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該是在兩年多前。
徐璇在街上遇到了一個特別漂亮的少女,笑起來時那深深的酒窩讓她看起來美極了,讓他心生起了別樣的念頭。
爲此他用了些手段。
把那少女給偷偷擄到了他在外頭置辦的別院裏,但那少女很烈,爲此他當時還被她用髮簪給刺傷了,被惹急了的徐璇,當場就讓人押着那少女給她辦了,事後那少女還想殺他。
徐璇也被挑起了興趣。
就多留了她多日。
日日各種手段。
最後感覺無趣後,才把她給送去了徐老爺子的那野獸籠中。
之後如何了,他就不知道了。
後來徐璇偶爾還是會想起一下那少女的,畢竟這麼多年來,也就只有那少女敢激烈的反抗他,甚至時時刻刻都想弄死他的。
很新鮮。
但也僅此而已。
如今看到雲霄子臉上那對深深的酒窩,這才激發出來了他記憶深處的那少女身影,而這時他也纔想起來,當年與那少女一起的,似乎還有一青年男子。
說是兄妹。
兩人都是外來京城的商販子。
這種人,在像徐煊這種權貴的公子哥眼裏,就跟只螻蟻一樣的存在。要不是家裏的老夫人管着嚴,徐璇還有所顧及,估計就不是私下讓人把少女悄然擄走了。
只是他做夢都沒想到。
有一天,他會落到了這個曾在他眼裏就跟螻蟻一樣的人手裏頭。
還成爲了螻蟻展板上的魚肉。
“看來徐六少爺是終於想起來了。”
雲霄子笑着再次靠近他,手中的匕首緩緩地劃過他那臉頰:“那接下來就開始吧。”
“開、開始什麼?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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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聲慘叫在巷中響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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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璇捂着被削掉的一只耳朵,驚恐的想往後爬,可腳踝卻被一只腳給狠狠碾壓住,接着肩膀上被戳了一刀子:“啊……”
疼。
徐璇恐懼得眼淚都出來了。
他顧不得疼,看着雲霄子舉着匕首靠近時,他連聲求饒:“饒、饒命,我、我可以給你銀子,很多很多銀子……啊……”
另一只耳朵。
一顆眼珠子。
鼻子。
臉皮……
徐璇暈死過去,可很快又會被疼醒。
“救、救命……”
“饒過我,我錯了……”
“啊……”
雲霄子每下一次刀子,都避開了要害,一刀刀的戳,一刀刀的刮。
到最後。
才把刀落到了徐璇男人根上,一刀子落下。
“啊——”
不知過了多久。
徐璇徹底斷了氣。
而此時的他已完全不成樣了,整張臉,除了那只因疼而死死瞪大的眼睛是完好的外,其餘的都血肉模糊了,特別是跨間的那二兩肉和大腿根,完全都被戳成了血沫肉糜。
由始至終,雲霄子都沒捅他致命點。
徐璇是活生生流血痛死的。
“可還滿意?”
一道清冷的聲音在巷子另一側響起,在寂靜的巷子中顯得很是突兀。
雲霄子卻頭也沒回。
他死死盯着地上已經氣絕了的徐璇,滾燙的眼淚從那猩紅的眼睛掉落。
一滴。
兩滴。
他顫抖着雙肩,一聲哽咽從喉間發出。
但很快他就用手臂擦乾了眼淚,轉身擡起頭看向了那不知何時出現在巷子中的楊昭,他眼底還通紅着,情緒卻已經收斂了。
“謝謝。”
他朝她深深一個鞠躬。
兩年來他用過任何的辦法,都沒能奈何得了的仇人,今日終於死了,他心裏有痛快,也有痛苦。
因爲即便殺死了徐璇,死去的妹妹也活不過來了。
但如今大仇得報。
他也該完成之前的承諾了,因爲他還有家鄉的親人。
再次直起身時,雲霄子眼神已恢復了平靜,他把手中的匕首往衣裳擦拭了乾淨後,就用雙手捧着走到了楊昭面前,單膝跪下。
“從今日起,我雲霄子這條命是您的了。”
楊昭垂眸看了眼跪在地上的雲霄子,並未接過他手中的匕首,而是朝他手中放下了一木哨子,看起來就是特別普通的木哨子。
“找到人後,吹響這個。”
雲霄子明白了她意思。
這意思是讓他回齊國去找人了。
雲霄子看了眼木哨子,也沒多問,認真的頷首道:“好,我馬上準備,一定會在最快時間把人給找到的。”
“馬匹已經給你準備好了。”
“對了,還有我的人,你應該不會介意吧?”
楊昭說。
雲霄子哪能介意什麼啊。
不過,當他看到馬匹邊上站着的女子時,他不由怔愣了下。
“你是……?”
齊楊公的人?
“秋涼。你的妻子。”
女子長相很秀雅,可一身風塵僕僕的勁裝與冷酷的氣息,都在彰顯着女子的不簡單,特別她腰間還彆着一把長劍,一看就像是那行走江湖的女俠。
當然,前提是得忽略掉她那張過於溫秀的長相。
妻子?
她那話,直接讓雲霄子懵了下。
什麼妻子?
雲霄子還滿腦子疑惑。
秋涼卻已躍上了馬背上,高高在上的冷眼瞥了眼懵逼眼神的雲霄子:“還不上馬?”
上馬?
雲霄子下意識看了眼四周,最後目光落在了秋涼騎着的馬匹上。
就一匹馬。
難道……她是讓他與她同騎?
事實上。
就是如此。
在雲霄子還懵逼遲疑的空檔,秋涼已是不耐煩的一個彎腰,長臂一伸,就猛地將身高八尺的雲霄子給拽上了馬背上了。
是的。
直接拽起。
雲霄子整個人驚了下,下意識摟住了身前的人,可那嬌軟的腰身,讓他如觸電一般猛地放手。
“姑、姑娘……”
“坐好了,別耽誤我家小姐的事。”說罷,秋涼夾緊馬腹,直接就驅馬朝城外而去。
動作極快。
雲霄子差點被甩下了馬。
嚇得他下意識摟住了身前女子的腰身,而腦子還是懵逼着的……
巷子內。
一黑袍男子雙手抱胸的倚靠在牆上,面具下的眼眸深邃的看着身邊的女子,低沉嗓音磁性:
“就這樣讓他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