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糯糯看着後退的裴泫謹,這才後知後覺的反應過來自己剛纔都做了什麼!
她竟然親他了!
但是心裏還是很開心。
“殿下,你口渴了吧?妾身給你倒水!”
說着她起身準備去倒水。
“呵,都喝飽了!”
裴泫謹說完以後也是面色一僵。
姜糯糯一愣,隨後想到什麼時,臉上羞紅一片,低着頭,不敢看他。
見他坐着沒有動靜,姜糯糯多嘴問了一句。
“殿下,你不去側妃娘娘那裏嗎?”說完以後又有些心虛,她這樣是不是太明顯了。
裴泫謹看着她眼底一閃而過的情緒,愉悅一笑,“不去,又不是本宮非要讓她嫁進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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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幫老匹夫敢算計他,那就得承擔後果。
姜糯糯詫異的看着他,不過想想也是殿下現在的身子確實不適合圓房。
不然他,他也不會幾次的推開她。
姜糯糯最後紅着臉回了自己的住處。
而謝璇璣這裏,謝璇璣和公雞拜完堂以後就坐在喜牀上等着裴泫謹。
一旁的陪嫁丫鬟春草一個勁的安慰她,“娘娘,殿下前些日子又舊病復發,來不了是正常的,娘娘你千萬別難過啊!”
春草心疼的看着自家小姐,太子殿下是不是真的因病來不了,誰又敢妄議呢。
謝璇璣委屈的掉着眼淚,她好歹也是丞相之女,殿下難道真的要讓她如此難堪嗎?
“春草殿下還沒來嗎?”她的蓋頭還沒掀呢。
春早焦急的看了一眼外面,哎呀,這到底是怎麼回事,這都天黑了,殿下還不見得來。
該不會是……不來了吧?
要真是這樣的話,她家小姐豈不是要淪爲笑柄!
“春草?”
謝璇璣也忐忑不安起來,慌亂的看着前方,想伸手將蓋頭掀開看看究竟是怎麼一回事。
可又想到這樣不吉利,於是便忍住了。
春草聽見她的聲音,有些難過的說道:“小姐,哦不,娘娘,殿下並沒有來。”
謝璇璣捏緊了身上的喜服,剋制着心裏的怒氣,“殿下這時候了都還沒有來,你不會去請嗎!”
“是是是,奴婢這就去,這就去!”
春草連忙從房間裏出來,然後迷茫的看了一圈以後,拉着一個宮女問了一下太子寢宮的位置,便跑去了。
春草到了門口可悲的發現,太子的寢宮並未掛彩,甚至連一個喜子的窗花都沒有。
她呆愣在原地,她家小姐日後的日子只怕不好過了。
想到小姐還在等着她回去,她只好斗膽上前。
黎陽伸手攔住,“有何事?”
春草連忙跪下,“黎侍衛,我家娘娘還在等着殿下,還請行個方便!”
黎陽聽見以後也只好轉身進去詢問自家殿下。
“殿下,側妃娘娘的丫鬟在門外求見。”
牀榻上的裴玄瑾淡淡的看了一眼,冷聲道:“本宮乏了。”
黎陽會意,隨後退了出去還貼心的關上了門。
春草看見他出來以後連忙迎上前,“黎侍衛?”
黎陽面無表情的說道:“請回吧,殿下身體不適,已經睡下了。”
春草聽着他這話有些回不過神來,睡下了,那她家娘娘怎麼辦?
看着生人勿近的黎陽,春草只好敗興而歸。
等待多時的謝璇璣聽見門口傳來腳步聲以後又立馬提起了精神。
“是殿下來了嗎?”
春草聽見她這一句話,眼眶裏閃爍着淚光。
“娘,娘娘,殿下已經歇下了。”
“什麼!”
謝璇璣再也忍受不了,一把將頭上的紅蓋頭扯掉,看着孤身一人的春草。
她們這就連多餘的侍女都沒有,周圍擺放着秤桿和一些瓜果,在這一刻看起來諷刺極了。
“啊!”
她崩潰的將桌上的東西一掃而空。
“爲什麼,爲什麼會這樣,啊!”
她雙目猩紅的看着前方。
春草含着淚光在一旁支支吾吾的說道:“娘娘,沒事的,殿下如今有病在身,歇息的早也是正常的。
等殿下身體好些了,一定會好的。”
“閉嘴!沒用的東西!”
謝璇璣跌坐在地,一定是姜糯糯,一定是姜糯糯嫉妒她成爲了殿下的側妃。
不然殿下怎麼可能連來看她一眼的機會都沒有。
謝璇璣眼底充斥着恨意,最後在春草的好言相勸下終於歇下了。
次日一大早,謝璇璣就起了個大早,讓春草幫自己梳洗打扮好以後就馬不停蹄的朝着裴玄瑾的寢宮走去。
殿下不來見她,那她就自己去。
她爹爹可是丞相,她不信殿下不會在意她。
謝璇璣帶着春草氣勢洶洶的走去,老遠看見寢宮時,整個人又慢下了腳步。
她一副溫婉淑女的樣子走上前。
“側妃娘娘,殿下還未起麻煩稍等一會。”
姜糯糯也帶着香環朝這邊趕來,結果就撞見了謝璇璣和她的侍女。
謝璇璣看見她的那一刻,眼底的恨意都快藏不住。
她要是沒看錯的話,姜糯糯的住處就在殿下寢宮的隔壁,比她的近多了。
這姜糯糯果然不是表面上看起來的這麼清純可愛,竟然這麼心機。
爲了能離殿下近一些,想必也是用盡了手段。
姜糯糯和往常一樣留下香環正準備直接進去時,卻被謝璇璣攔下了。
“大膽,姜良娣看見本宮爲何不行禮?”
“妾身參見娘娘!”姜糯糯俯身行了個禮。
而謝璇璣確實對她這個樣子有些不滿,她就這麼恭敬的給她行禮了。
一定沒安好心。
姜糯糯說完側身正準備進去,結果又被她攔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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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下還在歇息,姜良娣不覺得此舉太過冒失嗎?”
謝璇璣盛氣凌人的看着她,擺足了架子。
“娘娘,妾身還要爲殿下抄寫經書,這可是皇后娘娘安排下來的任務,妾身不敢怠慢。”
姜糯糯說完,謝璇璣面色一僵,隨後就這麼眼睜睜的看着她走進去了。
該死!
裴玄瑾一睜眼就看見了牀邊一直盯着他的人兒,險些被嚇一跳。
他坐起身來,“姜良娣何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