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雲霜直愣愣的看着裘直,臉上升起一陣燥熱,他怎麼比前段時間,順眼了不少。
“一對一問題不大,但對方人太多,我就不行了…”
“三個人你就怕了?”
高雲霜的聲音低了下來:“不止…不只是三人,前面那幫人擠兌的更難聽。”
一向潑辣的人突然變柔弱,裘直的保護欲噌噌噌往上猛漲。
“在哪呢?你可還認得人?”
高雲霜面上一喜,她指了指遠處的小亭子:“就在那!你還會爲我抱不平嗎…”
“這是自然,快帶我去!看我不罵死他們。”
……
……
蜇雨望着二人離去的背影,疑惑道:“不是要給我介紹對象嗎?他怎麼自己跟妹子走了?!”
錢滿貴輕拍他的肩膀,語重心長的說:“看吧看吧,機會向來只留給有準備的人。”
蜇雨瞬間懂了。
“錢大哥,你趕緊罵我,快罵,我好看看,有沒有人對我美救英雄。”
錢滿貴抿嘴無語。
“你怎麼不罵?”
“蜇雨,錢某覺得吧,你更適合單身。”
……
錢滿貴與蜇雨閒聊之餘,一旁落單的沈景漓已被一羣男子攔下。
他們都紅着臉給她呈上自己的畫像,畫像底部,還有幾行詳細的自我介紹。
人羣中,一藍衣男子率先說道:“姑娘,我家在京城有五六個糕點鋪子,我姓許,這是我的畫像,請姑娘收下。”
沈景漓沒有接過,趕緊擺手:“我成親了,公子看看別人吧。”
此話一出,人走了一大半。
……
其中留下來的一名男子微微停頓,他害羞的撓了撓頭,紅着臉說道:“姑…姑娘,你可有二婚的打算?”
沈景漓一驚:“沒有!我們不可能!”
被拒絕後,那名男子也沒氣餒:“現下沒有也無妨,等姑娘想二婚了,優先考慮一下我行不行?”
“???”
這個點,來相親街的人越來越多,沈景漓容貌出衆,衣着打扮不俗,自然就吸引了衆多追求者。
很快,她又被圍成一團。
路人甲一號:“姑娘,二婚我也可以!”
路人甲二號:“姑娘,我可以做小…”
……
與此同時,錢滿貴與蜇雨迅速上前,將這羣男子與沈景漓隔開一段安全距離。
老大的女人被閒雜人員盯上了!!
蜇雨握拳,惡狠狠的警告:“不想死的話,都給我退下!她都成親了,你聽不懂人話嗎?!”
錢滿貴對他們亂指一通:“就是就是,她夫君比你高!比你帥!”
蜇雨一步步逼退圍觀者:“還比你們有錢!有勢!”
————
沈景漓趁這個縫隙,悄咪咪的離開了相親街,此地不宜久留,容易惹事。
還是先去炒面攤子吧。
……
不遠處,她就看到楚北蕭在顛勺了,丁願吉則在一旁打下手。
沈景漓快步上前,擡手打招呼:“嘿!好久不見吶,你們還好嗎?”
哐噹一聲,楚北蕭手上的勺子掉落在地,他整個人愣在原地。
皇上是女子的事,他前幾天就知道了,今日突然相見,就挺突然的…
原來,她還記得自己有個炒面攤子。
現在誰人不知,皇上與攝政王成親了。
……
丁願吉揉了揉眼睛,觀察了許久,纔敢出聲:“哥哥?你怎麼穿成這樣?”
好吧,又一個不知情者。
“聽北蕭哥哥說,你要把生意做大,所以,特意前去外國遊歷。”
“現在,國外都流行男扮女裝嗎?”
沈景漓乾笑兩聲:“是呀是呀,看把你們累的,現在就打烊吧。”
“當日我走得匆忙,也沒給你們多添些人手,這段時間,你們應該累壞了吧?”
“不累不累。”
丁願吉說道,他在炒面攤子打工,可自由了,每天日落前就能收工。
沈景漓又與丁願吉寒暄了幾句,一旁的楚北蕭一聲不吭,只會乾瞪眼。
終於,沈景漓忍不住了,她擡手,在楚北蕭眼前晃了晃:“楚北蕭,你沒事吧?”
楚北蕭不僅要看顧炒面攤,還要忙活小報的事宜,自己離京後,他應該累慘了吧。
“老子…不對!我…我有話要對你說,單獨說!”
“嗯,好。”
丁願吉是個懂事的孩子,他識趣告退:“哥哥,我家中還有事,能否先回家一趟?”
沈景漓:“當然可以,小吉這段時間辛苦了,趕緊回家去吧,自明日起,你帶薪休假一個月,好好的陪陪你乾孃。”
聞言,丁願吉喜出望外:“謝謝哥哥,哥哥再見!北蕭哥哥再見!”
沈景漓對他招手:“不必謝,我們下個月再見。”
————
沈景漓與楚北蕭在凳子上落座,剛坐下,楚北蕭就迫不及待的發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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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真是女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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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景漓點頭:“對啊,不像嗎?”
楚北蕭支着下巴,左看右看,語氣落寞“你…嫁人了?”
沈景漓笑得可幸福了,重重的點頭。
“準確來說,應該是娶,你是不是從來都不看報?”
楚北蕭深吸一口氣,他怎麼可能不看,有很多熱點新聞都是他挑選的呢。
……
沈景漓神情微斂,問道:“楚北蕭,你的真實身份…能不能告訴我?”
她老早就對楚北蕭的身份起疑了!
此人武功不差,卻甘願在炒面攤子蹉跎,定有其他原因。
楚北蕭撐着下巴,悶悶道:“不是早就暗示你了嗎?”
沈景漓自是不信:“不可能!你什麼時候有暗示?我怎麼不知道!?”
“翻牆那晚,你問我的師傅是誰,我都坦白了,恩師是範褚。”
沈景漓眨了眨眼睛,不懂就問:“額…他誰啊?難不成是名人!?”
楚北蕭無語住了。
看來,大淵子民將沈景漓視爲草包,是有原因的,敵國底細,她可謂是一概不知!
……
“範褚是啓國的最後一個國師,你可是皇上,就一點也不懷疑我是啓國人!?”
聽完,沈景漓震驚不已,啓國已被秦夜玦打到萎靡不振,最後一個國師的徒弟卻出現在大淵,難不成……
她結結巴巴道:“你…你不會是…來大淵…尋仇的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