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收了我兩百二十兩銀子,給了一半的炭,剩下一半,說好了半個月就送到的,可是如今已過去一個月時間了。卻一直了無音訊。”
“前幾天我就讓人去找他了,可是……這個藺掌櫃的身份,根本就是個假的!”
此時此刻,宋奕辰萬分痛恨,當時自己怎麼就是那麼的急功近利。
甚至沒有仔細調查一下藺掌櫃的身份,就那麼急匆匆地和對方簽下契約。
連剩下的炭火都沒有看到,就把一百多萬兩銀子這麼給了出去。
“奕辰,你……你的意思是,那個藺掌櫃,捲了銀子跑了?”
宋旖珊終於明白過來,宋奕辰的話是什麼意思了。
不敢置信地看着他。
那可是一百多萬兩銀子啊!
那裏面,不僅有宋奕辰自己的銀子,還有她和蕭墨瑾的銀子。
若是就這麼打水漂了,那後果,絕對不堪設想。
“沒有錯,我已經讓人在找他了!可是……”
宋奕辰煩躁地爬了爬頭髮,此時的他,早已經沒有了往日謙謙君子的風範。
“可是,我已經拿着我和他籤的契約去官府查了……”
![]() |
![]() |
“他的身份是假的,契約上的印章,也是假的。一切都是假的!”
“砰……”
在聽完宋奕辰的話之後,宋旖珊手中的茶杯摔落在地。
她蒼白了一張臉。
“所以……我們的銀子,都沒有了……”
宋奕辰無奈地閉了閉眼睛,開口道:“若是……手中的銀絲炭能夠出手,至少還能夠爲我們博得一絲喘息之地。”
這些日子以來,他天天都在企盼着天氣能夠冷下來。
若是能夠有一個寒冬,手中的炭火如同葉晚蕭所說的那樣,價格翻了個幾番,他不僅能夠挽回被騙的損失。
甚至還能夠賺上一大筆銀兩。
可是,現實卻是給了他狠狠一巴掌。
“出手……”
宋旖珊氣急而笑,煩躁地來回踱步,甚至連身上的傷痛都感覺不到了。
“照現在這個天氣,這些炭想要出手,無疑是癡人說夢!”
“若是一般的炭火也就算了。”
“可以再往北方運送。”
“但我們採購的可都是銀絲炭和銀屑炭。”
“這些炭,除了上京城的貴人們,其他人不可能用得起。”
宋旖珊能夠想到的事情,宋奕辰自然也能夠想到。
也正是因爲很清楚這些問題所在,所以他才滿心的彷徨無助。
“現在,只能聽天由命了!”
見他滿目灰敗之色。
宋旖珊心中暗恨他的無用。
忽而一個念頭從腦海之中閃過,當下開口問道:“奕辰,你說,這件事情,會不會從頭到尾,就是葉晚蕭那個踐,人,在給我們下的套子?”
“就是她爲了和你和離,故意和武侯府設的一個局?”
不等她的話說完,宋奕辰便下意識地搖頭否認:“不可能!”
“你爲什麼這麼篤定?”宋旖珊皺了皺眉,都這個時候了,奕辰居然還在幫着葉晚蕭那個踐,人說話。
“大姐,你想想,從頭到尾,葉晚蕭就不知道,這些銀屑炭是被我們給截胡了的。”
“更何況,當初她和葉長亭去和藺掌櫃談生意的時候,也是我們暗中故意弄壞了她的馬車,才截胡了這樁生意。”
“若是這樣,還要說是葉晚蕭他們在給我們設局,那也太過牽強了!”
“葉晚蕭,她還沒有這樣的能耐!”
宋奕辰怎麼也不會相信,這件事情,是葉晚蕭的陰謀。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葉晚蕭也太過可怕了。
這樣的人,又怎麼可能在三年前,被自己那般輕易給算計來,成了自己的妻子。
甚至,連續三年,都被自己趴在武侯府的身上吸血。
想到這裏,宋奕辰看向宋旖珊的目光,便帶上了幾分無奈和譴責。
果然。
女人的善妒之心,真的是太可怕了。
就連這樣一件事關自己前程的事情,大姐都能夠拿來和葉晚蕭爭風喫醋。
用來給自己上葉晚蕭的眼藥。
“大姐,我知道你心裏不喜歡葉晚蕭。”
“更嫉恨她搶了本該屬於你的位置。”
“不過,這麼多年,你都忍了,馬上就要熬出頭了,怎麼卻越發沉不住氣了呢?”
聽到宋奕辰這麼說,宋旖珊心中升起的那分懷疑,頓時也煙消雲散。
忙軟下話語來,輕輕依偎進宋奕辰的懷中。
嬌聲輕哄道:“奕辰,我也是一時心急,加上心疼你,纔會有這樣的想法嘛!”
“現在府里人,誰不知道,葉晚蕭這個踐,人,和你根本就不是一條心。”
“一個滿心思都想着和你和離的女人,又怎麼會想着爲宋府好呢!”
“我就怕,她眼前和離無望,就和你來個魚死網破。”
宋奕辰心中的那幾分不滿,在她的柔聲細語下,逐漸散去。
滿意地拍了拍她的豐,臀,開口道:“放心吧!當年的葉晚蕭是何等驕傲的一個女人,進了我宋家,不也老老實實地成爲了我的墊腳石。”
“更別提,如今三年都過去了,她還能夠蹦躂出我的手掌心不成?”
宋旖珊被他拍了一下,心中一個哆嗦。
在感覺到他的手逐漸往不該去的地方去時。
星空言情小說 www.dodo8888.com
有些後怕地抓住了他的手,開口道:“奕辰……我……我的傷還沒有好,能不能……”
原本有些躁動的宋奕辰,第一次被她給拒絕了。
心中一驚。
默然回過神來。
自己明明剛纔還在爲銀絲炭的事情煩惱不安的。
怎麼大姐才往自己的腿上一坐,他就又情難自禁地朝那個牀笫之事上沉淪了。
此時此刻,他也清醒過來。
自己最近似乎過於沉迷於男女之事了。
甚至,自己前一段時間,還在爲自己於牀笫之事上的雄風,而洋洋自得。
可是,最近他的需求,是不是太過頻繁了一些。
想到這裏,他深吸了一口氣。
看着宋旖珊臉上的蒼白,有些自責地搖了搖頭,笑道:“大姐在想什麼呢?我只是擔心你坐久了,腰痠,特意爲你揉一揉罷了。並無那個意思,還是……是你自己想要?”
宋旖珊原本蒼白的面色頓時一紅,微赧地瞪了他一眼:“我纔沒有,你別胡說。”
不管怎麼樣,最近她真的是怕了宋奕辰在牀上的表現了。
再這樣下去,她的身體可真的受不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