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霆宴嗤笑:“愛?你也配提這個字?”
“你的愛讓本王噁心,之前忍耐着你,不過是想要麻痹你爹,從而找到他叛、國的證據罷了。”
“現在已經得到了足夠的證據,你們一家子都可以去死了。”
柳翩翩愣在當場,柳大人更是大驚失色。
“你胡說!我怎麼可能叛、國?你哪來的證據?你就是在污衊我。”
柳大人心慌了,因爲他真的做着叛、國的事情,但他可以死,卻不能以叛、國的罪名死,不然他的子孫後代,就無法再京城立足了。
而且他不相信殷霆宴能找到什麼證據,他明明已經處理的乾淨了。
殷霆宴卻冷笑道:“你以爲你做的天衣無縫嗎?實則本王盯着你這件事已經不是一年兩年了。”
“你是不是還等着你手中那個暗衛來救你?別等了,本王已經將他殺了。”
柳大人面無人色,心中是徹底涼了。
那個暗衛,可不是一般人,他就這樣被殷霆宴殺了?
柳翩翩還一臉茫然,哪知道殷霆宴下一秒對懟過來,毫不留情的撕開了柳翩翩的遮羞布。
“你說你的第一次是給本王的?呵,你的臉皮真是厚到令本王驚歎的地步。”
“你在家裏和那個暗衛頭子廝混,衣衫不整銀、靡不堪的日子你忘了?”
殷霆宴陰冷嘲諷的語氣,撕扯着柳翩翩的面皮。
柳翩翩面色駭然。
他怎麼會知道這些的?!
就連她的家人都不知道這件事,他們做的很隱祕,因爲那人是暗衛,警惕性高,所以這麼多年來,他們一直沒有被發現在偷、情。
柳大人也愣住了,只覺得這件事更是天方夜譚。
殷霆宴卻陰冷的笑了起來:“你承、歡在他身、下的時候,不是很快活嗎?怎麼算計本王一次,就敢說你是第一次了?”
“本王碰也沒有碰過你一下,你倒是經驗老到,什麼都敢做,什麼都敢說。”
“柳翩翩,你和你爹還真不愧是父女倆,都這麼不要臉。”
柳翩翩驚恐的連呼吸都不敢有了。
柳大人卻咆哮道:“柳翩翩你說話,是真的嗎?”
柳翩翩當然是死也不能承認,不管殷霆宴是怎麼知道這件事的,但她爲了自己的名聲,只能否認。
“不是不是,我怎麼會做那樣不知檢點的事情?我是名門閨秀,我知道一個大家閨秀該做什麼不該做什麼。”
“爹您不要相信王爺的話。”
“王爺,求您不要這樣污衊我,我真的承受不住這麼大的罪名啊。”
“您是真的想讓我不得好死,死後還被人指着脊樑骨罵我是個蕩、婦嗎?”
殷霆宴陰冷道:“你不是蕩、婦嗎?”
柳翩翩被懟的僵住了,反應過來急忙否定。
但殷霆宴已經不想再和這對父女繼續廢話下去。
“夠了,你們都閉嘴吧,讓你們苟延殘喘的時間也太多了,以至於你們不僅不知感恩,還敢給本王找麻煩。”
“那就都去死。”
他已經不指望這兩個人能說出實話了。
但他們死咬着不鬆口,也有可能是他們真的不知道唐芊穗的下落。
只要唐芊穗不是落入了這父女倆的網羅被害,殷霆宴就能暫時安心。
可也不排除這兩個人還是不說實話,那就直接弄死他們,看他們面臨真正的死亡之前,能不能說出實話來。
這叫反其道而行之。
柳大人目光陰沉,死死的盯着殷霆宴,並不開口求饒。
但柳翩翩卻崩潰了,瘋狂哭求,求也換不來一點憐憫。
之前她對唐芊穗不見了抱有多大的惡意,現在她就有多大的恐懼。
“爲什麼唐芊穗的不見,卻要讓我來承擔代價?”
這是柳翩翩被人拖走前最後一句嘶吼,那麼不甘。
殷霆宴迴應她了。
“因爲你犯踐,因爲你一直想要傷害她。”
柳翩翩太不甘心了,死到臨頭也瘋狂了。
“我那麼喜歡你,是你一直不知好歹,你看不見我對你的好嗎?明明是我先在你身邊的,憑什麼唐芊穗就後來居上了?”
這是個好問題,但卻不適合問殷霆宴。
因爲愛上唐芊穗的是另一個自己,而不是現在的他。
他對唐芊穗的感情很複雜,複雜到不知道該怎麼形容對唐芊穗的感覺。
殷霆宴沉默着。
柳翩翩卻依然在哭吼叫囂,即便是已經被人拖出去幾米遠。
“殷霆宴你就不配得到真心,不配得到相愛的女人。”
“你找不到唐芊穗就是報應!”
“像你這樣冷血的怪物,哪個女人會愛你?哪個女人能忍受你留在你身邊?”
“我看不是唐芊穗不見了,而是人家逃離了你吧?”
“我不得不承認,唐芊穗在某些事情上是聰明人,她一定是看透了你是個什麼人,所以才果斷的離開你。”
“哈哈哈哈,幹得好啊,你可別再找人家了,人家要想離開你,你就算是攝政王,你也一輩子都找不到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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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註定孤獨終老!”
柳翩翩瘋狂的言論,是死之前對這個世界和殷霆宴最大的惡意和詛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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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霆宴的氣息在一點點下沉,整個人身邊彷彿凝聚着無形的風暴和陰霾,嚇的人噤若寒蟬。
柳翩翩的每一句話,對殷霆宴來說都是致命的打擊。
他那麼不在乎別人說什麼的人,但卻偏偏對柳翩翩這幾句話耿耿於懷,又驚又怒。
殷霆宴幾步追上去,拔、出一旁護衛的刀,直接砍上去。
柳翩翩猙獰叫囂狂笑的嘴臉,就這樣定格住了。
一顆頭顱滾滾落下。
殷霆宴還不覺得解氣,直接將長刀從脖子的橫切面上捅、進去。
一把長刀完全刺穿了柳翩翩的屍體,刀柄代替了柳翩翩的腦袋,在脖子上顫巍巍的發出嗡嗡的聲音。
整個牢房此刻猶如人間煉獄,左右兩邊牢房的人,都嚇得面色慘白。
殷霆宴卻擦擦手,輕飄飄的道:“惡者惡言,那就要爲你的惡言付出代價。”
柳大人目睹了一切,縱然是見慣了大風大浪,可這幾句衝擊性的一幕,還是讓柳大人兩眼一翻,暈死過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