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這一幕,楊昭不由笑了。
“那就留下來吧,還是住在你之前的院子如何?”楊昭笑着問阿尤。
阿尤連忙頷首點頭:“謝謝女施主。”
“去休息吧。”
楊昭讓人帶着阿尤去安置了,至於小喜兒,竟跟小尾巴似的跟去了。
楊懷瑾看到這一幕,心塞死了。
“姐姐,那小和尚雖是個和尚,可你讓他住到小喜兒隔壁的院子,這是不是不太好?要不讓他住到外院去吧。”
楊昭看了眼楊懷瑾,微微一笑:“之前怎就不見你說這話?”
楊懷瑾一愣,隨後摸了摸鼻子心虛說:“當時他不是被我推得撞傷了麼,你給安排他住在那,我也不好說什麼。只能讓丫鬟早晚的盯着他了,加上他不是懂點醫術麼,就想着他能順便給喜兒看看。現在他傷都好了,再讓他住到喜兒隔壁,就不合適了。”
“無礙。”
怎麼可能會無礙呢!
楊懷瑾還想說什麼,卻又聽到楊昭淡笑道:“阿尤是個小姑娘,住外院不合適。”
啥?
“小姑娘?”
楊懷瑾直接懵了。
“嗯,是個小姑娘,我之前沒給你說麼?”楊昭看着一臉錯愕表情的楊懷瑾,似乎纔想起來,自己確實好像……是沒說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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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前世的一些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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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昭看着楊懷瑾說:“你就當她是個小和尚就行了,她似乎還不太想讓人知道她是個姑娘的事。”
楊懷瑾表情僵了僵。
最後除了點頭外,還能說什麼?
“對了,今晚的事……”
楊懷瑾話語微頓,擡眸看了眼冬霜。
冬霜頓時明白,微微屈膝一禮,就帶着屋內的丫鬟出去了。
“姐姐,今晚到底發生了什麼?你是被發現了嗎?”楊懷瑾一直沒離去,主要的原因還是想問問今晚發生的事。
楊昭當時的情況,怎樣看都不對勁。
楊昭想到今晚的事,太陽穴就微微的突了下,表面卻保持着平靜之色:“嗯,確實是被發現了。”
她大致把過程說了下。
只是省略了一些不能說的細節。
“這麼說,小青說的那些一句也沒對上了?”
楊懷瑾聽完後,劍眉忍不住擰了起來:“姐姐,這事有些不對勁。”
“太巧合了。”
“感覺就像是被人設計好了似的,這會不會就是一個圈套?專門用來針對你的?”
其實楊昭在回來的路上,就已經想過這個可能了。
只是當她在心裏反覆覆盤的來回深思後,卻又覺得這個可能性不大。
“確實是有些巧合,但是當時若非我多問了一句小青,小青也不會把後頭無意聽到的事說出來。”
“而且,即便我都知道了,也無法保證我會親自去那皇家別院。”
若非她重生。
若非她猜測他可能是重生,又加上前世他收屍恩情的一些綜合因素下,她定然是不會親自過去別院確定的。
所以……對方如何設圈套?
除非他知道她重生,知道她還‘感念’着他那一點收屍的恩情,加上知道她後續想要做的一些事……這纔有可能百分之百保證她會過去。
但這可能嗎??
楊昭想想覺得不可能。
然而她卻忽略了一點,若對方是一個對她性格有着極其瞭解的人呢??
楊懷瑾皺着眉頭,總感覺哪裏不對勁。
可又說不太上來。
“對了,姐姐,你說你當時一入水,臉上的僞裝就脫落了,那就說明那水肯定是有問題的,明日讓旭姨過來一趟吧,你那沾過水的衣裳先別讓人拿去洗,到時候讓旭姨看看。”
楊昭點頭。
其實衣裳換下來後,她早就讓冬霜給疊起放起來了。
翌日。
旭姨將衣裳放到鼻子下嗅了一下,就笑着說:“是苼香。”
“苼香?”
楊昭還是第一次聽這種東西。
旭姨坐到椅子上,端起茶抿了一口後才說;“那是一種能極強去髒污的‘藥’,一般情況之下,只是用於佛廟高僧圓寂時,用來洗淨他們身上的污垢後,去見佛祖的。”
“不過……”
“這種東西可不常見,聽說只有皇家寺廟裏頭纔有,而且也只有寺內高僧在快圓寂時才能用上的,我看你這衣裳上沾染的味道還挺濃郁的,你什麼時候去皇寺了?”
楊昭沒回答,而是問道:“旭姨,那這苼香,能讓你易容的面皮瞬間掉落嗎?”
旭姨一頓。
“你讓這苼香沾臉了?”旭姨盯着她問。
楊昭點了下頭。
旭姨眉頭微皺起,放下杯盞,就起身走到了她面前,彎下腰,就把鼻子湊到了她臉頰嗅了一下,最後還上手摸了一下。
“還真沾了。”
楊昭心頭微緊:“有問題?”
“倒是沒別的大問題。”
旭姨坐回自己位置,重新端起茶道:“就是這半年內,你這張臉怕是不能再做什麼任何的僞裝了,任何僞裝都會很快的脫落,就是……化妝也不行。”
啊?
楊昭懵了一下。
“不過好在,你這張臉嫩乎乎的,長得又好看,不化妝也沒所謂,就是女人不化妝,終究是會缺點女人味兒的。”旭姨笑眯眯看着楊昭,眼睛還眨巴了一下,一副嬌妹樣。
只是配上她此時那一張婆子老臉,實在是有些辣眼睛。
楊昭無奈一笑。
但想了想,她又問了一下:“旭姨,那如果是一整個大池子的水,那需要用到多少苼香?”
“有多大的池子?”
楊昭大致描述了一下範疇。
旭姨摸了摸下巴道:“那可就需要不少呢!估計也得用馬車拉纔行了……”
馬車麼?
若真如旭姨說的,苼香只有皇寺有。
而京城距離皇寺又不是一兩日就能到達的,馬車昨日纔到……這麼說,一切真的就只是巧合?
可會不會太巧了??
這世上,如果真一下子有太多的巧合湊一起出現,那就很可能是……算計好的!
旭姨看着一臉沉思的楊昭,微微笑眯眸:“小阿昭,你這苼香到底是從哪裏沾來的?剛剛我嗅了一下,你這可不止臉上是那味,連頭髮絲都是,剛剛又聽你說大池子,皇寺裏頭可沒有你描述的那種大池子,而且,我在你身上可是聞到了……男人的味。”
啥男人味?
楊昭微懵了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