慶功宴上的莫子林,只是與父親的舊友聊了幾句的功夫,轉頭望過去,喬婉婉便不見了影。
“婉婉師妹!”
不會是被別人帶走了吧?
婉婉師妹可是吃了藥的,不可以被人帶走。
他有些慌張,連忙趕到喬婉婉原本的位置。
卻看到了只有春夏一人在。
“子林少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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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家小姐呢?她去了哪裏。”
“我家小姐衣服髒了,被這裏的丫鬟帶回房間去換衣服,待會兒就回來。”
“待會?什麼時候。”
“這…春夏也不太清楚。”
莫子林看着春夏如此放心喬婉婉離開,心裏就來氣。
大聲的呵斥她道:
“你身爲婉婉師妹的貼身丫鬟,居然不跟着你家小姐去?你幹什麼吃的。”
被當頭一棒的春夏不禁開始委屈了。
“子林少爺,剛纔小姐說…”
莫子林直接打斷春夏。
“我不管你小姐說什麼,你小姐出去的時候,不應該過來跟我說嗎?你剛是怎麼答應我的?要是婉婉師妹出了什麼事,我謂你是問。哼!”
“子林少爺…”
春夏見着帶小姐出去的小丫鬟回來,便來了救星。
對着走來的丫鬟詢問:
“我家小姐呢?怎麼沒跟着一起過來。”
小丫鬟回來復說道:
“喬小姐又被人叫去了,特地讓奴俾來告訴您,請放心,可回房間等候。”
春夏還沒有應下來,身邊聽到對話的莫子林,便一把抓住小丫鬟的胳膊,慌張的問道:
“被人叫去了?誰?”
“小的,也不清楚。只不過喬小姐是認識的,很放心的就跟着走了。”
春夏心裏也有了些猜測,之前找過小姐的人,也只有一人。
小姐這次放心跟過去,必定也是那個人吧。
她雖然聽慣了謝公子的流言蜚語,卻是也很害怕他。
但小姐都不怕,應該是沒事的。
“既然如此,你先下去吧。小姐的話,我已經知道了。”
“是。”
春夏打發走小丫鬟,看着身邊的子林少爺還在一臉質疑的臉面,便與他道別。
“子林少爺,您請放心,我家小姐自有分寸,春夏也是遵循小姐指令,先行告退了。”
“…”
莫子林滿腦子都在想:
婉婉師妹可是喝了自己加了料的茶的,算算時間也應該到藥效了吧。
他一想到自己喜愛的婉婉師妹,沉淪在別的男人玩樂之下,心裏就慌得很。
是誰把婉婉師妹叫走了。
莫子林腦中想到某人,有很大的嫌疑。
他定眼望去,今天慶功宴的主人公果然不在現場。
他臉色鐵青,額間上青筋都在突突直跳,咬牙切齒的說一個名字。
“顧…朝…暮!”
立馬衝出了慶功宴,瘋狂的尋找。
找過幾座院子的男客房,都沒有找到喬婉婉和顧朝暮的人。
他心裏就越來越糟,自言自語的說道:
“師妹,你一定要等等師兄。師兄很快就來解救你了。”
他經過一個院子的時候,突然聽到裏面婉婉師妹細小的聲音。
趕過去一看,一間敞亮的房間裏,燭火映照着的一男一女的影子,展現在門窗的紙糊上,非常的清晰。
兩人擁抱着親密無間,似乎像是在接吻。
隨後,女子的手被男人的大掌抓起,在莫子林眼中兩人居然在十指相扣。
女子還嬌氣的吃痛了一聲。
“啊,好痛!”
不清楚狀況的人,耳邊卻變成了男女之間親密的趣事。
他死死的盯着,眼睛都冒出了火來,若是實體,都能將整個房子燒透。
“師妹!!”
“顧朝暮!你居然敢欺負我師妹,看我不殺了你。”
莫子林抽出劍來,就提着前衝。
誰知,前面突然出現了兩個黑衣人,都蒙着臉,看不清樣貌,擋住了他的去路。
“你們是誰,滾開。”
“抱歉,我家少爺在裏面辦事,外人不方便進去。”
“辦事?拿我師妹辦事?你看我不殺了你們。”
黑衣人也就此展開了刀劍,爲攔住莫子林的去路而戰鬥。
刀劍“噌噌”作響。
引起了裏面人的注意。
喬婉婉看着自己的掌心被男人狠心的用匕首劃出了條血痕,血流不止的滴落在地板上。
帶着淡淡清香的血腥味從空間傳來。
她立馬抽回了手去,捂住傷口,臉帶着驚恐,退後幾步問道:
“謝澤你這是幹嘛,爲什麼拿刀傷我。”
男人卻魅惑一笑,緩緩擡起帶着鮮血的匕首,往舌尖上舔了舔。
他此時像極了眼眸泛着紅光,嗜血的吸血鬼,滿足的眯了眯眼。
就是這血的味道。
男人冷不丁的盯着喬婉婉的傷口,重新提醒道:
“我不是說了嗎?想要看看你的傷,是如何隱藏的。”
“!!”
喬婉婉臉色一白,心裏開始慌了。
難道他已經知道什麼了?
不行,這可是自己獨有的祕密,不可以讓他知道。
不然,很有可能會變成他的發泄對象。
想到男人知道後,有可能會對她動刀、鞭打等等殘忍的酷刑。
她身子就一個哆嗦。
喬婉婉哪怕有幾條命,都不夠他玩的,這樣可是會死人的。
所以,絕對不能讓他知道自己的金手指。
眼見着自己手上的鮮血快要停止。
她狠心的用指甲往傷口上按去,傷口被她雪上加霜。癒合得比較慢,那些血液也慢慢流了下來。
她勉強的扯着慘白的脣瓣,說道:
“我哪裏有什麼隱藏傷口的技能,你那天肯定是做夢了,纔會夢到我受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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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我很清楚你的味道。”
“什麼…什麼味道!”
喬婉婉眼裏一度發黑,心裏都在暗罵:
你是屬狗的嗎?
還味道!
“你不相信?你的血,有奇特的味道。”
“我…我的血。”
喬婉婉有些震驚,他這是什麼意思?
血不都是血腥味嗎?還有奇特的味道?
難道…
她身體一直能夠治癒,就是因爲這個血?
喬婉婉不敢肯定,也不敢否定。
因爲她自己也不清楚。
“血除了還是血的味道,哪裏有什麼味道啊,你一定是想錯了?”
“不是!”
男人伸手再次扯過女子受傷的手,想要往脣邊湊。
喬婉婉心裏一着急。
就直接用另一只手,擡起一巴掌就扇了過去。
“啪”的一聲響亮,男人冷白的臉頰瞬間多出了一抹微紅的巴掌印。
喬婉婉口裏還在生氣的謾罵道:
“啊,居然還要像吸血鬼一樣要吸我的血,難道你是變態嗎?”
“…”
男人被打偏了側臉,一動不動,長長墨發遮擋了他的臉面,完全看不出男人如今會是什麼樣的表情。
喬婉婉只感覺掌心都跟着火辣辣的疼,她想要說些什麼挽回一下自己魯莽的行爲。
可是一想到現下的狀況不妙,她癒合傷口的時間也快到了。
就來不及多想,就衝出了房門,對着外面打架的幾人大喊:
“住手,別打了。”
“婉婉師妹,你沒事吧。”
喬婉婉趕緊走出院子,着急催促他:
“師兄,我們快走。”
“好。”
…
黑衣人鍾十趕緊回到房間裏去,看到少爺愣愣的站在門口旁。
有些擔憂的喊他:
“少爺。”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