗出來見他不可。
唐啓山喊的聲嘶力竭,雙目赤紅。
“唐芊穗!我在說最後一遍,你再不出來,那就給你爹收屍吧!”
唐啓山也喊叫了好一會了,他心裏算計着唐芊穗也該知道他來了,更知道他在門前鬧。
只要唐芊穗還想嫁給殷霆宴,那名聲就不能太壞了,總要出來見見他纔行。
唐啓山想要在拖延一會,確保唐芊穗能出來被他威脅。
但已經來不及了,王府的下人們已經衝出來,要驅逐他了。
唐啓山勢必要保住官位,一狠心,直接就一頭撞向了石獅子。
這一次,不成功便成仁。
嘭地一聲,唐啓山一頭硬生生的撞在了石獅子上。
全場瞬間安靜了。
唐啓山疼的腦袋都木了。
就這種疼,又不會讓他立刻暈倒,但又讓他失去了行爲能力。
他甚至還可以思考,爲什麼王府的下人不阻攔他?他們明明就在他身邊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