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霆宴目光都沒變一下,就看着唐芊穗在那玩,看的津津有味。
“來就來,慌什麼。”
下人:“是,護國公在門前發怒,奴才不知如何對待了,管家已經過去了,要讓他進來嗎?”
殷霆宴看着唐芊穗:“要讓他進來嗎?”
這種帶着一些戲謔和冷笑的問話,可見還是對唐芊穗和白笙之間有點不痛快。
怎麼那麼小氣呢。
唐芊穗撇嘴:“能不讓他進來嗎?畢竟是護國公呢,會讓你爲難吧?”
殷霆宴換了個姿勢,懶散的姿態:“不重要,一個護國公而已,也配讓本王爲難?”
“讓本王感到爲難的,是你的態度。依然不願意將白笙交給護國公嗎?”
唐芊穗蹙眉:“人家白笙對我是有救命之恩的,我怎麼交?我這還都沒有報答人家呢,再把人家送到死敵手中,這不忘恩負義嗎?”
殷霆宴眼神冰冷,彷彿淬了毒。
“那你就留着他,本王不管。”
剛剛還甜甜蜜蜜的兩個人,轉眼間又鬧彆扭了。
當然唐芊穗覺得是殷霆宴單方面鬧。
男人太愛喫醋也不好,殷霆宴看着都不像個會喫醋的人,怎麼會這麼酸啊。
唐芊穗走過來保住殷霆宴:“我可全靠你了,你不管我哪裏能對付護國公?”
“王爺幫幫人家嗎?”
唐芊穗很少交殷霆宴王爺,就是最開始,這女人都敢直呼殷霆宴名諱。
殷霆宴一直不是很在意唐芊穗叫他什麼,直呼名諱殷霆宴也願意聽。
驟然聽到她叫他王爺,反而還很新奇,覺得挺好聽的。
“是幫你,還是幫白笙?”
明知道答案,但殷霆宴就是想問個明白。
有些答案聽着不痛快,可就是想從唐芊穗嘴裏聽到。
「本王就是愛逗穗穗說話。」
唐芊穗和他咬耳朵:“我的救命恩人呢,你不該幫忙嗎?這不是你看着我面子幫忙?咱倆是戀人關係,你幫忙不應該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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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霆宴眼底的冰霜立刻就化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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摟着她腰肢的手璦昧的來回浮動。
“去,讓護國公在前廳等着。”
下人立刻退下。
“你跟我一起去見見護國公?”
唐芊穗搖頭。
見一個老頭子幹什麼?她不感興趣。
殷霆宴卻笑道:“你不想見見柳翩翩的父親?這老頭是個老狐狸,你最好見一見。”
“更何況現在護國公可是一心要把他女兒塞給本王,想當我的老丈人呢,你不想去看看情敵的親爹?”
第一個理由唐芊穗嗤之以鼻。
但第二個理由,唐芊穗想想也對,跟着殷霆宴去了。
護國公坐在那怒氣衝衝,表情很是控制不了。
這攝政王府他還是第一次踏進來。
看着這恢弘的府邸,護國公是真後悔啊。
以前也不知道七王爺能有如今的造化,跟皇帝有什麼區別?
攝政王大權在握,皇帝年幼,以後皇權怎麼回事可真不好說。
誰知道殷霆宴有沒有私心?只要有一點,小皇帝隨時都能死。
到時候殷霆宴就是真正的皇帝,登基都不需要了,所有人都會俯首稱臣。
要是當年他能有這份眼光,怎麼能聽了柳翩翩的話,讓他們退婚。
要是當年沒有退婚,那以殷霆宴對先皇的敬重和旨意,一輩子都不可能厭棄柳翩翩。
柳翩翩是正妃,只要殷霆宴當了皇帝,那柳翩翩就是皇后。
到時候他就是國丈爺。
就差一步!
就這一步就足以讓護國公毀的腸子都青了。
現在做了那麼多努力,爭取了那麼多年,明明翩翩都已經可以跟在殷霆宴身邊了,成爲最特殊的那一個。
偏偏半路殺出來一個唐芊穗,搶走了殷霆宴所有的注意力。
護國公現在想想都能嘔死的程度。
要是殷霆宴是自己的女婿,就白笙這麼個玩意,他還用着急成這樣?一句話就能讓殷霆宴給擺平了。
現在卻要上門來求人,真是這輩子都沒這麼丟人過。
護國公還在那生氣呢,一擡頭卻看見殷霆宴和唐芊穗手牽着手進來了。
殷霆宴臉上的表情都是寵溺,雖然笑的不多,但明顯是對唐芊穗與衆不同的。
護國公簡直是眼前一黑。
這份寵溺,要是給了柳翩翩,那他護國公全家,還不得在京城橫着走啊。
護國公強忍着怒氣站起來請安:“臣見過攝政王。”
殷霆宴冷聲道:“免禮,坐吧。”
護國公坐下,完全沒有看見唐芊穗一樣,直接和殷霆宴道:“臣來是爲求王爺一件事。”
“白笙在王爺手中把,不免王爺,這白笙是當年臣親自處置的,是個犯人,放在胭脂樓也不過是接受懲罰。”
“今天臣知道白笙離開胭脂樓了,這才匆匆來要人。”
“還請攝政王將白笙交給臣,臣要帶回去繼續審問關押懲罰。”
護國公這個理由給的很強大,一般人就不能拒絕。
誰拒絕,誰就是和國家律法作對了。
但護國公眼前這個人是殷霆宴,儘管他已經想出一個好理由來堵殷霆宴的嘴了。
但殷霆宴的性格,是能慣着這個的?
殷霆宴直接指指唐芊穗:“這件事和本王無關,本王也並不清楚,你和她說吧,人是她帶回來的。”
護國公這下就不能當唐芊穗不存在了。
他皮笑肉不笑的看着唐芊穗:“唐姑娘是吧?老夫還是第一次見你。”
“不,也不對,你當年週歲的時候,老夫有親自去過,那時候見你還是一個小孩子。咱們也算有緣了。”
唐芊穗驚訝。
不是吧?這老東西怎麼會去她的週歲宴?
就憑唐啓山那兩下子,十七年前,唐啓山還啥也不是呢,能驚動護國公來參加女兒的週歲宴?
唐芊穗百思不得其解,總覺得唐啓山也不配啊。
「哼,當年蕭雲傾威風八面,京城財富幾乎都被蕭雲傾攏在手中,皇上還要親自去參加這個踐、人的週歲宴。」
「如我這樣身份貴重的國公爺,也只能跟着皇上去參加一個小崽子的週歲宴,當年就覺得晦氣。」
「如今更是覺得晦氣了,要是知道唐芊穗今天會讓我爲難,當年就不該跟着皇上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