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來這,就爲了偷看顧斯辰沐浴?

發佈時間: 2025-06-16 08:56: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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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朕,你是不是連個說話的人都沒有呀?”

“我不需要。”秦夜玦回答的斬釘截鐵。

他要是想與誰說話,直接綁來就行,哪裏這麼多彎彎繞繞。

“你不會真的…連一個朋友都沒有吧?”

“……”

朋友這種東西要來有何用?聽起來就很麻煩。

見秦夜玦沉默,沈景漓順勢開導:“沒有也沒關係啦,以後呢,你多跟顧斯辰學學待人之道,你那霸道的性子也要改改。”

顧斯辰謙遜有禮,待人真誠,還有愛心,不像秦夜玦,囂張跋扈,處事霸道,府上還有斷頭女屍。

“最主要是,你別濫殺無辜,那樣真的很可怕,長久以往,你狠辣的形象會在大家心中根深蒂固,是不會有人真心想靠近你,更多的只是屈服於你的威嚴。”

“但人嘛,肉體凡胎,總有不如意之時,牆倒衆人推的道理你懂嗎?那可不是說着玩的…”

話未說完,便對上秦夜玦幾乎要喫人的眼神,沈景漓識相的閉嘴沒有往下說。

“沈景漓!我平日是不是太縱容你了,你敢在我面前說這種的話。”

提起顧斯辰,左一句大好青年,右一句與人爲善,夸人的話一套接着一套。

對着他,就一通指責,他有這麼差勁嗎?

沈景漓是第一次見秦夜玦這麼生氣,都直呼其名了,難道觸碰到他的逆鱗了?

趕緊雙手合十,低頭認慫:“別生氣了,朕胡說八道的,王爺天人之姿,必定是高處不勝寒,朋友是個什麼玩意兒?它只會影響王爺拔劍的速度,萬萬要不得,要不得。”

沈景漓的陰陽怪氣讓秦夜玦不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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負氣得輕輕咬住沈景漓的耳垂,沈景漓如遭電擊,身體一震,從頭髮絲一路紅到腳底板,一手捂着耳朵,一手指着秦夜玦的鼻子。

“你…你你…你你你…”

你了半天,沈景漓都沒說出一句完整的話。

“咬一下而已,臉紅什麼?又不是沒親過。”

見秦夜玦依舊口出狂言,沈景漓怒不可遏,“你不要臉我還要。”

“我勸你好好說話。”秦夜玦威脅道。

沈景漓:“好了好了,我撤回剛剛的話行了吧,所以,今晚你的動機是什麼?就爲了偷看顧斯辰洗澡?”

秦夜玦不言,抱起沈景漓朝賜興堂飛奔而去。

輕車熟路的開門,讓沈景漓懷疑秦夜玦是個慣犯。

他居然有鑰匙,什麼鬼?

秦夜玦徑直走到櫃子前,認真得翻了起來。

“王爺,朕有點好奇…”

“把話咽回肚子裏去。”秦夜玦沒有回頭,繼續翻箱倒櫃。

“好的好的,你別整這麼大的動靜,把人招來了不好解釋。”

皇上,攝政王夜半三更不睡覺,來到臣子的房中翻箱倒櫃,傳出去不得被笑死。

沈景漓打着哈欠,這時倒是又困了。

沈景漓揉着惺忪的眼睛,跟前突然多了一摞書信,每封信都用信紙摺好,中間用一句詩點綴情意。

“相逢如此動人心,孤單影只盼成雙?”

沈景漓沒有拆開信封,而是繼續翻看下一封的封面,“與君遙遙一回顧,思君朝朝又暮暮?”

“入目難容人,唯有君…入眼?”

“你還有臉讀出來?”

“不讀了,誰寫的情書啊?這麼一大摞,這得多喜歡啊?”

“這話得問你。”

沈景漓咂舌,這些難道就是原主寫給顧斯辰的情信?

好吧,給自己挖坑了。

“不過這字體倒不像出自你之手。”

聽到懷疑,沈景漓把信紙抱得更緊。

“額…,這個,這不,精華都在封面,內核其實沒變,第一印象很重要嘛,就好比東西好不好喫,包裝很重要。”

“裏面是鬼畫符,不興看。”

沈景漓死死抱住書信,要是讓秦夜玦知道里面的字體與封面一致。

那她的身份不就可疑了,畢竟,原主寫字秀氣工整,她是模仿不來的。

“王爺,你這麼晚拉朕過來,就是爲了偷這個?”

“只不過是拿回不屬於顧斯辰的東西,何來偷字一說?”

“哈?”野蠻人說話就是不一樣,擅長顛三倒四。

“回去了。”秦夜玦的表情不自然,今晚他確實失眠了,一想到沈景漓爲別人寫情信,他渾身不自在,輾轉反側無法入睡。

便生出把贓物銷燬的想法,『路過』乾露殿時,發現罪魁禍首在牀上轉圈圈,於是拉他一起來。

回宮的路上沈景漓都死死抱住情信,生怕秦夜玦奪取。

這關乎她的性命,可沒有開玩笑。

……

把沈景漓放下,秦夜玦並沒有打算離開的意思,沈景漓問道:“王爺回去吧,很晚了。”

“把信給我。”秦夜玦淡淡道。

“不…”

“還留着做甚?”

沈景漓把信抱着更緊,生怕被搶去,“朕…朕要燒了它。”

聽到沈景漓要燒燬情信,秦夜玦饒有興趣:“哦?”

“王爺,有火嗎?借個火唄?”

秦夜玦拿出火摺子,沈景漓乾脆直接蹲下來,開始焚燒書信。

“王爺,你冷嗎?要不要蹲下來暖暖手?”

“不冷。”

神情自若,也沒有傷心落淚,燒了這些書信,他當真一點都不難過?

沈景漓手腳麻利,把情信通通燒燬,纔沒了顧慮,“完美!燒完了。”

拍拍手問道:“王爺怎麼還不回去?你明天不上朝啊?”

“不上。”

沈景漓:……

誒,她什麼時候才能這麼硬氣的罷工啊?

今晚發生的一切,像不像明天不用上班的朋友硬拉着你通宵聊天。

“朕要上,朕回去睡覺了。”

沈景漓起身準備回房,卻落入一個冰冷的懷抱,“允許你哭一會兒,就一會。”

沈景漓一頭霧水:“哭?我沒事哭什麼啊?”

難道是不想當着他的面哭,要躲在被窩偷偷哭?

秦夜玦不自覺地抱緊了些:“我離開幾日。”

“嗯?你要去哪?”

“你無需知道,要是我回來發現你又惹事,後果自負。”

沈景漓無語(#-.-)

“99封信,一封都不能少,我回來後檢查。”

“哦。”沈景漓有氣無力的答道。

“明日早朝不必去了。”

“開什麼玩笑,朕一定要去,誰會跟俸祿過不去。”

他欠的錢不用還啦?負債之人的字典裏沒有睡懶覺,只有身不由己。

“明日早朝免了,所有官員上奏摺子即可。”

這個笨蛋肯定會夜晚偷偷哭泣,今晚就由着他吧,往後就不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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