仵作說着,就要掀開他們胸口位置。
可看了眼楊昭與她身邊的秋涼後,又連忙的蓋了回去,尷尬道:“這個……齊楊公,這個地方實在有些不雅觀。要不下官給您說一說?”
“沒事,掀開吧。”
仵作聞言,也只能掀開了屍體胸口的位置,露出了那胸膛上一大坨的濃密胸毛。
這一幕,確實有一點辣眼睛。
仵作悄咪咪看了眼楊昭的面色,見她似乎並無異常的情緒,這纔開口說:“這個也是有些特別的地方,他們的胸毛跟那些個海外人一樣,特別的濃密,而且,顏色也不是純黑的,有點像是褐色。”
“一般情況下,我們王朝的男子即便體毛旺盛,也絕對不可能會有這般誇張,後來我查過不少文案,發現了有一個地方倒是有這種情況,匈奴。”
“匈奴人?”
楊昭一聽,頓時上前看了眼那些屍體的樣貌,其實並未發現有太明顯的特徵,直到她在屍體右側食指與拇指之間發現了一些老繭,她臉色才徹底冷沉。
匈奴人大部分都喜把玩他們部落的狼牙小刀,所以他們食指與拇指之間會有一種老繭,特別是一些匈奴的狼騎兵。
雖然這幾具屍體老繭並不十分厚。
但也足以證明了他們應是匈奴人。
海外人,扶桑人,匈奴人。
這個鈺長公主聚集了這麼多他國人到身邊,還殘害那麼多人的弄人面皮,到底是想做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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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姐,這事要不要傳信回去給侯爺?”
楊昭掃了眼在場的屍體,又看着仵作問出了一個問題:“除了這些特殊的之外,別的還有沒有問題?什麼小問題都算。”
仵作也知事情的嚴重性,認真想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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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真有。”
仵作連忙帶着楊昭到了另一外的屍體前,掀開了其中一具屍體,這具屍體無論是樣貌還是體型都是很正常的,並未有特別的地方。
但仵作卻捏開了屍體的嘴巴,扒開的露出屍體那一嘴染黑了似的牙齒:“這幾具屍體的牙齒,都有這種類似的黑牙,洗不掉,下官查過了,不是毒,也不是什麼沾染弄上去的,就像是天生的似的。”
“除此之外,這幾具屍體也沒什麼特殊的,我就把這幾具黑牙的一併放在了一起了。”
楊昭上前看了眼,眸色卻似乎又沉了一下。
“小姐,這是不是暹羅人?”
秋涼當年陪着小姐跟夫人走過不少地方,也是聽夫人說過不少的民族與風土人情。
楊昭並未說什麼,而是道:“立刻傳消息回去給父親……”
“是。”
……
長公主府。
一道玲瓏身段的身影悠然的泡在池子中。
身後是替她按揉着後背與手臂的丫鬟,而隔着簾子的後面,站着一個戴着面具的黑袍人。
“真是沒用!”
聽完彙報後的鈺長公主,並不着急,反而還有些懶洋洋似的說了一句。
黑袍人不敢言語。
半晌後。
才聽到裏頭浴池傳來起身與穿衣的聲響。
等鈺長公主走出簾子,一身絲綢的白色紗衣長長拖在後頭,一束腰將她那身段展現得凹凸有致,黑髮披在身後,膚若凝脂。
赤足走在地板上。
腰肢一扭一扭,讓她整個人不似人前的端莊,此時的她帶起了一股極致的魅惑之感。
她緩緩走到了黑袍人面前,伸出手挑起了他那戴着面具的下頜。
當看到面具下那一雙熾熱目光,她才滿意一笑的推開了他,冷冷說道:“行了,算你走運,最近本宮的心情不錯,這次就去自罰五十鞭吧。”
“是主子。”
黑袍人低下頭恭敬應道,隨後才遞上了一封信件:“這個是剛剛纔截獲到的信件,那個楊昭從屍體上似乎已經發現了我們人的祕密,要不要派人殺了?”
鈺長公主接過信看了眼。
上面大致說了一下懷疑有他國人進入了墨王朝,還是說了發現了那些人殺害平民剝臉皮的事。
“這個楊昭,倒還真是個麻煩!”
“那要讓屬下去殺她嗎?”黑袍人問。
鈺長公主冷冷瞪了他一眼:“你當本宮不想啊!要不是因爲……“要不是他不允許,她早就動手了。
“行了,你下去吧。”
黑袍人眼神微暗,最後還是恭敬退下了。
“他呢?”
鈺長公主看向一旁的明玉問。
明玉低着頭回道:“剛剛下人來報,說、說雲神醫又閉關了!”
“又閉關了?”
鈺長公主皺眉,因爲昨晚他明明出關了,兩人因此還一起顛鸞倒鳳了,本以爲醒來他也應該是要出來見見人了,她這才早早把自己好好收拾了一番。
明玉不敢觸鈺長公主的黴頭,便低聲說道:“公主,雲神醫應該是還沒出關,昨晚……估計是想念公主了,這纔出來與公主您一見。”
這話鈺長公主卻很愛聽。
果然,剛剛陰冷下去的臉色頓時揚起了一抹甜滋滋的笑容了。
“行吧,他就是這樣的人。”
鈺長公主想到昨晚的甜蜜,勾起脣道:“明玉,你派小廝守在那門口,若有什麼需要記得立即給他送去,對了,他一出關記得立刻告訴本宮。”
“是,公主。”
鈺長公主這纔在丫鬟攙扶下走出了浴殿。
回到主殿,鈺長公主換上衣裳,才問着一旁的花嬤嬤:“太后那邊什麼情況了?”
花嬤嬤笑着回答:“聽說病得都下不來牀了,餘妃在一旁伺候着呢,應該也用不上多長時間就得……走了。”
“幾個月了,倒是挺長命。”
“餘妃說,之前因爲九神醫的事,現在太后跟皇上都謹慎得不行,這也是爲了防止之後被發現查出來,所以只能一點點的用。”花嬤嬤說。
鈺長公主聽後,倒也不急了。
餘妃是她的人。
也是當年雲國安插進來的那批女暗兵之一,明面上受着韋老夫人的操控着,但實則掌控着一切是她。
就連楊昭算計了韋老夫人與韋氏的事她都是一清二楚的,只是在她眼裏,楊昭那些手段不過就是蜉蝣撼樹,根本就動不了她的根基。
也不可能破壞得了她布了幾十年的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